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堡中央,靜靜的擺放著一口水晶棺,水晶棺裏麵放在一具殘缺不全的骸骨,四周則豎立著十具相貌猙獰的厲鬼凶煞,正是十殿閻羅中的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閻羅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轉輪王。水晶棺中究竟是什麼人?膽敢用十殿閻羅的雕像守護?
“小雨在翠屏峰有麻煩,劍癡,你師迅速帶著三位師弟妹前去解救。”飄渺虛幻透過萬千惡鬼,回蕩在古老的城堡中,幾乎在同一時刻,城堡內某間秘室中傳出一個男子恭敬的回應聲:“遵命,師尊!”
“孫楊、付青雲、華蕊,隨我前往大治王朝。”
“是,師兄!”四道昏暗的遁光從城堡中飛射而出,穿過萬千鬼群,消失在芒芒的天際。
“數十萬年了,我終於看到一絲希望。”水晶棺旁邊,不知何時多少一位身披婚紗的女子,顛倒眾身的容顏上帶著幾許憂傷,幾許期望。
翠屏峰的附近,叢林盡毀,溝壑遍地,一片大狼藉景象。燕宏宇、冰魅、幽影,還有霹靂妖娃一行人都失去了蹤影,顯然大戰已經結束。
千萬丈的虛空之上,一艘青色豪華的戰舟急速的飛馳著,戰舟外麵甲板上,幽影與冰魅並排而立,兩人的神色皆有些古怪。
“蜀山劍派掌門怎會出手相救少主?”幽影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我倆的任務是平安帶少主回去,可不是多管閑事。”冰魅語氣冰冷,頗有責備之意,這也難怪,像花魁這樣的禦物境高手,根本最好還是少招惹為妙。
青色戰舟內,一張精美華貴的紫檀木桌前,蜀山掌門花魁正襟端座,在他的對麵座著一位相貌清秀的青年,正是不久前被霹靂妖娃等人追殺的燕宏宇。
“前輩出現在翠屏峰附近想來不是湊巧,有什麼事直言便是。”
“蜀山劍派傳承數萬萬載,時到今日日漸沒落,這一代更是隻有我這一位禦物期老家夥支持門麵、、、、、、”
燕宏宇是何等精明之人,聽到這裏已經明白花魁的用意,心中不禁思量起來:“如若加入蜀山劍派,日後必然會有許多煩心瑣事,對以後修行極為不利,如若不加入難免眼前之人不會改變態度起了殺心,畢竟拒絕一位禦物老怪的邀請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多謝前輩的厚愛,隻是晚輩早已是飛仙洞府的寄名弟子,實在不好改投其它門派。”
“既然這樣,那我花魁也不好強人所難,離此三千萬裏處有一個蜀山劍派的傳送陣,可以直接將你們傳送回雲燕省。”
燕宏宇心中多少感到有些意外,神色卻沒有半點變化。“多謝前輩!”
九澤城,翠霞大殿正堂左側,一位神豐俊朗的中年劍士微微睜開緊閉的雙眼,朝殿外說道:“花魁師弟,為兄說的沒錯吧?那小子根本不會加入蜀山劍派。”
“寥師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非同常人?”
寥成化沒有回答花魁的話,而是出言反問道:“一個能引動老祖神念波動的人,會是尋常人嗎?”
“隻是他的修為實在是太弱了,很能想象與老祖有什麼聯係。”
“花師弟,你錯了,他身上有一股另我都感覺到恐懼的氣息?”
“什麼?”花魁雙眼瞪的老大,這位師兄在禦物期修士中罕有敵手,而一位不入流的築基期修士身上竟然有令他都畏懼的氣息,那會是什麼呢?
數個時辰過後,翠屏峰的上空出現三男一女四位修士,正是萬裏迢迢趕來的劍癡四人,望著破敗不堪的地麵,人人臉上都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劍癡師兄,我們還是來遲了一步。”
“不知道小雨師妹怎樣?”
“去江陰城中!”話音未落,劍癡就消失不見,另外三人彼此對視一眼,也追了上去。
燕宏宇、冰魅、幽影三人直接借助蜀山劍派的傳逃陣回到了雲燕省,此時此刻燕宏宇心中思緒萬千,他可不相信花魁會無緣無故送千裏傳送符與碎空珠。
“花魁是不是看出了我的身份?”
“少主,你在想什麼呢?”
“你倆覺得花魁突然現身相救會是巧合嗎?”
