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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一愣,隨即差點氣笑了。
來例假?
我特麼要是能來例假,那才是世界奇觀!
“誰跟你說我來例假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秀芝。
“是你說的吧,好後媽?”
王秀芝身子一僵,眼神躲閃:
“我......我前兩天看見你在買那個......我就以為......”
“以為?”
我步步逼近。
“你是看見我買了,還是看見我用了?”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後媽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王秀芝被我逼得退無可退,隻能哭著向陸震天求救:
“大伯哥,你看看她,真是反了......”
陸震天心煩意亂,揮手打斷:
“不管是不是例假,你是女人這個事實改不了!”
“女人就是不如男人!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陸峰的公司就是因為你垮的,這鍋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拖到祠堂去!”
“請家法!我要當著列祖列宗的麵,扒了她的皮!”
保鏢們再次逼近,但這次他們手裏卻都拿著繩子和棍棒。
我退到牆邊,眼神警惕。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這幾個保鏢看著就是練家子。
真要硬拚,我不一定能討到好。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走了進來,手裏拿著羅盤,身後跟著兩個小道士。
正是陸峰口中的那個“大師”。
“無量天尊。”
大師甩了甩拂塵,一臉高深莫測。
“陸施主,貧道感應到府上怨氣衝天,特來查看。”
陸震天一見大師,立馬換了副嘴臉,恭敬地迎上去:
“張天師,您來得正好!”
“就是這個孽女!昨晚衝撞了神靈,害得我家道中落!”
“您快看看,該怎麼化解啊?”
張天師眯著綠豆眼,在我身上轉了一圈。
接著,他摸了摸胡子,故作深沉:
“此女麵帶煞氣,印堂發黑,確實是極陰之體。”
“若不及時鎮壓,恐怕陸家還有大禍臨頭啊!”
陸峰在地上叫囂:
“大師!快收了她!讓她魂飛魄散!”
王秀芝也跟著喊:
“大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家啊!”
我看著這神棍裝模作樣,心裏一陣惡心。
這一看就是陸峰花錢請來的托。
“大師?”
我嗤笑一聲,“我看是騙子吧。”
“你說我是極陰之體?”
張天師被我當眾拆穿,臉色一沉:
“大膽妖女!竟敢質疑貧道!”
“貧道這就讓你現出原形!”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符,嘴裏念念有詞。
“急急如律令!破!”
他猛地將黃符朝我扔來。
黃符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屁用沒有。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這?”
張天師老臉一紅,惱羞成怒:
“妖女妖力深厚!看來必須動用真格的了!”
他對陸震天說:
“陸施主,此女陰氣太重,必須立刻脫去上衣,用沾了黑狗血的柳條抽打七七四十九下,方能破除煞氣!”
“還要將她在正午時分暴曬三日,讓陽氣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