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若雲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聲音裏都帶上了一絲慌亂:
“秦佑謙......你真的為了這個野女人跟我翻臉?”
我沒理她,直接從包裏掏出一張黑卡扔進葉晚晴的懷裏。
“去買幾件得體的衣服,明天搬到我的別墅來。”
葉晚晴雙手捧著那張黑卡,眼睛亮得驚人:
“謝謝哥哥,我一定會好好伺候哥哥的!”
站起身,我理了理西裝外套:“現在,跟我走。”
話落,葉晚晴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
路過蘇若雲身邊時,傳來她氣急敗壞的怒吼:
“秦佑謙!你給我站住!”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們蘇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充耳不聞,邁開長腿徑直走出了會所。
隻留下蘇若雲在原地無能狂怒。
第二天,秦氏集團撤資的新聞就登上了財經頭條。
不僅如此,我還動用了秦家所有的關係網,全麵封鎖了蘇氏集團的融資渠道。
整個京圈都炸開了。
所有人都知道,秦家大少爺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而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別墅的真皮沙發上。
葉晚晴穿著我給她新買的襯衫、長褲,袖口嚴謹地扣到了最上麵一顆。
她半跪在地毯上,手法熟練地幫我剝著葡萄。
葉晚晴是個極其聰明的人。
不僅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還在暗中幫我整理秦氏集團的內部賬目。
她知道我需要什麼,也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裏。
“哥哥,蘇氏那個城南項目的地皮,其實存在產權糾紛。”
“我已經拿到了證據。
“隻要明天放出去,蘇氏的資金鏈就會徹底斷裂。”
我咽下甘甜的葡萄,滿意地看了她一眼。
“做得不錯。”
“不過......”葉晚晴頓了頓,眼神裏閃過一絲算計。
“蘇若雲在網上宣稱,秦氏撤資是因為你和她鬧了點小矛盾。”
“還大言不慚地說,過幾天你氣消了,又會把錢投回來......”
我冷笑一聲。
這蘇若雲還真是普信,以為我跟她“過家家”呢?
“隨她去叫喚。”我坐起身,捏了捏葉晚晴的臉頰。
“去換身衣服,下午陪我去個地方。”
下午三點,京市最大的高端拍賣會現場。
我帶著葉晚晴坐在了第一排的貴賓席。
我今天來,是為了拍下一塊名為“深海之淚”的古董懷表。
這是原主母親的遺物。
之前原主戀愛腦上頭,為了幫蘇若雲填補資金虧空,低價就把這塊懷表典當了。
現在我要幫原主把屬於他的東西拿回來。
拍賣會進行到一半,蘇若雲居然也來了。
她麵色有些憔悴,顯然這幾天被撤資的事情折磨得不輕。
但她依然強撐著那副大小姐的做派,徑直走到我身邊的空位坐下。
“秦佑謙,鬧夠了沒有?”
“隻要你現在讓秦氏注資,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她死死盯著我,企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絲動搖。
我連頭都沒轉,舉起手裏的牌子,淡淡吐出一個數字:
“五千萬。”
見狀,蘇若雲咬了咬牙,賭氣般舉起牌子:“五千五百萬。”
然後轉頭看著我,眼神裏帶著挑釁:
“這塊懷表阿澤很喜歡,我今天勢在必得。”
我輕笑一聲,再次舉牌:“八千萬。”
全場嘩然。
這塊懷表的市場價頂多四千萬。
蘇若雲的臉色瞬間鐵青。
現在蘇氏的資金鏈已經斷裂,她根本拿不出這麼多現金。
“秦佑謙,你瘋了!”她壓抑著怒火低吼。
“為了跟我賭氣,你連秦家的錢都敢這麼揮霍?”
葉晚晴適時地傾身過來,將一杯溫熱的紅茶遞到我手邊。
“哥哥,喝口茶潤潤嗓子。”
然後,她轉身溫和地對著拍賣師說道:
“這筆錢從我個人的賬戶裏走。”
話落,蘇若雲愣住了。
“你一個撈女,哪來的八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