“管它是不是巧合,隻要能平安脫險就好。”
半天之後,燕宏宇到了總督府,早有家丁通知了兩位老人家。
“宇兒回來了?”
“是的老爺,夫人派我來告知老爺。”
“太好了,這個小兔崽子都幾年沒回家了。”燕宏威一臉歡笑,朝著身邊的一位將軍道:“車將軍,練兵之事,由你全全負責。”
“是,總督大人!”車傲順躬聲應了一聲,燕虎威則直接隨同家丁回到了府中。
“宇兒在哪裏?宇兒在哪裏?”一進院門燕虎威就放聲大喊起來,洪鐘大鑼一般的聲響清晰的遍整個燕府。
一棟宏偉高大的閣樓內走出五人,燕宏宇、冰魅、幽影,一位衣著華貴的中年美婦,一位十八九歲,身著粉色紗裙的美豔少女。
“冰魅、幽影,你倆去做自己的事吧!”
“是,主人!”
在兩人消失後,燕虎宏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隨為父去燕家祠堂!”
燕宏宇一聽,心中暗叫不好,看來是免不了一番政治課。
“虎威,兒子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就不要生氣了。”
“蕊蕊,這小兔崽子也太不像話了,要不好好教訓一下,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禍端。”
“爹爹,哥哥怎麼說都是你的親生兒子,可不要太過份喲!”
“臭丫頭,為父怎麼處置這小兔崽子,還用你來交嗎?”
燕飛霞小聲的嘟嚷了道:“當我沒說,愛怎辦怎辦。”
燕家靈堂位於燕府西北方向,占在麵積數百裏之廣,堂門兩根漆黑古老的石柱上用暗紅‘銀科文’書寫著:桃花泣血淚恨天憎地奪吾命,鐵樹也開花魂歸魄聚永長存,一進去燕宏宇就感覺到一股陰濁之氣迎麵撲來。
靈堂全是大小不一的牌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每一個靈位上都寫著一個燕家人的名字,燕君豪、燕文城、、、、、,其中早大的一個牌位上用流金大字書寫著燕祖燕戰天神位,這幾個字是筆走龍蛇,氣宇軒昂,一看就知並非出自常人之手。
“跪下!”燕虎威神色無比的嚴肅,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殘魂心中大喊冤枉,但為了不暴露身份,還是聽話的跪在了那些靈位前。
“宏宇,你的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出手飛仙洞府少主,要不是老祖出麵,我燕家早已遭受滅頂之災了、、、、”
“父親,是柳長風那位混蛋要殺我,我總不能伸長脖子讓他砍吧?”
“你敢頂嘴?”燕虎威幾乎是吼出來的,燕宏宇哪裏還敢多說半句,這節政治課足足上了大半天,內容就是多為燕家著想,不要惹事,好好修煉之類的。燕宏宇裝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心中卻直翻白眼,暗道這話應該對你那不成器的兒子說。
“誰不成器了?要不是你占據了我的身體、、、、、”燕宏宇不滿的神色傳到了殘魂的腦海中,殘魂沒好氣的道:“要不是你色膽包天,調戲甄美娟、、、、”
“宏宇,為父說的話你可都記住了?”
“嗯!”
“從今天此,你要在這裏思過十天,十天之後與葉怡香完婚。”
“什麼?父親,我已經知錯了,還要再這裏思過?”
“這已是最輕的處罰了,你難道、、、、”
“父親,我聽你的就是了。”燕宏宇真擔心父親一狠心,讓他在這裏思過成年半載。燕虎威走後,燕宏宇並沒有安心思過,而是四處打量起來,陰沉昏暗的靈堂內,除了數不清靈位外與幾條懸掛的白布外,便無他物。
“怎麼回事?為何我老感覺這靈堂有些詭秘?難道其中有什麼古怪之處?”
又是一番仔細搜尋,依舊一無所獲,燕宏宇索性靜下心來修煉,他希望這十天思過時間修為能有所突破。
幽深古老的城堡內,劍癡束手而立,神色恭敬的說道:“師尊,我們去的遲了,沒幫上什麼忙。”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小雨已遭毒手?”
“這到沒有,隻是被燕家小子三人逃回了雲燕省。”劍癡不也殆慢,將當日發生之事詳細的向鬼母講敘了一遍。
“弟子本想趕往雲燕省奪回凝魂寶玉的,可是擔心驚動燕家老祖,就自作主張帶三位師弟妹回來了。”
“你做的沒錯,那老怪物修為深不可測,就算師尊親自前去,也未必有幾分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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