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什麼身啊,說的就是你啊!”米絲蕁氣急,這個男人看上去人模人樣,不過,這麼笨的腦袋,也配得上彩子,做夢!
墨昊榕的好脾氣幾乎在一瞬間之內,被消磨殆盡,這個白癡女人,明明就是她自己指的方向不對,還敢怪別人!
彩子看著有些尷尬的氣氛,連忙的伸出手,在男人的腰部狠狠的掐了一把,被折騰的差點掉出眼淚的墨昊榕瞪了一眼司徒彩子,這個過分的女人,他算是記住她了!
司徒彩子連忙用眼神示意著墨昊榕,‘你還想不想和我爸做生意啊,如果是想,現在就好好的應付我的好朋友!’
墨昊榕接收到司徒大小姐的命令,嘴角換換的恢複一抹細膩的笑意,頷首,輕輕地點頭,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遝,完成的就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平麵男模一般。
“那我問你,在彩子之前,有沒有過其他的女朋友?”小米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異色和挖八卦的心,完全是出於本能想想問,一定要問清楚,要是以後彩子嫁給他了,卻像言情小說中一樣,突然跑出來個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的初戀女友,想害死彩子嗎?
“女朋友?”墨昊榕有些自嘲的多看了一眼彩子,那神情就像是在對彩子回答一般,“沒有過女朋友......”
墨昊榕的眼神不自覺的飄遠,眼球的上方不自覺的浮現出一絲水光,他嘴角的笑意輕揚,低頭俯視著臉頰微紅的司徒彩子。
彩子的心跳,突然間有些加速,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如果不是,那麼為什麼當墨昊榕說他沒有過女朋友時,自己的心中,卻是多了一道狂喜呢!
“哦......”小米的眼球突然間放出一道精光,她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彩子,看到了她臉上的紅暈,她就知道彩子一定是害羞了。
看來這麼限製級的話題,她還是不要提了,還是話些家常吧!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墨昊榕!”冷淡的不帶一絲人氣。
“嗬嗬,我叫米絲蕁哦,是彩子的好朋友,如果你以後想要知道她什麼醜事,都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免費贈送......唔......”
小米還沒有將口中的話語說完,一道過大的力道,讓她從藤椅之上猛然的摔下,被捂住的口鼻,一下子變得異常的呼吸不順暢!
她丟給了彩子一個衛生眼,這個女人,純粹的是見色忘友,有了男人了,就可以這樣的對自己的好朋友做出人身攻擊!
“記住哦......”
小米的聲音露出了一絲不甘,臉頰上的笑容,多了一絲女孩家的清純和純潔。
墨昊榕的身體,猛然的一顫,米絲蕁?
他的腦海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看著司徒彩子臉頰上的自以為是,心中閃過一道邪惡的光線。
“你在滕飛公司工作?”
此言一出,正在玩鬧中的兩個女人突然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彩子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該死,這個男人不會也知道滕飛公司被並購的消息了吧!
彩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墨昊榕說了出來,那麼自己的心血不就是白費了,她就是不想讓小米這麼早知道這件事情!
“是啊,你也知道滕飛?”小米的眼光中冒出了一顆顆小星星,看來蕭美人的手腕真是大的,就連眼前的無名小卒也知道滕飛,真是不簡單,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啊!
彩子絲毫不退讓的目光狠狠地射向墨昊榕,那神情就像是,你要是敢說,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彩子惡劣的警告,墨昊榕沒有看在心上,在那麼一瞬間,他好像有些明白司徒彩子為什麼讓自己做他的男朋友了!
彩子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拖住米絲蕁的步伐!
“滕飛嘛......”墨昊榕的語調在一瞬間之內被拉長,他若有所思的視線和彩子充滿警告的視線無端的纏繞在一起,小米也是睜大了雙眼,好奇的等待著他接下來說出的話,看這個男人臭屁的神情,就像是自己知道一個多麼了不起的秘密一般。
“滕飛很不錯,不過呢,我最近在朋友的資助下,也注冊了家科技公司,這是我的名片,很歡迎你和你的同事的加入......”
墨昊榕真誠的目光不禁讓小米哈哈大笑,她一定要將今天的事情告訴蕭美人,讓他看看,滕飛的魅力究竟有多大!
小米上前,義氣的拍了拍墨昊榕的肩膀,有些不適應這個女人如此親昵的作風,他略微的後退著身子。
“行,等哪天滕飛倒閉了,我和朋友們,第一個去找的就是你——”小米將名片放在了包裏。
不過,後來,小米知道,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是收下那張陌生的名片,才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彩子鬆了一口氣,她的手輕捂住胸口,她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身旁壞透了的男人,看來他什麼都知道了,不過,他有必要這麼惡劣的想要在小米麵前讓自己難堪嗎?
真的隻差那麼一點了!"
不過,他為什麼要這麼好心的出手,要幫助小米和她的那些即將卷鋪蓋回家的同事們?
他真的這麼好心嗎?
彩子的心也不確定了,因為有太多的東西看不透,這個突然出現在她麵前的男人,就像一個謎團一般,讓她深深的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陪著彩子逛了一天街,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中,不過,剛剛將電腦打開,進入視野的郵件,讓她的心,一陣失神......
原來,那個所說的話語,並不是戲言,原來,滕飛真的被別家並購了,原來,她真的成了一個徹底的無業遊民了!
那麼她的朋友們呢!
是不是也是和她一樣,失去了工作呢?他們都是那麼優秀的人物,隻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一定可以做的更好的!
為什麼在中途,他們的事業,就要被這樣的斷送!望著手中的名片,她的心中,淌過一道溪流,看來,那個男人,是和彩子一樣,全數的知情的!
“喂......”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一道嘔吐的聲音,清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