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
他含混著重複,一遍遍吻過肩上的齒痕,血跡被他吞吃入腹,還猶嫌不夠的輕輕啃咬。
阮棠能感受到他的克製,他的牙齒在發顫,她毫不懷疑,如果她再說一句關於離婚的話,徐宴清會毫不猶豫的再給他一口。
兩年時間,她沒想到徐宴清竟然是屬狗的。
肩上的傷很痛,男人一遍遍的輕咬,又在疼上加了點癢,阮棠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試圖推開徐宴清,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男人反而鉗得越來越緊,直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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