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警車呼嘯著離開小區。

屋子裏隻剩下我和癱坐在地上的那對前父母。

我爸仿佛瞬間老了十歲，頭發亂得像一團枯草。

我媽捂著臉，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我走到他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戲看完了，滾吧。”

我爸猛地抬起頭，眼睛裏布滿血絲。

“程琦！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你早就知道曉雨欠了高利貸！你故意設局害我們！”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他伸過來的手。

“別太高看自己。”

“我隻知道陸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