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羊姐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看了許久,葉知意也耐心的等待她的回答。
過了一分鐘這麼久,羊姐慢悠悠地說:“昨天後半夜他來敲了我房門。”
“......”
羊姐:“我倆一起出了趟門。”
葉知意眉頭挑了一下,“然後?”
羊姐,“大少爺的生活圈子我一清二楚,他沒有曖昧對象,私生活非常幹淨,之前也不認識你,卻突然跟你閃婚,對你肯定沒有感情。他不愛你,不會碰你,也不會跟你做。”
葉知意下巴抬了抬,在薄陽下襯著那小臉愈發飽滿透亮,“可是我們做了啊,我都暈過去了。”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的落在羊姐臉上。
她以為羊姐會生氣會吃醋,但是沒有。
羊姐隻有在聽到的那一瞬間有一絲意外,轉瞬即逝,接著視線一沉,若有似無的歎了口氣,好像在說:男人都這樣。
葉知意覺得羊姐這人有點怪,她和聞知野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想開口再問時,羊姐轉身進了屋,纖薄的背影透著一股子冷漠。
葉知意呶呶嘴,心裏想著聞知野娶她該不會是隱藏他和羊姐之間的關係吧?
可羊姐的反應,她不像和聞知野是情侶啊。
不過,管它呢。
無論什麼理由,有每個月的一百萬,她一定幫他們守好他們倆的秘密!
她在院子裏找到了她的藍貓湯圓,湯圓縮在角落裏,它兩步之外臥著一頭毛發旺盛、體型龐大的阿拉斯加。
隻要她的湯圓動一下,阿拉斯加就發出低低的嘶吼,湯圓就一動不動,眼露恐懼,尾巴蜷縮,眼珠子都不敢動一下。
你這死狗!!
葉知意心疼自己的貓,“不怕,媽媽來救你。”
她往過一走,阿拉斯加嗖的一下站起來,威風凜凜,張嘴問著她:“汪!”那鋒利的牙感覺能把她瞬間撕成肉泥。
葉知意往後一退,腿都軟人:“別衝動,我是好人,我......我不救了行吧。”
唔唔她太慫了。
湯圓這時壯著肚子扭頭過來看她,眼裏是渴求的希望她救命。
葉知意拉著臉撇著嘴。
傭人笑了,“葉小姐,這是大少爺的愛犬,您別擔心,它逗你的小貓咪呢,不會欺負它的。”
嗬嗬,惡霸死狗,胡謅傭人!
她掏出手機向聞知野求救,擱以前她絕對不敢給聞知野發信息,可昨晚上他都親了她,還趁她睡著把她她做了,睡人手短,衝著這點,聞知野也不能不搭理她。
她發一個哭哭的表情,配文字:老板,你的狗狗欺負我的貓咪,怎麼辦。
言盡於此,他要是識相,就該好好製裁他的死狗!
沒想到很快,聞知野發了8.8萬的轉賬過來,附言:小貓每個月的零花錢。
“!!”
葉知意的眼睛嗖的一下就亮了,資本家果然是大方!
她收了錢,道了謝,在湯圓期待委屈眼神裏她嘿嘿一笑,“人家尊貴的狗哥沒欺負你,這是好朋友間打招呼的方式,我們人類都這樣,你給大哥笑一個,快點的。”
湯圓可憐兮兮的垂下了腦袋,低聲嗚咽,“喵。”
葉知意:“真乖。”
傭人倒是看不過去了,“十八,到飯點了,走,別攔著小咪。”
可無論傭人怎麼叫,狗哥就是移動不弄,跟聾了一樣。
“十八。”
羊姐來了,她隻叫了一聲,阿拉斯加立刻回頭,居然笑了。
羊姐淡淡的瞥了一眼葉知意,便對十八道:“給你做了點牛肉,去吃吧,晚點再玩。”
十八像能聽懂人話似的,抖擻著毛發,肉乎乎的爪子在湯圓頭上用力一摁,好像在說:你給我老實點,在這兒別動。
給湯圓的腦袋都摁到地上去了。
葉知意,“......”你、爹、的!
阿拉斯加從她身邊走過去,張嘴藥著她的褲腿,又惡劣的往下一拽。
如果葉知意不是反應快,褲子就被它給脫了。
真是一條淫狗。
葉知意笑眯眯的表揚它,“呀,勁兒真大啊,真是孔武有力,棒棒噠!”
十八搖頭晃腦,像一隻傲慢的獅子甩著肥碩的尾巴搖,非常囂張的走到羊姐麵前,拿它的頭蹭著羊姐的膝蓋,有點諂媚討好的意思,之後跟她一起去了後院。
嘖,這狗這麼聽她的話?
這到底是誰的狗?
她說:“這狗挺喜歡羊姐。”
傭人:“可不,在這個家裏十八就聽大少爺和羊姐的,也最喜歡他倆。”
“哦,大少爺和羊姐關係不一般呢。”
“可不,大少姐都尊稱她一聲羊姐呢,兩人好像認識十幾年了,十八就是羊姐和大少爺一起養的。”
“他倆是男女朋友關係?”
“不清楚,說是情侶吧又沒見他們親熱過,兩人間又熟悉又客套的。”
傭人忙去了。
留下滿心八卦的葉知意,他們倆是友情往上,戀人未滿?可是聞知野為啥不把她給娶了呢?
她抱起軟溜溜的湯圓,抱起來的一瞬間,湯圓往她下巴就是一拳。
“......”特麼的窩裏橫。
湯圓又把拳頭掄了起來,葉知意眼睛一橫:“你再敢打我,我今天就吃了你!”
湯圓嗖了一下從她懷裏竄了下來,輕車熟練的跳到了她粉紅色的電動車上,無論葉知意怎麼抓,她都死活不下車。
於是葉知意把它送去了貓咖,下班去接它。
她沒請假遲到了整整一上午,到了公司同事們已經開始了午休。
她心裏慌著呢,怕被扣除全勤。
沒想到剛坐下,同事王琪就湊過來,滿臉八卦,“小葉,你和老板司機於視什麼關係?”
“不熟,怎麼了?”
“他早上親自過來找領導給你請假,你還說不熟?”
“......”呃,“我跟他真沒關係。”
“哦。”王琪的聲音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於視是老板的人,你和於視沒關係,那就是和老板有關係。”
“......”猜的挺準,葉知意摸摸鼻子,搖頭否認。
“哦對了,我還想問你,半個多月前我們部門聚會那次,我看到你端著酒杯勾引老板,之後就沒看到你回來,說,你和老板幹什麼去了?”
勾引老板?
葉知意頭皮一麻,聯想到昨晚聞知野說的,她立刻問,“你還看到了什麼,一並跟我說說。”
那一晚莫非真的發生了什麼?
可她怎麼毫無印象。
王琪,“你豎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