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顧母安排的包機,幾經輾轉終於將我平安接回國內。
顧方妍主動開車到機場來接我。
車上,她握住我的手,聲音帶著歉意道:“長澤,我知道這次的事是委屈你了。”
“可當時那種情況......我也是沒有辦法,薑誌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我身為總裁有義務保護員工的安全,你能理解的,對吧?”
薑誌霖是自己請假跟我們去的迪拜,私人時間公司哪來的義務?
而且就算要保護,那她為什麼不退了自己的票給薑誌霖,反而是拿我的生命來當他們感情的調劑,真是令人惡心。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等孩子出生後,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我抽回自己的手,淡聲“嗯”了一聲。
顧方妍的臉上露出笑容。
“長澤,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我在酒店訂了餐,給你壓壓驚。”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一進包廂,我就在看到了坐在裏麵的薑誌霖。
薑誌霖滿臉笑意地向我走過來。
“沈先生,還真是命大啊!”
“昨晚我和方妍姐落地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你猜我們是在哪度過的?”
說話間,他裝作無意的向我展示手腕上的手表,勞力士的新款,價值58萬,以他的工資根本不可能買的起,是誰送的不言而喻。
我看著他笑道:“你現在張牙舞爪的模樣在我眼中就像一個跳梁小醜,真是可笑至極。”
而且我確定他已經跳不了多久了。
薑誌霖臉色變了變,惡毒道:“方妍姐就算懷了你的孩子又怎麼樣?還不是把你拋棄在隨時有生命危險的國外,那才是真正的可笑可悲!”
包廂的門從外麵推開了,薑誌霖整個人忽然向後倒去,重重摔倒在地。
顧方妍連忙過來將他扶起。
“阿霖,你怎麼了?”
薑誌霖靠在顧方妍肩上,聲音委屈地說道:
“沈先生,我好心過來扶你,你為什麼要推我?”
顧方妍當即看向我斥責道:“昨天是我將你丟在迪拜的,你心中有怨氣就對我來,不要拿阿霖撒氣!”
我眼神冷漠地看向二人冷聲說道:“我沒有,是他自己摔倒的。”
薑誌霖將破皮的手背舉到顧方妍麵前,委屈道:“方妍姐,我的手背好痛!”
顧方妍聽後眼中滿是心疼,“阿霖,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她看著我放下狠話道:“今天我就放過你一次,若是下次你再敢傷害阿霖,我絕不饒你!”
說完,她便摟著薑誌霖離開。
看著兩人的背影,我吐槽道:“一個戲精,一個瞎子,還真是絕配!”
第二天,我來到公司,立刻便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而顧方妍和薑誌霖越發的肆無忌憚,甚至在公司都不避嫌。
公司有的員工甚至在私下稱薑誌霖為“薑總”,說他遲早要奪了我的位置。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和薑誌霖在洗手間偶遇。
他神色囂張擋在我麵前,“你還真是可憐,綠帽子都戴到頭上了,還得為公司當牛做馬。”
“沈長澤,方妍姐當初嫁你,也不過是讓你當顧家用來管理公司的工具,她真正喜歡的人是我。”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現在就主動離開,不然可沒有你好果子吃!”
難道是因為我最近對他們的無視太過,讓薑誌霖覺得我是軟柿子,因此有了直接和我叫板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