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色眯眯的眼神落在她因酒而緋紅的臉頰,肌骨瑩潤,嬌弱欲滴。
“溫寧說今天會來個絕世大美女我還不相信,可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被迷住了,顧曦,你跟著我吧,好好伺候我,我可以把你打造成娛樂圈最火的女演員。”
他猛地抓住顧曦的手臂,看著她白嫩的皮膚低頭就要親上去。
顧曦惡心不已,用力甩開他的手,可自己也差點摔倒在地上,身體綿軟無力,眼前也開始發黑。
她手撐在桌子上,用力搖了搖頭,耳邊響起楊傑猥瑣的聲音:“溫寧一早就和我說你是個烈性子,幸好我早有準備,在你喝的酒裏加了點禮物,是不是很甜啊,快讓我嘗一嘗!”
他一邊笑著一邊脫掉外衣。
顧曦心中慌亂,扶著桌子向後退,強裝鎮定開口道:“我是陸西洲的老婆,你敢動我,就是得罪陸家!”
她本以為說了這話楊傑會有所顧忌,沒想到他大笑一聲道:“我當然知道你是陸西洲的老婆,溫寧把你介紹給我的時候,陸西洲就在她身邊,我可聽的清清楚楚,他要是真在乎你,還會讓你來?”
顧曦心一瞬間涼了下去,隻覺得有人像是拿著刀在淩遲她的心臟,一片一片的像是要將她活活剜碎。
她早知他不在意她,此刻聽見這話卻還是痛不欲生。
為了溫寧,將她送與他人。
陸西洲,真是好涼薄的心!
“別傷心了,哥哥好好疼疼你!”
楊傑大笑著朝著顧曦撲過去。
顧曦表情慌亂,瞥見手邊的酒瓶,立刻拿起朝著楊傑的頭上砸去,然後一腳踹在他雙腿之間,趁著他倒地不起時扶著牆離開。
身體炙熱的離開,下一刻仿佛就要爆開。
“賤人,你給我站住!”
身後傳來楊傑憤不可遏的聲音,顧曦不敢停留,狠心一咬唇,嘴裏漫出的血腥味和痛楚讓她清醒了許多,看見不遠處停下開門的電梯,她快步過去,在電梯快要關上前抬手擋住,走進去後身體就無力的跪倒在地上,映入眼簾的一雙黑色真皮皮鞋,她抬手抓住男人的褲腳,難忍痛苦的開口:“麻煩你,送我去醫院。”
“哎,女士這是我們總裁的專屬電梯,你不可以進來的。”
白澤看見突然闖進電梯又跪倒在地上的女人,愣了一下立刻開口道,就要伸手將人拉起,一隻手卻搶先一步握住了顧曦因無力而要落下的手腕。
白澤愣住了。
總裁不是最不喜人靠近,更不喜人碰他,怎麼今天主動碰一個女人?
蕭鶴川蹲下身,看清女人手腕紅疹下一道淺淺的疤痕,立刻撫開顧曦麵前遮擋的長發,看見那張美麗總帶著明媚笑顏的人兒此刻因為身體不適而痛苦,嘴唇染著不一樣的鮮紅,男人俊美的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淼淼。”
他低聲喚著。
顧曦卻已沒了神智,隻覺得渾身熱的燙人,像火燒一般,唯有握住她手腕的手有些冰涼,她不自覺的靠近男人的身體,另一隻手則是扯著自己的衣服。
衣衫被拉下,露出她白皙柔嫩的肌膚,隱約可見深處風景。
蕭鶴川臉色微變,立刻握住她亂扯衣服的手。
“總裁,要不然我把這位小姐扶起來吧!”
白澤蹲下身就要幫忙。
“閉嘴,轉過去!”
蕭鶴川側身擋住顧曦的身體,厲聲開口道。
白澤身體一顫,立刻站直了身體轉過身,心中卻十分疑惑不解。
總裁平時可不是這麼熱心的人啊。
蕭鶴川將顧曦扯下的衣服重新給她整理好,一隻滾燙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顧曦抬起頭,輕輕蹭著男人的臉。
涼涼爽爽的,好舒服。
蕭鶴川身體一瞬間僵住,感覺到她的唇無意間擦過他的臉,如一片羽毛掃過他的心間,心臟不自覺的一顫,眼梢瀲著薄紅,呼吸也開始紊亂。
感受到她臉龐不一樣的熱度,蕭鶴川恢複理智,輕抵了一下她的額頭,滾燙的嚇人。
她發燒了。
蕭鶴川眉頭緊鎖,立刻將人抱起來,看了一眼還在麵壁的白澤,沉聲開口:“去醫院。”
白澤一愣,也不敢轉過身,隻是道:“總裁,董事會的人都在等著了,要不然我送這位小姐去醫院?”
“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他眼神恣睢,聲音冷的像是淬了冰。
白澤不敢再說話了,立刻下電梯去開車。
將人送到醫院,見自家總裁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白澤更好奇了。
這是哪位高人,竟然能惹的總裁這麼緊張在意?
“總裁,您衣服臟了。”
白澤注意到他脖頸處白襯衫上一抹血跡,輕聲提醒道。
其實不止襯衫上,還有總裁臉上,也有一抹鮮血。
但是他不敢說。
蕭鶴川看著病床上因痛苦而緊皺眉頭的顧曦,一向少有表情的他此時卻沉下臉來,神色緊繃,眸若寒冰。
醫生說她為了清醒咬爛了自己的嘴唇,小時候那麼怕痛的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勇敢了。
可這樣的勇敢,卻隻讓他心疼。
“白澤,去查今天的事,我要知道她在酒店發生了什麼。”
“是。”
白澤立刻點頭,看了一眼男人那冷若寒霜的俊臉,心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
......
顧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空氣裏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她緩緩睜開眼,有些模糊的看見病房落地窗前站著一抹高大身影。
她眼睛亮了亮,沙啞出聲:“西洲。”
蕭鶴川聽見身後聲音,耳邊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了兩分,漆黑眼眸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黯淡。
他掛斷電話,轉過身。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白紗照進來,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五官輪廓,麵容清雋冷冽,透著難以言喻的貴氣。
顧曦看清男人俊美的臉,微微一愣。
蕭鶴川走到她麵前,看著她愣住的表情,低聲道:“不是你想看見的人,很失望?”
顧曦回過神來,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還有幾分不敢相信。
“三,三哥,你不是在國外嗎,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