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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可可

第八章 幼卿這是把我也一並掃射進去了?

不等陳鬱歌解釋,姚薇就扭頭抹著眼淚跑下了台。

大屏幕上的視頻雖然已經關掉,但看熱鬧的賓客還沒有散。

姚家父母大怒,姚父指著陳家父母的鼻子怒罵,“這就是你們陳家說好的誠意!真是好一個誠意!”

陳父臉色也是青紅交加,一腳踹上陳鬱歌小腿,“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追!”

大少爺長這麼大頭一次被人扇巴掌,陳鬱歌臉上火辣辣,心裏萬分不爽。

但他也知道跟姚家的聯姻意味著什麼,掃了眼姚薇的背影,沉著臉追了出去。

白幼卿坐在原地,冷淡地地看著亂入一鍋粥的現場。

不夠,遠遠不夠。

她沉浸於仇恨,沒有注意一道目光正靜靜地落在她身上。

說好去接電話的周鶴臣,此刻佇立於人群之中,像一位作壁上觀的看客。

他眼中的主角不在台上,而在台下。

“幼卿對這種事很感興趣?”

磁沉的男低音突然從頭頂落下。

白幼卿抬眼,對上成熟男人略帶打趣的臉龐。

周鶴臣這人渾身上下都透著高不可攀的矜貴,即使他口中的事兒不是什麼好事兒,臉上除了儒雅之外,也看不出任何的下流之色。

就好像他問的是什麼很光彩的高雅之事。

白幼卿餘光掃見一個人影,忽然勾唇,漫不經心地說:“這個圈子裏的男人,哪個沒有點風流事兒?聯姻而已,有什麼意思?”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陳鬱歌腳步一停,目光尋著聲音流轉至她身上。

他用舌尖抵了抵生疼的臉肉,對此無比讚同。

真以為他們這圈子裏能有什麼真愛,那些在媒體麵前塑造愛妻愛家人設的男人,哪個不是情婦能坐一起打麻將、私生子可以組足球隊?

連她都這麼認為,姚薇怎麼會想不到?

他們不過是聯姻而已,現在就打他,結婚了豈不是不得安寧?

姚薇那性格,確實不適合他。

陳鬱歌不追了,陰著臉命令身邊的手下,“給我查!誰他媽幹的?”

顧南呈幾人也追上來,顧南呈不解,“誰的膽子這麼大,敢在陳家的宴會上鬧事?”

秦放單手抄在褲兜裏,眼神瞥向主賓位上的兩個身影,浮皮潦草地扯唇,“看不慣我們的人多了去,今天這個大場合,要是你不得抓緊機會?”

陳鬱歌哂笑一聲,又恢複了那副風流浪蕩的模樣,懶散地拖著調兒,“等查到是誰,弄死他。”

語氣雲淡風輕,仿佛弄死一個人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今天的另一名主角,早已被他拋在了腦後。

姚薇本就是賭氣,也沒跑遠,等她跑到宴會出口回頭,發現陳鬱歌居然沒有追上來,瞬間不可置信。

剛剛她敢扇陳鬱歌,賭的就是他一定會追上來,就算他不想,叔叔阿姨和她爸媽也會命令他追。

姚薇抬手抹著眼淚,眼神裏閃過怨憤、不甘。

都怪那些靠近陳鬱歌的女人,她要讓她們全都消失。

姚薇是姚家小女兒,頭上有個哥哥,從小被寵著長大,隻要開口想要什麼,下一秒就會有人送到手裏。

唯獨男人,她想要陳鬱歌,家裏便跟陳家商量聯姻,卻無法控製他跟別的女人亂搞。

......

周鶴臣聽出了白幼卿話裏的譏諷,餘光掃過這群人,隨後一俯身,大掌握在白幼卿的椅背,輕笑著問:“幼卿這是把我也一並掃射進去了?”

白幼卿微怔,隨即挑眉,“大哥在開什麼玩笑?相識不過短短數日,我怎麼會了解您是怎樣的人?”

她不想招惹周鶴臣,但先入為主,周鶴臣同樣身在這所謂的上流圈子,難不成還能出淤泥而不染?

聽懂了她的話裏有話,周鶴臣不置可否,話音毫無預兆地一轉,“不過光憑這樣,可沒辦法阻止兩家的聯姻,幼卿你說呢?”

白幼卿心口驀地一跳。

電花石火間,她想起周鶴臣那句沒由來的關切。

“很緊張?”

一瞬間,她想了很多。

周鶴臣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可能!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會回國,會對那群人做什麼。

就算查出了她真實的身份,她也從未向其他人說過她的計劃,連餘辛饒都不知。

望著眼前的男人,白幼卿泰然自若,“大哥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有誰想破壞兩家的聯姻?”

周鶴臣沒有解答,而是反問:“如果是你,下一步會怎麼做?”

說完,他唇角微勾,貼近她耳邊落下幾個很輕的音節,“幼卿妹妹。”

低沉的嗓音與溫熱的呼吸,一同卷進白幼卿敏感的耳蝸裏,激起了一背的冷汗。

好在這時,周鶴臣口袋裏的手機適時響起。

他眉間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牽扯著那道淺疤微動,仿若一把鋒利的匕首,將和煦紳士的麵具劃出了一條口子。

周鶴臣直起身,摸出手機言簡意駭,“三分鐘,講。”

不遠不近的距離,白幼卿隱約聽見電話那頭的人語速驚人,倒豆子般條分縷析地講著。

不多不少三分鐘,周鶴臣低沉“嗯”一聲,語調平穩,如同一名耐心跟學生解答問題的教授,“我知道了,三十分鐘後我再去公司。”

那邊的人似乎意外了下,隨後才恭敬應聲。

三十分鐘,恰好是瓊台公館到陳家莊園的時間。

電話掛斷,周鶴臣垂眸,紳士地向白幼卿伸出手,“公司有點事兒,先送你回家。”

又是那個無懈可擊的好大哥,仿佛剛剛的話題沒有存在過一樣。

眾目之下,白幼卿將手放到他掌心。

男人寬大的手掌幹燥、溫暖,有著沙礫般粗糙的薄繭。

白幼卿不禁走了瞬神。

周鶴臣常年坐在辦公室,手上的繭竟然比宋斯嶼的還厚。

她被周鶴臣從座位上拉起來,突然跟噩夢裏的場景重合。

白幼卿陡然清醒,從善如流地收回手,如常隨口客套,“大哥去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周鶴臣手掌一空,頓了下才放下手,溫和一笑,“他們交代了讓我照顧你,待會兒你一個人回去恐怕我會不好交代。”

想到周夫人跟周鶴臣之間的微妙,白幼卿沒再多說。

離開陳家莊園時,她清晰地感受了到背後那道勢在必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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