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乘警一頭霧水的看著大學生。
“這位女士,請問我們是哪裏做的不對,您有什麼不滿?”
說著她就看向了我,“這位女士剛剛遭受了人身威脅,這個男人無論是不是他的丈夫都不應該直接攻擊女士的孕肚。”
“女士已經多次強調自己報警了,要找乘警你們卻坐視不理,要是真的出了任何問題,你們就是首要責任。”
乘警瞬間就笑了。
“乘客這麼多,我們一時之間確實是沒照顧過來。”
“而且男乘客強調是自己的妻子,夫妻之間的矛盾是最難調解的,我們過來也被人攔住沒辦法靠近,不是我們不想處理。”
結果女學生並不讓步。
直接就指出來了他們這麼做的原因。
“因為你們是男的,你們下意識的偏幫男人,以為這個女士真的是出軌女。”
“所以來得晚了一些,不是嗎?”
一句質問讓他們瞬間都啞口無言。
是他們沒有道理,是這個女生說中了他們在想什麼。
而女孩的話也讓我醍醐灌頂。
是的,為什麼那麼多人都不幫我。
是因為他們天生就偏向男人,而我這個孕婦挺著肚子出來旅遊在他們眼裏就是不正常的。
我應該在家安心的養胎,我這麼出來就是跟男人廝混。
所以他們寧願相信男人漏洞百出的話。
其實就是另一種規訓。
我站了起來,“確實我喊了那麼久都沒有把你們叫來,我懷疑你們有故意的成分,我現在首要要求是換一個女乘警過來,並且在下一站可以下車的地方給我安排救護車,報警,我要走司法程序追究列車乘務員乘警,和部分乘客的刑事責任。”
“若是我肚子裏的孩子有任何的危險,所有人都逃不脫。”
聽見我的話之後女學生滿意的點點頭。
我看剛剛她應該就想要說了,可是那個時候人多勢眾,她也知道我被嚇得反應不過來。
一直等到我回到座位上才如此幫忙。
甚至還伸出一隻手握住了我。
“姐姐別怕。”
這一句話讓我一瞬間安心了很多。
那個男的突然也開始沉默了,可能是我的態度堅定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並且要追究刑事責任。
他才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一樣。
可是,他的臉皮確實厚。
“是,我們是離婚了,那不是因為她出軌懷著別人的孩子所以才離婚的,而且誰出門帶著自己離婚證呀!”
“是吧,警察同誌。”
他甚至看了我一眼,“警察同誌,我這個前妻有精神病的,她重度抑鬱加躁鬱症,所以她說的話都不可信。”
我一怔。
他看了我的視頻。
我分享過我治病的整個過程。
沒想到居然讓有心人用在了這裏。
“今天就先這樣好了,你們給我安排一個一等座,我陪著我老婆坐,下車之後我們自己解決,也就不麻煩你們了。”
他嬉皮笑臉的裝作一副很懂事的樣子。
甚至走到了走廊的位置對著那群乘客鞠躬道歉。
“大家別害怕,我老婆有精神病,就是說起來嚇唬大家的,大家都是好心,我們肯定不會告你們的。”
話音落地,一群人開始絮絮叨叨。
“我說呐,原來是精神病,怪不得說這種話。”
“大學生就是見得世麵少,不知道人家夫妻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就要人家自己解決,多說無益,到時候人家和好了還要怪你多管閑事。”
這個學生妹妹緊張的有些發抖。
我知道她能站出來已經是鼓足勇氣了,我不能讓她一個人麵對。
可我剛要說話,從人群中卻走出一個女乘警。
我驚訝的看著她,“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