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夕遭遇極端高溫,學校以經費不足為由拒絕給高三安裝空調。
心疼患有重度哮喘的妹妹,我自掏腰包花二十萬給她們班配了三台頂級空調。
我唯一的要求,是不讓冷風直吹妹妹,並將遙控器放在她桌上。
可今天下午,班長媽媽卻帶著幾個家長衝進教室搶奪遙控器。
她們硬生生把我妹妹踹翻在地,扇得她滿臉是血,連哮喘藥都踩碎了。
“大家都要熱死了,憑什麼風向不能對著我家兒子吹?”
“一個病秧子裝什麼金貴,自私自利的東西!”
班主任不僅不攔,還按住我妹妹的頭逼她交出遙控器。
“這空調既然掛在班裏,那就是集體財產,由不得你一個人搞特權。”
“你妹妹確實有點太嬌氣了,趕緊給班長鞠躬道個歉吧。”
看著妹妹脖子上的血痕和憋得發紫的臉,我怒不可遏地操起消防斧直接劈在講台上。
“集體財產?我自己掏錢買的設備什麼時候變成集體財產了?”
......
木屑飛濺到班長媽媽臉上,她踉蹌退了兩步。
小念蜷在牆角,校服被撕裂,臉上還有個鞋印。她的嘴唇發紫,胸口急促地起伏,艱難地喘息。
“小念!小念你聽到哥哥說話沒有?”
我從口袋裏摸出備用吸入劑,掰開她的牙關塞進去。
“呼——吸——跟著哥哥,吸進去——”
小念喉嚨裏擠出一聲哨音,胸口起伏了幾下。
班長媽媽緩過神來,扶著門框指著我。
“神經病!一個破空調至於嗎?”
“拿斧頭砍人,你是不是有病?”
她兒子趙明宇趁我抱著小念,衝到一號機組前。他伸手狂拍控製麵板,把出風模式調到最大。
冷風吹過來,正對著小念的臉。
小念剛壓下的喘息又被激起,嗓子裏發出破音。
“你他媽把手拿開!”
我衝過去拽住趙明宇的後領子把他甩開,摁下緊急鎖定鍵,輸入6位密碼。麵板上所有按鍵熄滅,係統進入鎖死狀態。
“你憑什麼上鎖?熱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趙明宇在後麵大呼小叫。
教導主任方誌剛推開門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馬上就要高考了,你們要鬧到什麼時候?”
他掃過講台的斧頭,又看向我和地上的小念。
“幼不幼稚?多大點事,至於拿消防斧出來?”
班長媽媽立刻迎上去,手指戳向我。
“方主任,您可得管管了!”
“這個男的帶著他那病秧子妹妹,天天霸著空調不讓用。”
“整個班四十個人都得讓著他妹妹一個!”
“就是!我家兒子坐最後一排,熱得流鼻血了,他看都不看一眼!”
另一個家長接話。
“他妹妹有病就不該來上學,在家待著多好,非得來拖累一整個班!”
我把小念扶起來靠在牆上,轉頭盯著班長媽媽。
“你兒子熱得流鼻血?我妹妹被你扇得滿臉是血的時候你怎麼不心疼?”
“他擋著充電口不讓我兒子插電扇——”
“那是她的呼吸器接口!”
方誌剛抬手打斷我們。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他走到鎖死的麵板前看了一眼,又回頭看我。
“陳昭,我問你,這空調掛在班裏已經兩個月了,全班同學都在用。”
“你現在把它鎖了,40個孩子怎麼複習?”
“方主任,這三台機器是我自己花20萬買的。”
“當初裝的時候說好了,風口不對著我妹妹,遙控器放她桌上。”
“今天這幫人衝進來搶遙控器,把我妹妹踹翻在地——”
“所以你就拿斧頭來?”
他盯著我,語氣沉下來。
“陳昭,你妹妹確實有點太嬌氣了。空調嘛,大家一起用。”
“趕緊把密碼交出來,然後給趙明宇同學鞠個躬道個歉。”
“憑什麼?”
“憑你影響了全班的高考衝刺。”
“我影響?”
我指著小念臉上的傷。
“她們衝進來打人的時候,您在哪?”
方誌剛皺了下眉頭,沒接這話。
班長媽媽叉著腰往前湊了一步。
“少扯那些沒用的。空調掛進教室那天起就是集體的,密碼趕緊交出來。”
“集體的?發票、合同、電費單都在我這,哪寫著集體了?”
她拿下巴點著我。
“進了班裏的東西,就由不得你一個人說了算。”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鎖砸了?”
小念拉著我的衣角。
“哥......別吵了......我可以不用......”
“閉嘴。”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誰的東西誰說了算,你少替別人大方。”
我站起來,看著方誌剛和班長媽媽。
“密碼我不會給,誰敢碰這三台機器,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