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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躁動之後,靈鷲嗚咽著被雲笈一爪按下,他叫得我睡不著,最終還是被捆了嘴,押進了妖管局的地下牢獄。
我看了一眼,嘖,可惜了。白日飛升隻差最後一劈,沒頂住,怨不得旁人。
一切恢複平靜,我翻了個身,抱著棒骨繼續睡。
鼻尖偶爾傳來各種妖氣。
貓妖,鳥妖,蛇妖,最誇張的,甚至還有那草履蟲。
我歎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睡在沙發上,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大棒骨的味道在鼻尖散發,真的美啊!
可很快我就厭倦了,幹脆分一縷分身在妖管局,自己去了原來的地方,躺在鄉下的狗窩裏,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情舒暢多了。
老狐妖也出院了,哼哧哼哧挪到我身邊,“我說,你怎麼回來了?我聽妖管局的人說,你在裏麵謀了個看大門的職位?”
“一個月不少好處吧?人類管這個叫工資,你也是吃上國家飯了!”
我翻了個白眼,“看大門?那是坐鎮,跟你說不清楚!”
“你家那幾個狐子狐孫,就知道去酒吧,也不知道收斂點。”
老狐狸切了一聲,臥在我身旁,跟我一起看落日。
我們倆就這麼做伴,一起看看日出,曬曬太陽,直到那天,村裏丟了個孩子,把我給吵醒了。
“彤彤你去哪了?彤彤!乖孫你回來啊!”
村頭的老太太蹣跚著腳步,村民都在四處尋找。
彤彤?
我有印象,就是那個紮著兩個小啾啾的小姑娘,才兩歲。
一個小娃娃,路都不認識,她能去哪裏?
聽見她奶奶的哭聲,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空氣裏居然有股妖氣!
確切地說,是我聞到了一股惡臭,我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騷狐狸,你的徒子徒孫把孩子叼哪去了!”
我衝著老狐狸齜牙,鼻尖傳來的狐臭,分明跟他一樣。
老狐狸火大,深嗅兩下,正要反駁,隨即臉色暗沉下去。
“怎麼可能!我們在這住了多少年,不會幹這種事!”
他說完就竄了出去,這時有人喊道:“這裏有雙鞋!是彤彤的!”
後麵竹林,我立馬衝過去,就看見一雙粉色小靴子整齊擺放在竹葉下,我立馬聞了聞,一股妖氣包圍。
果然,是狐臭!
騷狐狸還敢騙我!
我深吸一口氣,隨著空氣裏的那股味,猛地躥出去!
身後的村民隻能看見我的殘影!
須臾,便到了味道的來源,就看見老狐狸虎視眈眈地盯著一隻三尾狐妖,麵露狠戾!
“你不是我們前頭的!把孩子放下!”
彤彤的身影就在她身後的洞裏,看臉色有些蒼白,還有氣息。
對方舔了舔唇,“狐妖?還有,一隻狗妖!”
“沒想到,這破山頭居然還有同類,同為狐族,我們做個交易,孩子我帶走,你們就當不知道,否則狐仙大人知道,你們兩隻小妖......”
我沒空聽她廢話,一個閃身過去直接咬斷了她的脖子,將她扔在老狐狸麵前。
“該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孩子,我先帶走!”
不管他的臉色如何,我隻管叼著彤彤,度化了一些靈氣給她,保住孩子的性命。
自然錯過了老狐狸眼裏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