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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兒三歲這年，北境來了位不速之客。
彼時我已將謝家舊部散入邊城各營，以商隊名義與北狄諸部互通有無。
念兒生父的舊臣數次遣使來探，我皆以世子年幼不宜遠行為由擋回。
來人年過四旬，風霜滿麵。
唯有那雙灰藍眼瞳，與念兒如出一轍。
我請她入內，屏退左右。
她沒有飲茶，隻是望著我。
“你替北狄王室養了三年的孩子。”
“我替如郎養的。”
她沉默良久。
“如郎是我兒的乳母之子。”她聲音沙啞，“他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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