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傍晚,帝豪酒店頂層套房。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渺小的車流。
霍三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玩味。
“陸澤喜歡什麼?”
我直接攤開兩張說明書,聲音帶著隱隱興奮。
“白裙子,黑長直,清純掛的,但看似直男,實則極度缺愛且慕強。”
“床上呢?”
“喜歡掌控,尤其喜歡對方求饒,越哭他越興奮。”
“還有呢?”
我頓了頓,想起那些被我藏在心底的屈辱細節,如今卻成了遞給惡魔的刀。
“他腰不好,受不了太久。”
“另外,他有輕微幽閉恐懼症,越是逼仄黑暗的環境,越容易產生斯德哥爾摩式的依賴。”
“最私密的呢?”
霍三爺追問,語氣裏帶著一絲獵人般的興奮。
我終於轉身,直視著他,一字一句道:
“他右邊第三根肋骨下三寸,有個胎記。”
“那是他的敏感點。”
“一碰就軟。”
霍三爺喉結滾了滾,眼底迸射出獵手見血的興奮。
“林微,你真狠。”
他輕笑:“連自己老公用什麼姿勢會哭,都寫得一清二楚。”
我冷眼看他將紙折疊收好。
“三爺說笑了,我隻是在做好售後服務。”
“馴狗的樂趣在於過程,我得保證您體驗完美。”
霍三爺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懂了。”
他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今晚,我就是他的白月光。”
晚上八點,宴會正式開始。
主宴會廳內,籌光交錯。
陸澤為了那五千萬投資,端著酒杯不停向霍三爺敬酒,蘇曼也笑得妖嬈。
“三爺,這杯我幹了,您隨意!”
可霍三爺沒接酒,似笑非笑地盯著陸澤的臉。
他突然伸手,指腹狀似無意地重重擦過陸澤的右耳後。
陸澤渾身猛地一顫,酒液灑了半杯,臉色瞬間僵硬。
“陸總這皮膚,比女人的還滑。”
陸澤漲紅了臉,不敢躲,隻能幹笑著迎合:
“三爺真會開玩笑......”
“你,坐過來。”
霍三爺連眼皮都沒抬,指了指自己腿邊那個沒有靠背的矮凳。
陸澤臉上的笑僵住了。
那是給倒酒的服務生坐的位置。
“三爺這......”
“不給麵子?”
霍三爺冷眼掃過去。
“給!必須給!”
陸澤咬牙,像條哈巴狗一樣屈膝坐下,仰頭看著霍三爺。
霍三爺隨手拎起一瓶度數極高的伏特加,直接懟到陸澤唇邊。
“喝。”
陸澤被嗆得直翻白眼,卻不敢停。
蘇曼站在一旁,看著陸澤受辱,急得直跺腳。
她狠狠瞪向我,壓低聲音怒罵:“林微你瞎了嗎!澤哥被灌酒你不知道攔著?”
說著,她就要衝過去拉陸澤。
霍三爺一個眼神掃向我,意思再明顯不過:【讓她滾】
“你想死?”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冷盯著她:
“三爺看重他,才親自灌酒,你現在過去打斷,那上億的合同資源,你來談?”
蘇曼疼得臉色慘白,瞬間噤聲。
“可是澤哥他醉......”
“閉嘴,去隔壁等著。”
蘇曼半信半疑被我搞走了
而包廂內,氣氛越發詭異。
霍三爺的手,已經堂而皇之地搭在了陸澤的後頸上。
指腹在那塊敏感的皮膚上反複摩挲。
陸澤渾身僵硬,滿頭冷汗,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卻還在強撐著賠笑。
“三爺......追加投資的事......”
“不急。”
霍三爺輕笑:“我看陸總出汗了,林微,帶你老公醒醒酒。”
“好的,三爺。”
我拍了拍手,示意黑衣保鏢將陸澤架起。
一路直達頂層最深處的私密套房。
房間沒開燈,隻有厚重窗簾透進的一絲微光。
完美契合陸澤的幽閉恐懼症。
保鏢將陸澤扔在大床上,恭敬退出。
霍三爺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扯開領帶,步步逼近床榻。
陸澤死死抓著我的袖子,本能瑟縮,聲音細若遊絲。
“微微......救我......”
我微笑著,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老公,為了公司,你再忍忍。”
說完,我拎起包,後退半步,轉身離開。
“三爺盡興,我先告辭了。”
身後是男生無意識地喘息,霍爺皮鞭抽破空氣的脆響。
可我心裏毫無波瀾。
“陸澤,好好享受你的大好前程。”
我輕聲說完,幹脆利落的拉開房門。
可下一刻,對上眼前一排排黑洞洞的什麼時,我瞬間僵在原地。
後背冷汗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