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和病嬌一夜春宵
“不要啊~輕一點~”
奢華的房間內,林瑤被高大健碩的男人壓在身下。
男人腿長,薄肌,腰腹又格外地堅實有力,直惹得她春水潺潺,不斷求饒。
高大的身軀壓著她,很燙,很沉,力道大到可怕。
他瘋狂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放縱後的害怕後知後覺地來,林瑤掙紮著想要起身。
卻被扣住雙臂,禁錮在男人身下。
強勢、充滿掠奪性的吻徑直堵住她所有的遲疑。
酒精的味道在唇齒間交換,混合著欲望的腥甜。
林瑤悶哼,聽到皮肉交疊發出的媚人聲響。
他好凶。
她受不住,想逃。
卻被攥住腳踝拽回身下,反複索取。
接下來的夜晚,再也不受她控製。
清晨的陽光刺進眼睛。
林瑤睜開眼,看見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幾秒。身側的床單是涼的,旁邊沒人。
她坐起來,頭疼欲裂。
床頭櫃上放著早餐、溫水,一張便簽。
“有急事回去處理,醒了打我電話——傅。”
林瑤捏著那張便簽,看了很久。
昨晚的男模姓傅,她記得錢還沒給人家。
北城也有個傅家,那是程家比不了的家族。
隨便睡個男模也姓傅,大概是巧合。
林瑤把便簽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自嘲一笑。
她自以為恩愛的丈夫,假死三年後回來,冒充自己的大哥,還跟嫂子有了孩子。她難以接受這一切,才會酒後亂了性。
M國酒店地下車庫。
黑色邁巴赫裏。
傅司夜麵容俊美如天神,眼神卻無比陰鬱。
他鬆了鬆領口,後視鏡裏映出他唇角那道被咬破的血痕。
他抬手抹了一下,薄唇微不可查地一勾。
小貓咪,牙尖嘴利。
咬得他可真疼啊。
不過,他喜歡,還喜歡極了。
“三爺,查清楚了,三年前死的是程晏清,程晏禮的哥哥。”
“這幾年,他冒充他大哥繼承謝氏、接手他嫂子,才瞞過我們的人,以為他真的死了。”
傅司夜嗯了一聲,眼中的侵略爆發。
半晌,他冷聲道:“回酒店吧。”
陳助愣住,“三爺,晚上家宴,您父親......”
“不去。”傅司夜滅了煙,笑容玩味,卻格外危險,陰濕的聲音在車內環繞。
“先不管老頭子那幫人。”
“程晏禮那麼想活,那就讓他活在煉獄中。”
傅司夜的眼中閃著瘋狂的、誌在必得的光:“他的命我要,他老婆,我也要。”
回到家已經快中午。
林瑤推開大門,一眼就看見客廳裏坐著的人。
程晏清——不,程晏禮。
他穿著家居服,手裏握著手機,聽見動靜猛地抬起頭。
“你去哪兒了?”
他的聲音壓抑著怒氣。
林瑤換著鞋,沒抬頭:“跟朋友喝酒,太晚了就住她那兒。”
“你撒謊。”
她頓住。
程晏禮站起身,幾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方蕊昨晚打了三個電話找你。你根本沒跟她在一起。”
林瑤慢慢直起腰,對上他的眼睛。
“大哥,”她一字一字地說,“我去哪兒,跟誰在一起,需要向你彙報嗎?”
程晏禮的呼吸一滯。
“我是你大哥——”
“你是程晏清。”林瑤打斷他,聲音冷下來,“我丈夫的哥哥。僅此而已。”
空氣像是凝固了。
程晏禮盯著她,喉結滾動。
“你一晚上沒回來。”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得近乎嘶啞,“電話打不通,找不到人。我......家裏人會擔心。”
林瑤忽然笑了。
“大哥放心,我會跟媽和大嫂解釋。”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今天你也在,正好我有事要說。”
程晏禮的眼皮跳了一下。
今天是周日,按慣例,一家人要在一起吃頓飯。
林瑤在廚房幫著婆婆忙活。
菜快上齊了,蘇寧還沒下來。
“林瑤,把鴿子湯盛出來晾一晾,再去叫你嫂子。”
“知道了媽。”
蘇寧懷孕三個月,婆婆說別人不放心,要她親自照顧。
林瑤父母早亡,她把程家當做自己的家,所以從不計較。
蘇寧懷孕以來,連入口的一顆雞蛋都是她開車到幾十公裏的鄉下買來的農家土雞蛋。
事事親力親為,比保姆還盡心。
誰知道她付出一腔真心,照顧的是自己的丈夫跟嫂子孩子。
如果不是那天她給蘇寧送雞湯,意外撞見兩人在親熱。
程晏禮赤著後背露出的胎記,她太熟悉了。
兩人戀愛的時候,有一次她去公寓找他。
他剛洗完澡出來,赤裸著上身。她一眼就看見了他後背那枚蝴蝶形狀的胎記。
她還開玩笑說,“你這胎記挺特別,像紋身似的。”
程晏禮笑著說:“從小就有,我媽說這叫福蝶,有福氣。”
可程晏清呢?程晏清有胎記嗎?
林瑤拚命回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和這位大哥相處不多,他經常在公司加班,偶爾回來也是西裝革履,她從沒見過他赤裸上身的模樣。
三年前那場車禍,她見程晏禮最後一麵,是在殯儀館。
他穿著壽衣,整整齊齊,什麼也看不見。
她隻看見那張臉,蒼白、冰涼、英俊,與多年前救自己那個少年的臉重合。
葬禮過後,她看著程晏清那張跟丈夫一模一樣的臉,經常恍惚。
自那以後,程晏清回家更少。
偶爾回來,也隻跟蘇寧待在一起。
當時羨慕他們夫妻感情好。
現在想來,是程晏禮怕跟她接觸太密,會露餡。
而眼前這個口口聲聲拿她當親閨女的婆婆。
知道一切內情,卻還是幫著自己的兒子瞞著她!
要她心甘情願供養“亡夫”一家,要榨幹她所有的價值!
林瑤現在回憶起那天半夜,在婆婆房門口,仍覺得心寒。
“晏禮,寧寧懷了咱們程家的孩子,你可要對她更好。”
“至於林瑤,反正她一心想著你,不會離開程家,隨便應付就好。”
林瑤的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
晏禮。
婆婆一開始就知道他是晏禮。
這一切,都是他們計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