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來昨天晚上老板娘和他戰況激烈,今天肖穎不來,想必也是另有故事。
不過那都不關我的事了,我挑挑眉頭,當即就開始改方案。
張哥湊近了說:“聽說了沒?昨晚上肖穎被打了,老可憐了,今天才請假的!”
我冷哼:“還有這回事?”我的目光停留在前麵的辦公室。
張哥笑的意味深長,“可不是嗎?據說他們兩個......”
張哥做了個大拇指對對碰的動作,“在酒店裏麵當時就被抓了,老東西跪在地上求饒。我有個同學正好是酒店大堂經理,發來給我看的!”
張哥偷偷露出手機給我看了一眼,果然,黃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原配夫人大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當時就把黃賀給扇翻在地上了。
至於肖穎也被打得爬不起來,滿臉是血。
看到這一幕,我嗬嗬一笑,“自作孽不可活,隨他們去,這都跟我沒有關係!”
張哥嘿嘿一笑,啥也沒說隻是把視頻分享給我。
直到第三天淩晨2點,我才把所有的案子都完成,發送給黃賀之後,我就在辦公室睡了一覺。
第三天清遠集團的代表過來,黃賀帶著人急急忙忙去了樓下迎接。
見到我,他冷喝一聲:“一會蔣總過來,你負責講述方案!”
“黃總,今天我請假,昨天你準了。”
“昨天準的是昨天的事,今天有今天的工作任務,你想請假那也得以大事為先,反正你也回不去,不如就在這兒接待客戶。”
我捏緊了拳頭,看著黃賀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不由得輕笑:“行,我知道了!”
見我這麼上道,他當時點點頭,臨走之前還不忘冷嗤一聲:“狗東西我還治不了你!”
我聽見了也當沒聽見,直接走下去,從樓梯間的雜物間裏,將那一袋子紙錢全部都拿過來,換上了衣服,戴上孝帽之後,我撥通了老家的電話,和爸媽視頻。
看到這一幕,我媽當時驚呆了,“李柯你在哪怎麼披麻戴孝?”
“我在公司,您別管了,我遠程給我爺爺磕個頭,不管咋說,出殯我不在旁邊,但是隔著屏幕也得親眼看著他火化!”
我媽沒說什麼,鏡頭對準了爺爺的方向,我跪下給他磕頭,而後播放起喪月。
音樂起,直接穿透了整個樓梯間,而這時清遠集團的車也已經到了樓下。
黃賀連忙跟了上去,“蔣總,今天您能來我們公司,真是令我們蓬蓽生輝啊!樓上請!”
他點頭哈腰的,帶著人就坐電梯上行。
剛出電梯門,嗩呐聲起,穿透耳膜的震撼樂器,讓他天靈蓋都被掀開了。
隨即,一道熟悉的聲音炸裂般傳來:
“我滴個爺爺啊!不孝孫李柯在這裏給您下跪磕頭了!”
“送您老人家最後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