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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我沒做過,甚至跟她沒有過多交集,隻是我們兩個的宿舍挨著。”
“他們說我從陽台翻過去侵犯她,還在我家找到了她沾了血的內褲!”
“可我真的沒做過!我是殘疾,帶著假肢怎麼翻陽台!”
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林律師記下來之後,開門見山,“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的清白?比如說,人證或者物證!”
我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悄悄地說了三個字。
林律師當即挑眉,“好,我為你申請取保候審。”
我一愣,“能行嗎?”
他淡定一笑:“如果她是誣告,你進去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這件事中,你們雙方都沒占到便宜,所以既得利益者沒出來之前,你能出去,他們才能進行下一步動作。”
我明白了,“引蛇出洞!”
林律師點點頭,收拾好了所有資料,“等著,在我的申請下來之前,你可以一直保持沉默!”
我明白了,心裏鬆了一口氣。
而那個李警官,在林律師走了之後,惡狠狠瞪了我一眼,再也沒來找我麻煩。
三天之後,我被保釋出來。
出來第一天,嚴珍就來找我了。
“張樂凡,教師宿舍你不能住了,收拾一下搬走吧!”
我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翕動嘴唇,“謝謝你,嚴老師。”
“不用謝我,我知道你的為人,先回去吧!”
她開車把我和林律師都帶回教師宿舍,進去之後,我傻眼了,我的宿舍被人翻得亂七八糟。
看來警察在這裏進行了地毯式搜索,隻是除了那件沾血的所謂證物,沒有其他可以定罪的東西。
我收拾了行李之後,嚴珍問道:“你有地方去嗎?如果沒有,我那有個空的公寓,先借給你。”
“嚴老師......”
“行了,大男人別磨磨嘰嘰了!”
嚴珍一句話就把我的眼淚堵了回去。
我提著行李,又看了一眼隔壁宿舍。
陳妍不在。
林律師站在陽台上疑惑道:“他們說你翻陽台過來的?那麼這個鞋印呢,有人進了你的家,他們找什麼?”
陽台上幾枚新鮮的黑色鞋印,讓我心裏不由一沉!
“不太清楚。不過你說得沒錯,他們動起來了!”
“這說明你的猜測沒錯。”
陳妍,說不定隻是個棋子,而我,是被他們釣出來的誘餌,隻是想要得到更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至於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林律師拍了照,跟著我一起去嚴老師的公寓。
剛下樓,迎麵飛過來一個不明物,直接砸在我的臉上,一股腥臭,我摸了一把,是臭雞蛋!
“張樂凡,你這個強奸犯,怎麼有臉來學校的!”
“第一小學就是這麼教書育人的,你們還敢放他進去,嚴珍,你也不是好東西!”
陳妍帶著一群人將我們堵住,其中有不少熟悉麵孔,還有好些學生家長。
此時他們怒目以對,看我的眼神都是鄙夷,手裏還拉著橫幅,上麵一行醒目大字:
“第一小學驚現強奸犯老師,師德師風何在,學生安危何在!”
“張樂凡,滾出第一小學,永遠別進來!”
“我們可不想教書育人的地方,有你這麼個強暴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