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豹爺拽著我手腕上的麻繩,將我塞進包間。
腳下是純手工的波斯地毯,滿屋黃金和翡翠的裝潢簡直能亮瞎人的眼。
林瀟瀟幾人眼睛瞬間直了。
“天呐......一個黑道老大,竟然比遲家還奢侈!”
賀明薇酸溜溜地低語。
“等我們得了烽爺的青眼,這些東西還不是任我們挑?”
慕月咽了口唾沫,湊到我耳邊,惡狠狠地警告:
“遲宇,你最好拿出你發情的賤樣,把烽爺伺候舒服了!”
“要是敢掃了老大的興,耽誤我們拿錢,我扒了你的皮!”
我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牆上那些熟悉的畫作。
其中一幅,是我六歲時在雪地裏堆雪人的背影。
畫框一塵不染,顯然被人每天擦拭。
豹爺見我盯著畫,猛地扯緊繩子。
他不耐煩地催促。
“看什麼看?再磨蹭,老子現在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下酒!”
話落,身後的林瀟瀟突然咦了一聲。
她指著櫃子上的一張舊照片,又轉頭看了看我。
滿臉困惑。
“這照片上的人怎麼......跟他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豹爺一愣,他順著林瀟瀟的視線看過去。
看清照片的瞬間,他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抽。
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詢問。
下一秒,一道嬌媚又跋扈的女聲響起。
“豹爺,這就是你給烽哥準備的驚喜?”
隻見一個穿著紅色緊身裙的女人搖曳著走來。
洛明煙,我哥身邊最受寵的情人,也是唯一能自由出入這層樓的女人。
她高高在上地掃過林瀟瀟三人,眼神像在看下水道裏的老鼠。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
視線交彙的瞬間,洛明煙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女人見到致命情敵時,才會有的極度嫉妒和危機感。
“長得倒是不錯。”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麵前,指甲嫌惡地挑起我的下巴。
“可惜,是個帶把的。”
“你以為烽哥會看上你這種下賤的臟東西?送上門都嫌惡心!”
我體內的媚藥正一波波地衝擊著理智。
但看著她那張寫滿欲望和嫉妒的臉,反而笑了。
“你笑什麼?!”
洛明煙臉色瞬間鐵青。
我冷冷地看著她,吐字清晰:
“我笑你嫉妒得像條瘋狗,穿得這麼騷,卻連你老大的床都還沒爬上去吧?”
“隻能在這裏對著一個男人發虛火,真可悲。”
是呀!我哥不能人道,怎麼可能會碰她?
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洛明煙的雷區,她反手一巴掌朝我扇來。
“你找死!”
我借著腰力,肩膀狠狠撞在她的胸口上。
洛明煙猝不及防,尖叫著摔倒。
“滾遠點。”
“就算今天遲烽親自站在這裏,他也不敢動我一根指頭!”
“你算個什麼東西?”
全場死寂。
豹爺瞪大了眼睛,仿佛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林瀟瀟見狀,小心翼翼上前扶起洛明煙,轉頭惡狠狠地瞪向我。
“姐,這小子就是個賤骨頭,欠教訓!”
話落,她抬起高跟鞋狠狠踹在我的腿彎處!
“賤貨!誰你都敢惹!還不趕緊跪下給明煙姐賠罪!”
我眼前猛地一黑,被迫跪倒在地。
洛明煙反應過來之後徹底陷入了瘋狂,指著我厲聲尖叫。
“把他給我按住!我今天非要弄死這個臭小子!”
幾人立刻撲上來,死死壓住我。
洛明煙從手包裏抽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刀刃閃爍著寒光,直接貼上了我的臉頰。
“還敢打我?”
“你這種隻配在陰溝裏賣屁股的爛貨,也配提烽哥的名字?!”
“我倒要看看,把這張臉割成碎肉,烽哥還會不會多看你這爛貨一眼!”
緊接著刀尖猛地刺破皮膚尖銳的刺痛傳來。
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腥甜,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嘶吼。
“遲烽!你還不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