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親自上門來找宋爾,隻是為了更快地把宋爾給鎖在身邊。
沒想到,宋爾這兒還有男人上門。
隻是他這會兒沒有身份去問。
宋爾呢?
她在看到靳寒舟那張臉時,她立馬就垮下臉,甚至眼神也變得很淩厲。
話都已經跟靳寒舟說的那麼清楚,靳寒舟還上門來做什麼?
宋爾眼神示意。
靳寒舟卻全然不顧,“宋小姐,有一樣東西你落在我們搬家公司了,你現在有時間的話,麻煩跟我過去取一下。”
還不等宋爾說什麼,靳寒舟又快速地出口道:“你也不用質疑,是因為這樣東西你要簽字。”
江帥皺眉,“既然是要她簽字才能取的東西,為什麼你沒有一道送過來?”
還要上門來提醒。
江帥直覺這不簡單。
並且他迅速往前一站,擋在宋爾的麵前。
宋爾站在江帥的身後,仍然在給靳寒舟使著眼色。
靳寒舟看到了,卻沒有管。
他笑著開口:“我也隻是個搬家公司的員工,也是接到上邊的電話才來通知你,宋小姐,你取不取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已經通知到位了。”
“我取。”
靳寒舟這話就是在威脅她。
她要是不按照靳寒舟的意思辦,鬼知道靳寒舟會做出什麼事來。
那還不如她跟著靳寒舟走了。
江帥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很多餘,明明他都提出質疑了,質疑聲中也是對宋爾的關心。
結果呢?
宋爾點頭就是過去取。
“我跟你一塊過去。”
江帥要跟著,宋爾是無所謂。
靳寒舟本來就是特地過來找宋爾,是要幹涉他們去領證的,結果江帥還要跟著?
那他做的這些有什麼用。
靳寒舟不表態,隻是靜靜地看著宋爾。
宋爾覺得靳寒舟什麼都不說站在那,看著心裏麵就發怵。
宋爾心裏暗暗地歎氣,“江少,你在這先等我一下。我這邊過去搬家公司把東西給取了。”
靳寒舟順勢就往下說,“宋小姐,以後有需要你可以隨時找我們,我現在還有下一家要搬,就先不打擾你跟你的男朋友了。”
男朋友這三個字對江帥而言是身份的肯定,並且靳寒舟還走了。
江帥的內心,竟有一絲小竊喜。
宋爾卻覺得靳寒舟是故意陰陽。
還她的男朋友。
這話怎麼聽的就這麼怪!
“宋爾,我在這等你。你早點回來。”
宋爾要是不想他跟著一起,那他就順著宋爾的意思,畢竟他現在在宋爾的房子裏,他有主權。
還有,靳寒舟剛剛也說了,他還要去下一家搬東西。
那這就是工作順便下的通知罷了。
江帥就這樣留下來。
在宋爾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她當即就被靳寒舟一把拽進懷裏,靳寒舟把她給壓在牆上。
後背牆壁的冰涼,還有前邊靳寒舟身體的火熱。
以及房子裏麵還待著一個江帥。
宋爾奮力的掙紮,惱怒地瞪著靳寒舟,“你快放開我!我跟你說的那麼清楚了,你還跑上門來找我幹什麼?”
她的掙紮對靳寒舟是無用的,靳寒舟禁錮住她的雙手,將她的雙手高高地反剪在頭頂。
宋爾的雙腿掙紮,還想用膝蓋去撞他。
靳寒舟手一按。
他低頭,直接咬在宋爾的唇上。
宋爾想弄死他的心都有。
可靳寒舟的動作越發的急切,霸道,似是要把宋爾給吞沒。
直到他品嘗到了宋爾的眼淚,他才將宋爾給鬆開。
宋爾盯著他,眼睛猩紅,“靳寒舟,你怎麼這麼惡心?該給的我都已經給了,你還要跑到我跟前來糾纏我。你是真的覺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嗎?”
她顫抖地拿出手機,是想要報警的。
可號碼還沒有撥出去,靳寒舟就將手機給奪去。
靳寒舟眼眸深深,“姐姐,你敢說我現在在你跟前,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你明明是害怕。”
“對,裏麵那個是我未婚夫,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現在在門口你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來糾纏我,你是想要我死嗎?”
“還是你想從我這兒再得到一些錢?你看我現在渾身上下還像是有錢的樣子嗎?”
她張開雙手,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嘴唇上還染著鮮血。
看到宋爾這個樣子,靳寒舟隻覺得心底的欲望更加的強烈。他現在就想把宋爾給撲倒。
瘋狂的挨近她。
但他並沒有這樣做,他怕宋爾再哭。
靳寒舟手撐在牆上,“姐姐,我再次遇到你,是真的不想失去你。我也沒有想從你這兒得到錢,反倒是我可以給你錢。隻要你不跟裏麵的那個人結婚,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靳寒舟一字一句,字字沉進宋爾的心裏。
宋爾看到靳寒舟此刻的態度格外認真。
宋爾低聲嗤笑,“你給我錢?你知道我還差多少錢嗎?你知道我需要什麼嗎?靳寒舟,你隻是一個窮小子。你就算是用命去換,你也換不了那麼多錢。你少給我喂你的大餅。”
如果她有錢,如果她還是單身,如果她沒有這麼多問題要去解決,那麼,她還會給錢給靳寒舟,維持之前的關係。
可她現在沒有那麼多的錢,並且她要結婚了。
那她結婚了,怎麼還能做這樣的事情,那不是對丈夫的不忠嗎?
這是不行的。
“姐姐,我沒有給你喂大餅,我是認真的......”靳寒舟急切的開口。
這時,靳寒舟卻聽到細微的轉動門把手的聲音。
他迅速地把宋爾給扯到走廊後。
此時的江帥從房間裏麵走出來。
宋爾讓江帥在這兒等,但江帥是等不下去的。
但他也不會安排人去找宋爾,但是,他不能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麵繼續待著。
江帥拿起手機給宋爾發去了一條信息:【我有事先走了,你說先訂婚,那等明天我把那些證件辦下來,我就帶你去挑選訂婚的場地跟婚紗。】
宋爾收到了。
但這會兒靳寒舟在她的麵前,靳寒舟阻攔她的動作。
“姐姐,我說的話你有沒有在聽。我是真的可以。”
“你可以?是去賣腎還是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