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涵軒討好的想要拍拍孤禦爵的肩膀,可是還沒有來的及碰到他的人,便被一道快速的過肩摔,狠狠地摔倒在地、
洛涵軒一看情勢不對,立刻閉上了眼睛,忍著生疼,裝死,現在裝死,總比對麵對這個毫不講理的惡魔好!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和這個惡魔一起狼狽為奸,沆瀣一氣了!
“起來!聽到沒有......”
孤禦爵伸出腳,踢了踢地上已經‘昏迷’的無用男人,心中的怒火已經消失了大半,癱坐在最中央的沙發上,深邃的目光中,透過一絲隱約的迷離。
“我去叫醫生......”
墨昊榕立刻找到了開溜的機會,剛想邁開腳步,卻被身旁的兩個黑衣人擋住了。
“幫我找一個人!”
墨昊榕一愣,閉上眼睛,在心底默默的為照片上的人祈禱著,能夠將小魔頭惹到如此地步,一定是個不簡單的角色,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接過手中已經有些褶皺的照片,看著照片中光影之中的可人兒,看上去,像是一名白領,而她端莊的容顏,沒有任何修飾的素顏,在波浪大卷的長發下,多了一絲嫵媚風情,伸手模弄頭發的瞬間,更是將窈窕的身姿盡顯無遺。
“你心上人?”
墨昊榕忍住想要吹口哨的想法,擠眉弄眼的看著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閉幕眼神的小惡魔,臉頰上多了一絲笑意。
看來這小子真的是開竅了,終於開始對女人感興趣了!
“不是,這就是你們為我找的女人?”孤禦爵的語氣中多了一絲鄙夷,甚至是很深的不滿。
為什麼酒店的床單上有落紅,他記得自己說過的,他不要處,子,因為那樣會很纏人,他的第一次,一定要是完美的,而不是被那個賤女人耍的如此的不堪!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那受傷的自尊,幾乎全數的埋葬在那場初,夜裏了,而他身旁的這兩個幫凶,必須負責!
墨昊榕頓時睜大了雙眼,低頭多看了照片一眼,小樣,爵居然敢小看他和洛涵軒看女人的眼光!不可饒恕!
“爵,你確定,是這個女人?”
墨昊榕的目光中多了一絲不確定,雖然照片中的女人多了一絲不食人間煙火,可是她的身材也有些過於平板了吧,他記得那個女人的身材應該不是這樣的飛機場的,至少......對,至少也該有個花瓶的形狀,該凸則凸,該凹則凹啊!
“哼,你自己做的好事,現在還想抵賴?”孤禦爵猛然的起身,昏黃的燈光,在他的高大身形上堵上了一層黃色的光芒,讓他投射在腳下的影子越發的拉長。
“爵,你冷靜點,好像有什麼地方錯了......對,不是這個女人!我記得很清楚!”
“什麼?”
可是有些話,讓孤禦爵怎麼好說出口,他怎麼能說,到他房間的女人,是一個處,子。而且,還那樣的傷害了他,最後他醒來的時候本以為沒發生什麼事,可是看到床單上的點點猩紅,加上他哪裏真的有那麼一點疼的感覺,所以,現在,他也開始不確定了!
“哥們,冷靜點,不過呢,有些事情,咱們都是男人......”
墨昊榕一邊勾搭著孤禦爵的肩膀,一邊示意著地上裝死人的洛涵軒先行離開,去搬救兵。
“你想說什麼?”爵依舊是冷著張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怎麼覺得自己越來越模糊了呢!
“你想,你今年都二十五歲了,而且孤家富可敵國,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可是你呢,老古董一個,一直不肯碰女人,所以,上次你生日的時候,你說你喜歡成熟的女人,所以我去找了一個......”
墨昊榕的低聲細語安撫著孤禦爵不安的心,他細細的想了想,覺得他說的話挺有道理的。
“怎麼樣,都是男人嘛!”
墨昊榕繼續的擠眉弄眼,想要探點內情,“有沒有排山倒海,騎個痛快......”
孤禦爵抿了抿唇,墨昊榕是醫生,作為人體解剖學角度來說,他懂的應該比自己多!“可是她有落紅......”
“哇,小子,你運氣不錯哦,第一次進錯房的也能是稀有動物?”墨昊榕幾乎要尖叫起來了,兩個第一次的人,豈不是很難邁出第一步!比如說,找不到正確入口之內的......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
“哼哼,爵,看來你真的成了一個男人哦!”
“我隻是覺得哪裏有些疼......”孤禦爵的聲音越來越低了,墨昊榕比他有經驗,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的。
“男人嘛!也有第一次,所以呢,疼是正常的,和女人沒什麼差別......”墨昊榕強忍著內心的笑意,手已經伸進了口袋裏。
電話快響,他實在是不確定這個小惡魔究竟什麼時候會蘇醒!
“是嗎?”。孤禦爵的語氣倒有些懷疑了,不是說第一次會有順暢的感覺嗎?可為什麼到了現在,他都還覺得自己那裏隱隱作疼呢!
甚至有些疼的詭異,像是被誰踢了一腳似的,而他隔天醒來洗澡的時候,也確實發現自己的胸口上,有一個大大的腳印!他還專門畫了下來!
“你是懷疑有沒有真做?”
孤禦爵可不敢將自己睡了一天一夜的事情告訴這兩個男人,他隻是撿輕避重的隨意應承著。
“恩!”
“那你在床,上......額......有沒有發現體液之內的汙漬的......”孤禦爵愣在了原地,有些無法明了其中的深刻含義。"
墨昊榕有些著急了,這個小子,不會是被女人**而不自知了吧!而且還是特暴力的那種,看他現在的情形,就像是欲,求不滿之類男人有的暴躁脾氣,看他墨昊榕,就沒有!
“體|液,什麼體|液?”生物知識不太好的孤禦爵一愣,反問道。
“體|液......體|液就是......”墨昊榕一愣,咬了咬牙,如果這個壞人注定由他來當,他就當吧!就當免費做孤家大少爺的某方麵的啟蒙老濕!“......”
墨昊榕回避著身後保鏢的可聽到範圍,小聲的在他耳邊嘟噥著。當墨昊榕徹底的逃離時,孤禦爵的臉頰已經成了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