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賤的娼婦!你竟敢跑出去偷野男人!”
她一把薅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往地上磕。
“說!那個不知死活的野漢子到底是誰!”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誰!我是被逼的!”
“還敢嘴硬!”蘇婉若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她站起身,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吃人: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來人,把那個老賤人給我拖出來!”
我的心臟猛地驟停。
下人們拖出了一個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女人。
“娘!”
我淒嚎一聲,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嫡母蘇夫人坐在太師椅上,端著熱茶,眼神輕蔑。
“婉若,跟這種賤骨頭廢什麼話。”
“既然她不說,就從她娘身上扒下層皮來!”
話音剛落,一旁的嬤嬤便揚起手裏浸透了鹽水的倒刺長鞭。
啪!
鞭子狠狠抽在我娘單薄的背上,瞬間皮開肉綻。
我娘疼得渾身抽搐,卻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不要打我娘!求求你們別打她!”
我撲過去想替我娘擋鞭子,卻被蘇婉若一腳踹在心窩上。
“現在知道求饒了?”
蘇婉若居高臨下地踩著我的側臉。
“你這副殘花敗柳的爛身子,連送給李公公做對食都不配了!”
“不過......這樣也好,陛下也不會再看上你這種破鞋。”
“但你簡直丟盡了侯府的臉麵!必須讓你長長記性!”
我死死抱著她的鞋,泣血哀求: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放了我娘,我願意做牛做馬伺候你!”
蘇婉若嫌惡地將我踢開,冷笑一聲。
“你這種下賤胚子,給我當牛做馬我都嫌臟!”
“來人,把這對賤種關進豬圈旁邊的下房!”
“每天讓她們幹最臟的活,吃餿掉的泔水,本宮大婚之前,不得再讓她惹出任何亂子!”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仿佛墜入了人間煉獄。
寒冬臘月,滴水成冰。
我每天天不亮就要爬起來,刷洗全侯府上下的夜壺,恭桶。
動輒還要遭受惡仆們的拳打腳踢。
但我不能死。
我每天晚上回到下房,看著進氣多出氣少的娘,我就知道我必須活下去。
我強迫自己咽下那些發酸發臭的泔水和冷硬的餿饅頭。
為了活命,尊嚴算什麼?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了一件讓我心驚肉跳的事。
我的葵水,推遲了整整十天。
難道......那個雷雨交加的荒唐一夜,真的讓我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我的體質非常特殊,極易受孕生男,這件事除了我和我娘,誰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但他氣度不凡,地位絕對不低!
但如果我真的有了孩子,這將是我絕地翻盤的唯一籌碼!
我開始不動聲色地將自己衣服勒得更緊,幹活時護住小腹。
三天後就是蘇婉若入宮大婚,母儀天下的封後大典。
說不定在那個場合,我能看到那個男人呢?
可我沒想到,蘇婉若在入宮前,還要來欣賞一下我的慘狀,滿足她那變態的優越感。
“蘇清清,看看你現在這副豬狗不如的賤樣子。”
蘇婉若捂著口鼻,眼神嫌惡的打量著我潰爛的雙手和肮臟的衣服。
“你就算長了一張狐媚子臉又怎樣?還不是一樣隻能趴在本宮腳下!”
“從小到大,父親處處護著你!就因為你這張臉!”
她得意洋洋地湊近我,戳著我的額頭。
“不過,你也到此為止了,到底還是我贏了!”
“過了今晚,本宮就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一陣濃烈刺鼻的香粉味,順著她的衣袖撲進我的鼻腔。
我一直壓著的惡心感,再也忍不住,一把揮開她的手轉身幹嘔起來。
蘇婉若的臉色頓時變得可怕無比,而她身邊的老嬤嬤突然失聲尖叫:
“娘娘!這賤婢......這賤婢怕是有了身孕在害喜啊!”
蘇婉若渾身一震,眼中突然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好啊......好你個蘇清清!”
她一把拔下的釵子,麵目猙獰地朝我的肚子紮了過來。
“你這不知廉恥的爛貨,居然敢懷野種!”
“難怪你不肯說出那個野男人是誰!是不是還指著這個野種翻身呢!?”
“你做夢!我今天就親手剖了你肚子裏的賤種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