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一聽,立刻諂媚的高聲附和。
為了表現自己的忠心,他甚至主動拿過旁邊的琉璃煙灰缸,討好道:
“沈秘書,劃破臉弄臟了傅爺的地毯多不好!要不我先把她的牙敲碎,保證她等會兒絕對安安分分,咬不到傅爺!”
“對對對!這丫頭就是欠教訓!”
我媽也緊緊拽住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起臉,將我完全暴露在沈曼的刀下:
“忍著點!誰讓你不聽話!能伺候傅爺是你的福氣!”
真疼啊。
這就是我的血親,為了利益,恨不得將我敲骨吸髓。
親哥高高舉起了煙灰缸,對著我的嘴狠狠砸了下來!
我猛地偏頭!
“咚!”
煙灰缸砸在了我的肩膀上,劇痛瞬間襲來,半邊身子都麻了。
我咽下喉嚨裏不斷上湧的血腥味,看向他們的眼神裏,再無一絲溫度。
“你們,會後悔的!”
可剛說完,我已經被沈曼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強烈的劇痛加上肩膀的麻木,終於讓我半跪在了地上。
這一刻,我大喊道:
“傅硯州,你tmd給老娘滾出來!”
“啊!”
可沈曼猛的一刀已經刺進了我的臉頰。
穿透了我左邊的臉,甚至劃傷了舌頭。
血珠順著刀鋒滾落。
我痛的低著頭,大口喘氣,卻每一口扯痛著皮膚,傳進了大腦。
“別怕!還有另一邊呢。”
趙曼笑了起來,然後又一把將刀拔出。
“啊!”
劇痛再次傳來,險些讓我暈厥過去。
趙曼更加滿意了,用滿是血的刀拍拍我還完好的有臉。
“不怕!不要怕流下痕跡,到時我會在你的左右兩邊都刻下兩個字。”
“那兩個字就叫”
“母!”
“狗!哈哈哈哈”
這一刻,全場安靜了。
我哥楞了一下,連忙湊了過來,像條狗一樣趴在趙曼麵前笑道。
“曼姐刻的字一定好看,我幫您按著這丫頭,免的影響你拿到書法。”
“我也是,我也是!這丫頭打小寫字難看,正好讓她學習一下。”
我媽也湊了過來,猛的揪住我的頭發,將我臉仰了起來。
下一秒,劇痛傳來,讓我全身痙攣。
趙曼的刀,再次直直的插進了我另一邊的臉。
然後再次拔出。
“好了,下麵該寫字了!”
“我倒要看看,毀了你這張臉,你還拿什麼去勾引傅爺。”
沈曼手腕開始用力,眼看就要劃下。
砰!
厚重的雕花大門被一腳踹開。
門外,男人一身黑色風衣,眉眼冷戾,宛如修羅降世。
傅硯洲。
他手裏還夾著半支煙,火光忽明忽暗。
空氣瞬間凍結。
“傅爺!”
沈曼瞬間收起刀,換上一副嬌滴滴的笑臉迎上去。
“傅爺您總算來了!”
我哥像條狗一樣撲過去,指著我瘋狂邀功:“
這是林家給您準備的薄禮!雖然這丫頭不太聽話,但沈秘書已經教訓過了!”
“對對對,保證幹淨,任您處置!“我媽也跟著賠笑。
傅硯洲的目光越過他們,冷冷地掃向大廳中央的我。
隻一秒,他手裏的煙,啪嗒掉了。
渾身煞氣瞬間潰散,高大身軀猛地一僵,男人連呼吸都消失了。
可沒人察覺出他的異樣。
沈曼還在嬌嗔:
“傅爺,這女人剛才還敢直呼您的名字,我正打算幫您撕了她的......”
“傅硯洲.....”
而打斷她,我抬頭了。
頂著滿臉的血痕,我看著那個世人都說權傾京圈、殺伐果斷的男人。
極輕的笑了:
“七年不見,你養的狗,就是這麼招待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