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淒慘往事

麵對陰氣衝衝的方若茵，李悟神色依舊平靜，不見半分懼意。

她將那隻瘮人的繡花鞋擱置在床頭櫃上，抬眸看向方若茵，語氣清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底線。

“你鬧得夠久了。”

方若茵皺起眉：“鬧？”

李悟不緊不慢地說：“你借由李想的精氣，補全了自己的魂魄，已經足夠支撐你輪回轉世，再繼續作亂，牽連無辜，就太過了。”

她的聲音不高，穩穩壓住滿屋陰風。

李悟雖然不想管，但不代表方若茵可以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