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有潛質
她今日去鎮上去的早,回來的也快。
到村口的時候,看到一大群人圍著,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結果走過去一看是霍燼辭被一群婆婆媳婦圍著。
村子裏的人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神仙一般的人物啊,本來不買肉的,聽說是他在這裏擺攤,當即就圍了不少人。
“這人是長得真好啊。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自然是可惜腿壞了。
“他外甥長得也好,也不知道以後長大有多俊哦,可不得迷死一群小姑娘。”
弩兒一張小臉通紅,別說他了,就連霍燼辭都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後來這群婦人越說越過,那些虎狼之詞簡直了,比軍中的兵士還要過火。
霍燼辭都覺得自己要招架不住了。
沈七月看了一會兒熱鬧這才道:
“哎哎哎,各位嬸子,你們光看不買啊。這樣我就要收門票錢了。”
見到沈七月回來,她們也不散開,還問道:
“啥是門票錢啊?”
“就你們想看我夫君可以,每次給個一文就行。”
沈七月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齊齊的看向她,尤其是霍燼辭。
他的瞳孔都有些渙散了!
還能這樣?
沈七月真的是每天給他一個驚喜啊!
“七月丫頭,你是掉進錢眼子裏了?”
“沒有辦法,一家四口都要等著吃飯呢。”
沈七月笑著說道。
她看了一下桌桌上的肉,沒有剩啥了。
她留的不多,知道村裏的人舍不得,她留一些也隻是為了避免人說閑話。
因為一般哪家殺豬都會通知村裏的人去買,會比鎮上便宜個一兩文。
眼見就剩幾塊骨頭還有一個豬蹄和一塊肉了,沈七月索性不賣了。
“嬸子們,我們先走了,還得回家做飯呢。”
聽到可以回去了,舅甥兩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霍燼辭雖然麵色不顯,但是看他的樣子,他是高興的。
霍燼辭看了一眼空著的板車問道:“你都賣完了?
“對。”
沈七月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弩兒,衝他招了招手。
弩兒猶豫了一下才走了過來。
沈七月從背篼裏摸出一根糖葫蘆遞給了他,弩兒錯愕的盯著沈七月。
這是給他的?
“不吃?”
弩兒瞥了一眼沈七月手上的糖葫蘆,小聲道:“這個,好吃嗎?”
“你沒吃過糖葫蘆?”
這下輪到沈七月震驚了。
他之前是小少爺啊,居然沒有吃過糖葫蘆?
“這叫糖葫蘆?”
弩兒的話讓沈七月更加懷疑了。
就算出身有錢人家也應該知道這是糖葫蘆吧?
這時,霍燼辭開口了。
“弩兒以前一直在關外,後來父親死了,才跟著我姐回來。”
“結果沒多久,家裏就出事了。”
這話倒是勉強能說過去,不過沈七月卻是不太信的。
她深深的看了霍燼辭一眼:“霍二,你最好別騙我。”
霍燼辭無奈的開口道:
“我騙你做甚?”
“誰知道呢?”
沈七月輕叱一聲:“霍二,醜話說到前頭,你要是給我惹來麻煩,我第一個先宰了你。”
活了二十年,霍燼辭第一次被人這樣的威脅。
他不認為沈七月是在嚇唬他。
如果真的給她帶來麻煩,她怕是會像砍那頭野豬一樣砍了他。
霍燼辭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不是太硬,那顆頭也不太穩。
之後幾人沒有再說話,很快回去了。
“姐。”
看到沈七月回來,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小樹了。
沈七月從背篼裏摸出另外一跟糖葫蘆,沈樹高興的不行,將糖葫蘆遞到了沈七月的麵前。
“姐姐先吃。”
“行。”
沈七月也沒有推卻,直接咬了一個。
她和沈樹就是這樣相處,即便有好東西,她也不會全部給沈樹。
她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養出一個白眼狼來。
沒有什麼是天生應該給你,應該讓著你的。
哪裏來的那麼多應該?
看到這一幕,霍燼辭眼睛微微眯了眯。
沈七月真的是能給他很多驚喜呢。
一旁的弩兒本來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以前他什麼好東西沒有吃過?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叫糖葫蘆的東西格外的好吃。
看到沈樹給沈七月分東西,他想了想也往霍燼辭麵前遞了遞。
“舅舅,你也吃。”
看著咬的七零八碎的糖葫蘆,霍燼辭眼裏全是嫌棄。
“你自己吃吧。”
他其實有一點潔癖的,他不吃其他人吃過的任何東西,哪怕是自己親外甥都不行。
午飯是吃的炒豬肝還有一個素菜一個湯菜。
這次,霍燼辭主動要求下廚。
沈七月看了他一眼,麻利的換去燒鍋。
這大少爺也真的太看的起他自己了,昨天連鍋都不會燒,今天就能做飯了?
事實證明,有的人是天生都有些天賦在身上的,比如霍燼辭。
他雖然是第一次做飯,味道算不上太好,但是卻比沈七月要強一些。
沈七月滿意的點頭:
“好好練一練,以後你要是抄不了書可以試試當廚子。”
反正比他有天賦。
霍燼辭:“......”
好家夥!
這就已經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在沈七月這裏,真的是瘸子都要用上。
吃了飯,沈七月又從背篼裏掏出了一些東西來。
“來,小樹,給你的。”
她買的硯台,還有筆墨以及一疊紙,昨天在周家拿了一些銀子加上今天賣野豬了她身上有近三十兩銀子了。
所以,她趕緊去給小樹買了文房四寶。
即便買的最便宜的,也花了二兩銀子。
難怪普通人家根本讀不起書,太貴了。
她今天還在鎮上的那個書鋪看了看,最便宜的書都要一兩銀子一本,還是超級薄的那種。
不過,她今天還找到了一條發財致富之道。
她看向霍燼辭道:“你寫幾個字給我看看。”
霍燼辭拿過筆墨,改了一下自己用筆的習慣,寫了幾個字。
不能說多好,隻能說中規中矩。
沈七月滿意的點頭,然後又問道:
“你會寫話本子不?”
“話本子?”
霍燼辭有些詫異,好的,這又是他不擅長的領域。
他搖頭:“不會。”
他能寫兵書,可以寫策論,唯獨不會寫話本。
本以為沈七月會瞧不上他,卻沒有想到沈七月道:
“沒事,我會,我說你寫。到時候若是賣出去了,我們五五分。”
霍燼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