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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已經接出來了，我總不能把她再送回去。

這時候，奶奶突然開口了。

她看著我，眼神還是有點呆，但比前幾天清明多了。

“小念，你想回去找那個壞人對不對？”

我點點頭。

她沉默了一會兒，從枕頭底下摸出她的假牙。

“放這兒。”

我愣住了。

“放我假牙裏。我回去。”

“不行！”我急了，“奶奶你不能回去！”

她拉著我的手，力氣還挺大。

“小念，奶奶不怕。奶奶活了八十歲了，什麼沒見過？”

“那壞人不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