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頭看了眼癱在車上的柳如煙,江潯搖了搖頭,讓司機把她送到江家的酒店休息。
這女人雖然蠢了點,但好歹是個重生者,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剛才辦事的時候,江潯已經從她嘴裏問到了不少東西。
基本可以確定,柳如煙重生前那個時空的江潯肯定不是他。
以他的性格作風,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舔狗?不存在的。
合歡宗出身的弟子,最不可能做的事就是當舔狗。
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後,江潯大跨步地走進了藥廠。
等了許久的王廠長看到江潯現身後,連忙迎了上前。
因為福伯的叮囑,他並沒有大肆地宣告,隻帶了個秘書過來迎接。
“江少,我是王德輝,雲山藥廠的負責人,您叫我老王就行!”
江潯點了點頭,道:“福伯應該跟你說過我要用廠裏的設備了吧?”
王德輝笑著道:“我已經把最好的生產車間空出來,並召集了最好的師傅,就等您吩咐。”
江潯見這家夥還挺會來事的,不由露出些許笑容,道:“行,那就走吧。”
王廠長立馬在麵前給江潯帶路。
雲山藥廠在整個京海不算大,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那種。
但在設備方麵,卻沒少更新換代,擁有當前國內最好的設備。
江潯跟王德輝進到車間裏的時候,裏邊的那些工人排成兩列。
見江潯現身,都投來好奇的眼神。
想知道是什麼人,竟然值得他們廠長親自迎接。
但王德輝絲毫沒有給他們介紹的意思,按照江潯的吩咐,把藥材分發下去。
隨後便要帶著江潯到辦公室休息。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OL裝,紮著高馬尾的女子踩著高跟擋住了江潯和王德輝的去路。
光從外表來說,這個女人絲毫不遜色傅瑤和柳如煙。
而且那副知性的造型,還有特別的加分項。
她隻是掃了江潯一眼,便將視線放到了王德輝身上。
用質問的語氣道:“廠長,為什麼停工前不先通知我一聲?我們剛接了一批感冒藥的訂單,後天就要交貨,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會影響到我們的效率。
要是到期了交不上貨,我們雲山藥廠的名聲肯定會一落千丈。”
聽完這女人的話,江潯看向王德輝,想看他怎麼回應。
隻見王德輝露出一副尷尬的神色,走上前拉著女子低聲道:“陳工,少爺難得找我們廠幫忙,也就半天的事,大不了晚上讓工人加班,多給點加班費就是了。”
陳汐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她沒有再逼問王德輝,而是來到江潯麵前。
江潯一米八幾,而陳汐才一米六幾。
想要跟江潯對視,她得仰著頭才行。
“我知道你是江氏集團的繼承人,但雲山藥廠關係到幾百個工人的生計,因為你一個人的私心,影響到整個藥廠,你良心不會痛嗎?
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看著喋喋不休的陳汐,江潯嘴角一陣抽搐。
這種戲碼在短劇中時常上演,要按照短劇的套路,他這個有錢人家的少爺,會因為這女人的正直,而對她另眼相看。
繼而發生一係列狗血的事情。
但現在嘛......
江潯揚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之大,竟把陳汐整個人扇飛出去。
一臉嫌惡的用王德輝的衣服擦了擦手,江潯對王德輝說道:“這貨是誰招進來的奇葩?”
王德輝一臉尷尬的說道:“是老廠長,之前她的表現還挺不錯的,名校畢業。專業技能過硬,我還想著等年底就把她提上來,給我當副手。”
江潯無語的斜了王德輝一眼,道:“算了,以前的事我不管,叫保安把她丟出去,以後我不想再看到她。”
本以為王德輝是個聰明人,但江潯說完話後,他並沒有立馬行動,而是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江潯。
“少爺,小陳也是為了藥廠著想,而且她這種勇於諫言品德很少見,你打了她一巴掌就已經很過分了,沒必要再把她開除吧?”
江潯沉默了,倒不是覺得王德輝說得對。
而是再次認識到,這個世界的人,確實不正常。
從他奪舍後,遇到的這些人裏,除了福伯還算正常外。
其他有一個算一個,都在某個地方缺根弦。
害怕被智障傳染的江潯,甚至連扇王德輝巴掌的心思都沒有。
他直接掏出手機,給福伯打了個電話。
要求就一個——換人!
福伯自然是滿口答應,別說一個藥廠的廠長,哪怕江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會想辦法搞火箭送江潯上去。
掛斷電話後,江潯本想讓保安把王德輝給陳汐丟出去的。
沒想到陳汐已經爬了起來,她看向江潯的眼神沒有憤恨。
有的隻是對正義的堅持,嗯,她自以為的正義。
“江少,你可以打我,但我還是那句,你不能廠裏工人的前途當玩笑!”
王德輝也跟著附和道:“少爺,要不我們等生產完那批藥,再來做你要的東西吧?”
這兩人像是兩隻蒼蠅一樣,在江潯麵前嗡嗡嗡的飛來飛去。
看著他們,江潯突然就笑了。
“辦公室在哪?我們進裏邊說!”
王德輝和陳汐聞言,倆人臉上齊齊露出了笑容,以為已經說服了江潯。
於是王德輝立馬把江潯帶到了辦公室,陳汐緊跟著走了進去。
這一路上,她的眼神一直在江潯身上打轉。
‘哼,江家大少又怎樣?不過是投了個好胎,實際上就是個酒囊飯袋!還是周大哥好,雖然出身不行,但不管做什麼都十分努力。
而且品德方麵,更是甩這個江大少幾條街。’
陳汐越想越得意,準備等到了辦公室後,就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江潯。
讓他乖乖的聽從自己的建議。
等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後,陳汐剛想說話,就看到一個拳頭在視線中無限的放大。
嘭的一聲巨響,陳汐整個人鑲在了門上。
臉部更是多出了一個凹陷。
原本精致的五官,此時已經不成樣。
一旁的王德輝看到陳汐的慘狀,剛要驚叫出聲,就被江潯掐住了脖子。
哢嚓一聲,王德輝便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