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母拿著南城三大家族太子爺的資料讓我選一個聯姻時,我直接搖頭。
“他們三個,我一個都瞧不上。”
那三位自詡雲端之上的嫡長子更是覺得受了奇恥大辱。
當晚,我便被他們聯手灌下迷藥,壓上了一輛開往地下黑市的黑車。
“聽說這裏的老大裴驍手段狠辣,最愛這白嫩嫩的少女。”
南城第一豪門的太子爺一邊抽著煙,一邊惡意地拍著我的臉:
“既然你清高,那就讓黑市的人教教你,怎麼當一個聽話的玩物。”
“調教好了,裴爺一高興,說不定還能給咱們三家拉點投資,這也算你死得其所。”
昏沉間,我看著車窗外那熟悉的暗金骷髏標識,竟然直接笑出了聲。
沒人知道,他們口中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市之主裴驍。
七年前曾是一條被關在籠子裏供人取樂的喪家犬,是我親手救下他殺出重圍。
今晚,這三個跳梁小醜竟敢送我來這裏受教。
他若看到我這副模樣,這南城的三大世家,大概明天就要從地圖上抹去了。
......
刺骨的冷意從腳底蔓延,藥力還未完全散去,我提不起一絲力氣。
這裏是地下黑市最深處的交易室,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氣。
門外,陸喬宇正和賀雲深、蘇辰得意地商量著。
“待會兒裴爺來了,就說這女人是咱們三家一起來孝敬他的。”
賀雲深的聲音帶著一絲諂媚:
“還是陸少高明,既出了氣,又能在裴爺麵前賣個好。”
“聽說裴爺最近在找一個女人,心情正煩躁呢,正好讓沈聽雪給他泄泄火。”
“也算是這個賤人高攀了!”
我垂著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們不知,我不僅拒絕了他們三人,我還曾經拒絕過他們口中的裴爺。
七年前,當我把裴驍從鬥獸場中撈出來時,他渾身骨頭斷了十幾根。
是我救下了他,然後告訴他:
“想要不被當成狗,就要成為能咬死所有人的狼。”
他那時看著我,猩紅的眼睛裏是近乎瘋狂的偏執。
麵對他的挽留,我最終還是選擇果斷離開。
緊接著門外陸喬宇怨毒的聲音鑽進我的耳中。
“當年我們一起被綁架,我卻因為她成了個瘸子!今天,我就要讓她把欠我的全還回來!”
賀雲深諂媚附和:
“就是!當年你對她多好,要我看她就是嫌棄你的腿才當眾拒絕聯姻!真是不識好歹”
蘇辰陰惻惻地附和:
“待會兒裴爺把她玩爛了,看她還怎麼裝清高!”
聽著門外的咒罵,我心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冷卻。
當年那場綁架,他受了重傷險些死了,是我背著他跑了一天一夜。
為了躲避追殺,我們滾下山坡,他斷了腿保住了一條命,我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半個月。
我以為那是過命的交情。
沒想到,他把瘸腿的恨全算在了我頭上。
還真是個白眼狼。
“等裴爺收了這份大禮,到時候整個南城的地下生意,說不定都能分我們一杯羹。”
賀雲深和蘇辰立刻吹捧起來。
“到時候,裏麵那個賤人還不是在你身下俯首稱臣”
俯首稱臣?我聽著,嘴角泛起一抹冷意。
他們根本不知道裴驍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三年前,有個富商隻是不小心用雪茄燙紅了我一根手指。
當晚裴驍就帶著人,用直升機拿繩子吊著那個富商,在大海上拖行了三個小時。
今天,這三個人不僅給我下藥,還把我像狗一樣綁在這裏。
我真的很期待,裴驍會用什麼手段將他們一寸寸碾碎。
下一秒門被推開。
陸喬宇走了進來,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扭曲的快意。
“沈聽雪,別怪我們心狠,要怪,就怪你太不識抬舉。”
“等會兒裴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第一名媛,是怎麼變成一條狗的!”
我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
“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瞥見我眼神裏的譏諷,陸喬宇惱羞成怒地掐住我的下巴。
“就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才要將你送給裴爺,畢竟整個京城男的女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傍上裴爺!”
“你就好好感謝我吧!”
話落他轉身,拿出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裙,冷聲命令道:
“趕緊換上!做狗就要有做狗的騷樣,別掃了裴爺的興!”
我看著那件裙子,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興奮。
我沒有反抗,換上了那件裙子。
真是有點期待裴驍看見我穿著這件裙子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