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女之間這點事,解決起來倒是快得很。
“幸好家具都沒壞,不然還得賠錢給房東,那真是無妄之災......”
李想打開錢包,一臉肉痛的看著裏麵所剩無幾的紅色大鈔。
都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可惜,這樁買賣根本沒有半點油水!
他哭喪著臉,走出了王甜甜的出租屋,找到應急出口,一級一級的從台階下樓去。
腦海裏閃現著王甜甜紙條上的內容,李想邊走著,邊低聲自語:
“5年了,我的好院長,我終於找到些關於你的線索了!”
......
30年前,藍星突然從地底湧現出猩紅色的迷霧,但凡沾染到的任何生物,都會發生不同種類的異變。
於是大規模的迷霧入侵和異變生物襲擊出現在全球各地。
世界範圍內,所有國家先後亡國——
隻有夏國憑借自己開創性的獨立技術,利用迷霧,覺醒了第一批異變者。
雖然在和迷霧的對抗中隻夏國也隻保存了京城及周邊五個城市,但隻要人還活著,希望就在!
而所有覺醒了的異變者分門別類,能夠施展出五花八門的能力,一共是180種。
人們索性便按照熟知的曆史或神話人物,為這些異變者排序並賦予代號,數字越小,能力越強!
王甜甜這種釋放精神力凝成類似沼澤,困住敵人的,便是代號——【相柳】,序列150。
形勢穩定之後,夏國為了對抗猩紅迷霧,傾力創造出了獨立於180種代號之外的,序列異變者——使徒。
夏國第一任研究院長——葛猛,創造了15位超凡異變者,以撲克牌形式命名,傳言中,使徒王牌擁有著顛覆迷霧的力量!
但一場突如其來的叛亂後,院長和所有使徒一夜間徹底消失。
而李想,如果根據院長的期待,他該在叛逃前就已經覺醒成為當世第一人的暴君使徒!
但偏偏他讓所有人失望了,李想沒有展現出異變能力......
因此通往新時代的船票,沒有交到這位舊人手裏。
但其實他早就覺醒了。
沒有能力,恰恰是他最大的能力,他能夠將世間所有異變者的能力同化,吸收,利用,並幾何倍數的增幅,所謂暴君,便是極致的暴力!
異變者提升實力,前期隻需要經過不停的戰鬥,後期需要完成身份晉升副本,就能一層層突破等階,實現能力的提升。
李想不同,身為世間無兩的暴君,他的體內自覺醒以來,便出現了數道無形的禁製。
除了需要不停的戰鬥之外,通過各種方式來突破禁製,提升自己的能力之外,他還會受到禁製的反噬之力。
如果禁製極限之前,沒有打破,便會受到當前級別內最嚴酷的懲罰!
此刻,李想在擊殺王甜甜後,順利的解開了第一禁製,束縛在李想體內的一道枷鎖哢嚓一聲自然消散。
李想的眼前,無數道逸散而出的精神力凝結成隻有他才能看到的猩紅字符,這是他升級獨有的晉升儀式——
【暴君序列,晉升二階!】
【能力解鎖——身體強度和精神力比例提升,權柄解鎖——森羅萬象:暴君能夠在擊殺目標後,完全複刻並增幅目標能力。】
【當前掌握:相柳——通過外放精神力場麻痹範圍內一切生物的身體機能。】
【晉升禁製:反噬速度二倍速提升,請於15天內克製反噬或晉升至三階!晉升方式——擊殺一名三階異變。】
【暴君能力將於三階後,解鎖權柄——鏡花水月。】
......
老舊居民樓的單元口隱隱透著天邊慘白的月光。
李想微微低下了頭,右手抄起衛衣的兜帽,遮住了半張臉。
雖然現在的夏國境內幾乎沒有監控覆蓋了,但他還是習慣性的喜歡戴上帽子,盡可能地遮擋住自己的麵部特征。
畢竟少一個人見過他的臉那麼就少了一份隱藏的威脅。
但他才剛剛將帽子扣在頭上,連單元門還沒走出,就猛地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還有埋伏?”
李想正抓著兜帽的手驟然握緊,藏在陰影下的一雙眼睛迅速左右尋找突圍的縫隙。
門外,是幾個身穿黑色風衣,臉頰帶笑的陌生人,正摩拳擦掌著將李想圍堵在逼仄的樓門口。
所有能突圍的方向都被封死了。
幾人之首,一個中年男人緩緩將風衣上的帽子拿下,借著樓內昏黃閃爍的白熾燈,李想看清了他的臉。
此人麵頰瘦削,嘴角泛白,如同病入膏肓的患者,但他兩眼綻著精光,似乎能將世間一切洞穿,眼眶之上,是格外突出的細長眉骨。
活脫一個申公豹啊......
“我們是異管局的,我是此次行動隊長,我叫申鮑。”
申公豹手裏的黑色證件從李想眼前一晃而過。
“我們監控了王甜甜很久,那是一個利用精神力不斷作惡的連環殺人犯。”
“嗯。”
李想點了點頭,沒有更多的言語,示意申公豹繼續。
“但今天,我們發現你進入王甜甜的房間,緊接著又出來,居然若無其事。”
“停停停!”
李想終於不能忍了,他不住地揮手,打斷了申公豹無理的敘述,然後才申斥著開口:
“麻煩你做人能不能給予他人起碼的尊重?”
李想有些惱怒。
“我進入王甜甜的房間——”
他頓了很久,“然後又出來——”
這中間,你能不能停頓一會?以示對我的尊重!
“???”
申公豹愣了,不光是他,他身後的其他人也都驚呆了。
這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腦回路嗎?
申公豹迅速回過神來,他狹長的眸子緊緊盯著李想,不願放過眼前這位嫌疑人的任何細微表情變化,而後一字一頓的開口,淩厲問道:
“你需要為我們解釋,為什麼你能活著出來,王甜甜,又去哪了?”
原來沒證據啊?
李想心裏暗罵一聲,“你這個虛張聲勢的賤人,搞得老子以為陰溝裏翻船了。”
臉上卻一臉享受,回味無窮。
“今晚可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我們在屋裏促膝長談,掏心掏肺,她被我感動的肝腦塗地,我們是心靈的碰撞......”
“我們是關爆之交啊......”
還不等他說完,申公豹一個箭步衝上前來,右手粗暴地扯下李想剛剛戴好的兜帽,巨大的牽引力讓李想的頭都微微有些後仰。
“我在問你。”
陰鷙的笑容爬上他蒼白的臉龐。
“王甜甜,殺起來還順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