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陸玄一愣,旋即笑道:
“自然,保護百姓不受侵害,是我們應該做的!”
“如此一來,便多謝兩位將軍了!”
秦遠大喜過望,若非自己是朝廷官員,他怕是要直接給陸玄二人跪下了。
陸玄和關羽離開後,關羽便要前往閻柔所占據的山上,被陸玄一把攔住。
“二哥,你單刀匹馬,就敢去那山寨?”
陸玄無語道。
關羽冷哼一聲,淡淡道:
“一幫土雞瓦犬,四弟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陸玄心中一陣無語,敢情關羽要給自己來一個溫酒斬閻柔啊。
“不可,那閻柔手下的人皆身經百戰,可能還有不少烏桓鮮卑人,不能輕敵。”
“那該怎麼辦?”
關羽問道。
“稍等。”
陸玄揮了揮手,隨後心中開始默數。
“三、二、一......”
【頒布任務:收服通臂猿猴。】
【獎勵:筋鬥雲使用權x3】
“四弟,你讓我等什麼呢?”
關羽看著麵帶喜色的陸玄,皺眉問道。
“等係統的任務啊。”
陸玄心中雖然是這樣想的,但還是對關羽說道:
“我在思考方法,看如何能收服那閻柔。”
“四弟,這人串通異族,劫掠我漢人,你為何還要收服他?!”
關羽勃然大怒,語氣都有些冷冽。
顯然,陸玄的話著實是有些觸碰到關羽的逆鱗了。
陸玄輕歎一聲,開始緩緩和關羽說道:
“二哥,你太過急躁了,日後想成就大業,絕不能隻憑一腔熱血。”
“哦,你這是何意?”
關羽皺眉問道。
陸玄輕吐一口氣,解釋道:
“那閻柔雖然有錯,但是他能和烏桓鮮卑人交好,說明此人有溝通外族的能力。
而能和異族人平等交易,說明此人武力強大,心機深沉。
此外,他還能常年在幽州占山為王,不被劉焉關注和剿滅,足以見此人的行事謹慎。”
說完這一段話,陸玄不再言語,隻是靜靜的看著關羽。
“可他畢竟......”
關羽此刻心中也有些鬆動,隻是還邁不開那道檻。
他知道眼下正是用人之際,這閻柔能力出眾,若是能收入他大哥麾下,便又是多了一個助力。
“二哥,你仔細想想,秦縣令隻說他劫掠縣衙的錢財,卻從未說過他殘害百姓。
也許他的所作所為,是另有隱情呢?”
陸玄如同哄孩子一般,對著關羽循循善誘。
在他的努力下,關羽終究是動搖了。
他歎了口氣,旋即點頭道:
“罷了,四弟你這話也有些道理,那便先聽你的吧。
不過說好,若是讓我發現這閻柔品性卑劣,就算你再怎麼勸阻,我也要一刀砍了他。”
“若是當真如此,不勞二哥動手,我便先一雷劈死他。”
陸玄微笑道。
隨後,二人便騎馬來到了閻柔所盤踞的山附近。
剛到了山腳,叢林中便鑽出兩個精銳士卒。
兩人手持弓弩,警惕地看著陸玄和關羽。
“朝廷的人?”
其中一人問道。
“並非朝廷之人,我二人不過是一介匹夫罷了,仰慕閻柔大人許久,特來拜見。”
聽到這話,兩個士卒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說道:
“在此等候。”
說罷,他便消失在叢林之中。
過了許久,山上傳來陣陣馬蹄聲。
陸玄抬頭望去,為首的是一個虎背熊腰,騎著血紅大馬的年輕男子。
在他身後,還跟著數十個精銳士卒,其中有幾個人觀其外貌,不似漢人。
“哈哈,幽州人恨我入骨,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仰慕我的!”
閻柔停下馬,看著陸玄大笑道。
他雖說表現得很開心,但手卻一秒鐘都沒離開長矛
“將軍英勇蓋世,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陸玄先是恭維一句,隨後話鋒一轉道:
“隻是眼下黃巾軍肆虐,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機,不知將軍為何據山不出?”
“哼,眼下朝堂腐朽,皇帝昏庸,這樣的王朝,讓他滅亡算了。”
閻柔擺了擺手,帶著絲憤怒道。
“如此......”
陸玄心中輕舒一口氣,閻柔能說出這句話,便說明他心中還是認可自己是漢人的。
若是他已經將自己視作異族,肯定巴不得大漢越來越腐朽為好。
“閻兄,可眼下黃巾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這般軍隊,若是讓他們執掌天下,恐怕還不如現在!”
聽了陸玄的話,閻柔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這麼說,你是來勸我去和黃巾軍交戰的?”
“實不相瞞,我兄長劉玄德,前些日子率五百兵馬,大破數萬黃巾軍,如今勢頭威不可當。
現在正欲招兵買馬,守衛涿郡,擊退黃巾軍的殘留勢力。”
“哈哈,有意思!”
閻柔突然大笑起來,用手不停拍打著馬背。
“你這是何意!”
關羽看他那副樣子,有些惱怒,當即拔出青龍偃月刀,身上散發著一股威壓。
“二哥!”
陸玄輕喝一聲,示意關羽冷靜,隨後對著閻柔問道:
“閻兄何故發笑?”
閻柔說道:
“你們可知,就在你們來之前,已經有一個人來此找我了。”
“若是我沒猜錯,應該是黃巾軍的賊人吧?”
陸玄心中已經猜出大概,當即問道。
閻柔驚訝地看了眼陸玄,暗道此人有幾分本事。
“沒錯,而且我已經答應他們,將要獻出全部的錢糧和兵馬,為黃巾軍效力了。”
“為何?”
陸玄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閻柔。
按照後者手下的精銳程度,應該看不上黃巾軍那些土雞瓦狗啊。
“實話和你們說吧。”
閻柔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在練氣期已經卡了一年,遲遲未能突破築基。
前段日子我特地去尋找烏桓的巫師幫我探查,得出一個我早年風餐飲露,折損了身體,這輩子都無緣築基的消息。”
說到這,閻柔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
“正當我心灰意冷的時候,黃巾軍的人找到我,告訴我即便無法突破築基,隻要學習他們的仙術,一樣能有不遜色於築基修士的威力!”
“原來如此。”
陸玄微微點頭,隨後淡淡道:
“枉我以為將軍身為人傑,應當有些辨別能力,沒想到,竟然連黃巾軍的巫術都看不出來!”
他話音剛落,山上便傳來一個聲如洪鐘的聲音:
“黃口小兒,此乃大賢良師親授我的仙術,豈敢容你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