蕭景琰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國師府。
他隻記得策馬穿過朱雀門時,天已大亮。
府門口的小廝遠遠見他勒馬,忙不迭迎上來牽韁。
小廝接過韁繩,望著他的背影,莫名打了個寒噤。
他說不出那是哪裏不對。
大人明明和往常一樣。
蕭景琰沒有回自己的寢閣,他去了林清瀾的院子。
院門半掩。
林清瀾倚在榻上。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她望著他。
她也看見了。
他身後跟著四個人。
兩名掌刑的內侍,兩名粗使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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