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斯年抿著薄唇,好看的眉微蹙,看向沈梨棠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你知道蘇言腸胃薄弱,隻吃你做的飯,就為了這點小事,你就把氣撒在孩子身上,有你這樣不負責的母親嗎。”
“家裏有傭人,不是什麼事情都需要我做,我也有事情要忙。”
沈梨棠平靜的看著薄斯年:“舒月已經兩歲了,現在可以斷奶了,家裏的奶粉已經備好了,有保姆可以喂她。”
她拚的命生的下的孩子,卻將最狠厲的刀,狠狠的割在了沈梨棠的心上,是綿長的疼痛。
既然他這麼想秦書意做他的媽媽。
以後就如他所願好了。
薄斯年站起身來,將薄舒月交給了管家,將沈梨棠帶回來了房間,低頭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曾經看向她的時候,是滿眼的溫柔。
如今隻剩下淡漠和不耐煩。
“你要鬧到什麼時候?蘇言和舒月隻是喜歡和舒意玩,你就這麼容不下嗎?沈梨棠,你是三歲小孩嗎?”
沈梨棠淡淡的看著薄斯年:“我累了,想要休息。”
薄斯年抿著薄唇,貼合他寬肩窄腰的的高定西裝,愈發的襯的他的矜貴。
深邃的眼眸淡漠的看著她:“既然你想休息,那我就讓讓舒意在家住幾天,照顧蘇言還有舒月。”
“你就好好休息。”
薄斯年漫不經心的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的道歉一樣。
從前的時候,隻要他勾勾手,沈梨棠就會放下所有的顏麵貼近他。
事事以他們為先,可換來的是恥骨聯合分離的痛。
肚子上麵永遠抹不去的傷疤,五年的青春,和一身的傷痕。
可如今的沈梨棠,隻想要找回自己,隻是平靜的淡淡的看著他。
薄斯年深邃的眼眸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或許是沈梨棠的反應太過平淡。
或許是他的錯覺。
薄蘇言聽到了後,歡呼雀躍的說道:“好耶!我最喜歡秦阿姨了,秦阿姨比媽媽好一百倍,她這麼溫柔又這麼漂亮。”
“不像媽媽,穿的邋裏邋遢的,像一個潑婦一樣,隻是打碎了一個水晶杯就發火。”
“我今天還有一個會議,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裏周旋一些無意義的事情。”
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了,再也沒有看過沈梨棠一眼。
沈梨棠楞了一下,壓抑住心裏麵綿長的疼痛,唇角掀起來了一抹自嘲,看著他的陌生的背影,一點也想不起來,他曾經是一個哪怕她回家晚了一會兒,都會委屈的紅了眼眶的男人。
沈梨棠看了看今天的邀約,得知她的回歸,夜宴娛樂公司的CEO知道她的回歸後,第一時間找他約戲。
整個A城除了薄斯年旗下娛樂公司,就是夜宴的娛樂公司和他是旗鼓相當的。
顧時琛就是他們當家台柱子,也是大紅大紫的新晉影帝。
沈梨棠再沒有看薄斯年還有薄蘇言一眼,徑直的走出來門。
她來到了商場裏麵,竟然有些恍惚。
她已經兩三年都沒有逛街過了,想買什麼都是用的網購。
她一共有兩張卡,一張卡是薄斯年給的生活費,一張卡是給她的生活費。
孩子的卡她從來沒有用過。
而她的卡,隻因為常年在家成為一個家庭主婦,所以她很少給自己買衣服,大部分都是花在了薄斯年,還有孩子的身上。
薄斯年的高定西裝,適合他的翡達百麗的手表,還有各種應酬需要的領帶。
薄蘇言的教育,還有衣食住行,都是用的這樣卡。
現在還剩下一百萬,她剛踏入商場裏麵,選了一家小眾的品牌,裏麵的服務人員熱情洋溢,看著她的模樣,給她推薦各種各種時興的衣服。
沈梨棠扶了扶幹枯的頭發,她曾經也是一個愛美的姑娘。
到底是什麼時候,她把自己弄丟了。
沈梨棠挑了一身小香風的正裝,還買了一個限量款的二十萬的包,在美容院整了一個發型,在看她的臉。
才終於恢複了一些往日的風采,可以去麵見夜宴的頂級的CEO。
來到了大廈的樓下,前台看到了她的預約,引領她來到了總裁的樓梯。
站在樓梯上麵,她還有些忐忑,她已經整整三年,沒有出來工作,這是她複出的第一部,她格外的珍惜。
來到了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夜宴的總裁盛澤銘,已經等候她多時了。
沈梨棠壓下了心裏的忐忑,溫和有禮的說道:“你好盛總,我就是編劇梨花落。”
盛澤銘目光掃過她的清麗的麵容和清冷的氣質,和他見過的編劇到有些不一樣,到像是在台山的當紅小花。
他讓秘書端來了咖啡,開門見山的說道:“你能出山讓我很欣喜,畢竟出自你手的三部戲都已經大爆,捧出來了不少新星,可見實力不容小覷。”
他帶著隨和的笑意,眼裏卻如同深淵一樣讓人窺探不得。
“我這裏的新晉影帝顧時琛,正好需要一部量身打造的的轉型之作,隻要你能寫出來,我可以給你開到一本三百萬的報酬,你需要全程從定稿,策劃,拍攝,以及後續的發布全程的參與。”
“不知道梨小姐有沒有意願,隻要你願意,我們今天就可以簽合同。”
顧時琛。
久違的名字在沈梨棠的心裏劃了一下,沒有想到她的第一部的出山之作,竟然是和當紅影帝顧時琛合作。
他現在是巨星名流,各種商務代言都是頂級的。
是百達翡麗的首席代言官,更是普拉達的推薦官。
代表作也是一年好幾部,每一部的播放量都是在三億往上,商業價值都可以擠進福布斯排榜行的前三位了。
沈梨棠的手指微攥,這對於她來說是一個機會。
三百萬的報酬,在行業內部是中腰部的收入,沈梨棠平靜的看著盛澤銘,不卑不亢得說道:“盛總,能和顧影帝合作是我的榮幸,你說的其他的條件我都可以配合。”
“可是報酬,我希望顧總可以給我的報酬是一千萬。”
沈梨棠靜靜的看著盛澤銘,手指卻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