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們總是在深夜的時候靈感無數。
李想這邊在精心謀劃如何利用申公豹等人完成自己的目標。
而申公豹等人也同樣在如火如荼的針對李想做出相應的布置——
“眾所周知。”
申公豹右手食指規律的敲擊著桌麵,精明的目光緩緩掃視著手下眾人。
“一個好人,是無論如何不會在衙門麵前掩飾自己身份的,所以——”
他猛地揚高了聲音,作為強調。
“李想絕對是個混亂序列!”
......
在極少數普通人也能在某個時間節點通過各種方式覺醒成為異變者之後。
夏國官方突然發現——並不是所有的異變者都是對抗猩紅迷霧的中流砥柱,也並不是所有異變者都是一心為國的好人。
有些異變者,覺醒之後會慢慢地侵蝕人的神智,外表,最終會變成喪心病狂的怪物。
更有甚者,即便有些異變者表麵上看不出他們外觀的變化,但這些隱藏起來的怪物,往往會在最關鍵的時刻,捅你刀子。
混亂是社會中絕對的不穩定因素,甚至可以說是威脅夏國發展的危險分子!
於是夏國官方便根據多年來總結的規律,將所有的180種覺醒序列代號,分成了秩序代號和混亂代號兩種。
秩序代號獨占前100名,而混亂代號則是占據後80名,統一根據代號越靠前,實力越強大為標準。
夏國異管局成立以來,目標隻有三個——
1.聯合夏國其他機構,共同抵抗猩紅迷霧的入侵。
2.捕殺國內混亂異變者,保護民眾安全。
3.找到叛逃的葛猛和其他所有使徒,一並誅殺!
......
“混亂異變者就是這麼陰險!”
申公豹還在對著手下侃侃而談:
“即便同樣都是混亂,這李想還是對王甜甜痛下殺手了!【混亂】就是這樣,他們是隨時會殺人的不穩定因素,因此必須除掉!”
“所以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證據,先下手為強!”
話音剛落,申公豹抬手指向了身前一臉癡迷樣子看著自己的竹竿手下。
其他手下太精了,完全沒有打工人的覺悟,而且這種額外的工作是要給加班費的。
但這個竹竿,一臉的癡漢樣,完全一副老大我唯你馬首是瞻的樣子。
有這樣的核動力驢,雖然笨點,但是盯梢這種簡單的工作,他應該......沒啥問題。
“所以從天亮開始,你就給我寸步不離地監視那個李想,搞清楚他每天出去幹什麼,見了誰,說了什麼話。”
“就連他一天上幾次廁所,你都得給我記錄下來!”
聽到老大能把這麼關鍵的任務交給自己,竹竿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麵色潮紅,興奮異常。
“老大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他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竹竿自認為是個善於觀察的人,他絕對不會放跑李想這個天殺的【混亂】!
神仙小鬼各懷心思,一夜時間很快過去。
李想起了個大早,他不是喜歡睡懶覺的人,即便是周末,這會耽誤他很多時間去做事情。
尤其是最近,時間對他來說是最浪費不得的寶貴資源。
但自從起床之後,李想就發現自己樓下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行蹤詭異的陌生人。
他一身黑衣,個子高挑瘦長,活像一個竹竿,頭戴黑色漁夫帽,還有一個碩大的墨鏡擋住了他的小半張臉,時不時就要朝他所在的樓層抬頭張望。
“盯梢的。”
李想迅速便判斷出此人的來曆,申公豹派人來盯著他,是必然的事情,但李想沒料到,派來的居然是這麼一個一眼便被識破的白癡來。
“從昨晚的交鋒來看,本以為申公豹是個敏銳的條子,怎麼也會有這樣的蠢貨手下?”
李想微微搖頭,收拾一番後,他佯作小心地出了單元門,左顧右盼,賊眉鼠眼,然後還誇張地理了一下衣領,隨後才低頭快步趕路。
生怕別人看不出他是個馬上要去接頭的。
如果是這樣的蠢貨,那他可不是得再配合一點,不然怎麼請君入甕?
不遠處的竹竿,看著李想鬼鬼祟祟的背影,心裏愈發的肯定。
“老大說的果然沒錯,這家夥就是個【混亂】,沒有好人會躲躲藏藏!”
他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畢竟他可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
自從猩紅迷霧入侵之後,夏國的科技和經濟水平急速倒退,但酒吧這類的風月場所卻比之前更加賺錢。
日暮酒館,坐落於峰城玉龍大街996號。
這是個規模並不大的酒館,並不像其他火熱的酒館一樣熙熙攘攘,除了熟客之外,一星期也不會有太多的新客。
李想順著腦海中的便簽地址,找到了這裏。
他迅速環視了一圈酒館大門周圍,判斷著這處地址的實際用途——
用路人來掩飾他們經常出入的相關人員,並且由於規模並不大,因此也不會被熱鬧的生意幹擾。
“具體如何,要進去才知道。”
李想邁步,推門而入。
“叮鈴——”
“歡迎光臨!”
不大的酒館內,年輕酒保對李想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他引著李想坐在一個無人的角落,示意李想可以點單了。
“一杯冰水,謝謝。”
李想側頭看著酒保,回敬一個善意的笑容。
“免費的就好。”
他補充著,他可沒有多餘的閑錢花在這種地方,何況他對酒精不感興趣。
“切。”酒保翻了個白眼,然後頭也不回的去給李想倒了一杯免費的冰水。
幾乎是毫無禮貌的砸在李想桌子上,酒保擠出一個標準的看窮鬼的笑容:“祝您愉快!”
“叮鈴——”
“歡迎光臨!”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小酒館居然在一分鐘內連來了兩名新客,酒館再次綻放一個笑容,迎了上去。
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竹竿,非常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李想,又非常不經意地走到李想旁邊不遠處坐下,然後大大咧咧的對著酒保開口:
“給我來一杯免費的冰水!”
酒保:“......”
窮鬼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一杯冰水,竹竿把它嗦成了威士忌的感覺,他一臉享受,時不時吸溜一口,然後神色悠然地扭頭,無意間看李想一眼。
冰水喝光之前,竹竿已經這樣看了李想五次了。
李想一頭的黑線,你都這麼盯梢了,要不來我這桌子直接盯著我看得了唄?
“服務員,續杯!”
隨後,在酒保異常鄙視的目光注視下,竹竿端著剛續滿的冰水,坐到了李想這全場唯二喝冰水的人身旁。
“兄弟,同是天涯冰水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竹竿大大咧咧地坐著,非常自來熟地勾上李想的肩,他神秘兮兮地開口:
“小哥你第一次來這裏吧......”
“是不是有啥目的?”
“有困難跟哥說,哥上頭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