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孩子,不必自責。”玄悅溫柔的撫摸著羨安的頭發,“你無錯,無需自責。”
“可是,可是不是我,你們如果不是為了我去雪境就不會受傷,也不會喝下化神水法力盡失,雲山穀也不會......”羨安哽咽著說著。
“傻孩子,”阮霽接過話,“安兒,你要記住,一切自有定數,我們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從來不是你的錯。”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玄悅溫柔地看著羨安,“安兒,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給你取名羨安,就是想我們的女兒一世平安無憂。”
“你阿娘說的對,”阮霽蹲下身,與羨安對視,“安兒,你不需要自責,你隻需要好好活著,不是為我們而活,也不是為了任何人,而是為了自己。”
“為了自己?”羨安已經淚流滿麵,“可是阿爹阿娘,我的心好痛。”
“我們知道。”玄悅心疼地把羨安摟入懷中,“安兒,阿爹阿娘不在,你受了很多苦吧,我們家安兒長大了,長大很累吧,可是安兒,要學會放下,放下不是原諒,而是放過自己。”
“放過......自己?”
“嗯,安兒,你讓自己背負了太多,要學會放下,學會與自己和解。”阮霽將羨安和玄悅摟在懷裏。
羨安靠在母親的懷裏,貪戀著這久違的溫暖,好想時光就停在這一刻。
“安兒,該醒了。”玄悅的聲音漸漸遠去。
羨安睜開眼睛,玄悅和阮霽對身影開始慢慢消散。
“不要走,阿爹阿娘,別走。”
“安兒,阿爹阿娘一直會陪著你的,在你的心裏,一直都在。”
羨安拚命向前走去,想伸手抓住他們,可是自己卻動彈不得。
黑暗散去,羨安睜開眼睛,眼前還是冰寒潭,羨安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麵。
羨安擦去自己的淚水,感覺自己應該去釋懷了。
三個月後,魔界。
清瑩坐在羨安魔界的宮殿外的樹下,趴在桌子上,扯著花瓣。
“回來,不回來,回來,不回來......”
“在幹嘛呢?”
清瑩轉過頭,看見羨安抱著久久出現自己麵前,尖叫著撲到羨安身上。
“主人!主人!我好想你啊,你終於出來了,嗚嗚嗚,擔心死我了,君澤那個壞東西跟我說你很快就出來了,我等了好久。”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羨安安慰了幾句,發現清瑩整個人都撲在自己身上,扒都扒不開,隻能無奈笑著。
“喂喂喂,你誰啊!你要把本靈獸憋死嗎?”久久在清瑩和羨安的縫隙裏掙紮著,發出不滿。
清瑩才注意到羨安懷裏的久久,“嗷,你好可愛啊,怎麼這麼可愛。”
清瑩看見久久,雙眼放光,就把久久抱到自己懷裏,又親又抱。“嗷,你好香啊,主人你真帶了個小獸陪我玩!感動!”
“喂!誰陪你玩!我是要保護我阿姐的,放開我。”久久在清瑩的懷裏掙紮著。
“什麼阿姐,這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上,我的主上有我保護就夠了,你一個修為低微的小獸!我可是萬花穀穀主!”清瑩拎著久久,與之對視。
久久也不甘示弱,扭動著身體嘗試從清瑩的手上掙脫,“什麼萬花穀,我都沒聽過,我是我阿姐撿來的,我會變的超級厲害,保護我阿姐!”
羨安看著打鬧的兩個人無奈扶額。
“回來了。”君澤不知何時來到羨安的身旁,“這小獸?”
“我撿的,挺可愛的。”
君澤點點頭,走上前,一把提起清瑩的脖子,又拎著久久,一人一獸同時發出抗議。
“放開我!”
“放開本獸!”
“好了好了,以後你們一起保護我,好不好?”羨安忙打著圓場,感覺自己像帶孩子一般。
清瑩一把挽住羨安的手臂:“主人,你瘦了,我給你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要不要嘗嘗?”
“好。”
清瑩看著羨安同意了,就推著走進宮殿,羨安看著滿桌各式各樣的甜品,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每天都做?”
“嗯嗯!”清瑩用力點點頭,“我怕主上哪天出來,沒有東西吃,所以每日都備著。”
“唔唔唔,好吃好吃。”隻見久久抓起一個甜品塞進嘴裏。
羨安看著寵溺的笑著搖搖頭,清瑩拿出一個遞給羨安,“主上,你吃這個,這個是我剛剛做出來的,可好吃了。”
羨安接過糕點,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甜品了吧。
“好吃嗎好吃嗎?”清瑩期待地看著羨安。
“好吃。”
清瑩開心的笑了,眼睛笑成一個月牙。
“出來了?”就在幾人打鬧的時候,北柯來了。
“看起來狀態不錯,這冰寒潭沒白去。”
羨安站起身,鄭重地向他行禮:“多謝神君。”
北柯擺擺手:“別,我還是喜歡你喊我老東西。”,隨即在羨安對麵坐下,“感覺如何?”
“感覺可以放下很多,也知道了這法術的修煉方法。”
“那就好,”北柯接過羨安遞過來的茶,吹了吹茶,喝下一口,“過幾日,我要去趟東海,可能又要雲遊一段時日了。”
“這次去多久?”
“怎麼舍不得我?”北柯又恢複了往日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羨安白了北柯一眼:“誰舍不得你了,老東西。”
北柯哈哈大笑:“看你這狀態還是不錯,我就放心不少了。”,笑著笑著神情又變得認真起來,“小安兒,魔骨和你的神骨還在融合,你要學會壓製心魔,防止反噬,不過,”
北柯拍了拍羨安的肩膀:“竹林永遠是你的家,不管你變成什麼,是之前的羨安,是水神還是魔尊,亦或是什麼身份,在竹林,你永遠是我竹林的小神君。”
羨安鼻子一酸,點點頭:“知道了。”
“好了好了,我走啦,不用送啦。”北柯揉了揉羨安的頭發,擺了擺手,就消失在了羨安眼前。
“小安,你雖為魔尊,但是還沒有接受魔界人的禮拜,大家都想見見他們新的魔尊。”
君澤走到羨安身邊,羨安想了想,自己總要經曆的,於是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