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猶豫，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茶水入喉，帶著一絲苦澀的甜。
「你不怕死？」他問。
「怕。」我看著他，坦然道，「但我更怕，到了地下，沒臉見我阿兄。」
柳長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無盡的疲憊。
「沈知意，」他看著我，聲音沙啞，「如果......如果朕沒有做那件事，如果沈知行還活著，你會不會......愛上朕？」
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張與阿兄酷似的臉，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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