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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長心領神會，一腳將裴書臣踹跪在地。

兩個禁軍上前，一人按住裴書臣的肩膀，另一人拔出腰間佩刀，刀背狠狠砸下！

“哢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伴隨著裴書臣殺豬般的慘嚎，響徹整個大廳。

“啊！我的手！我的手！”

裴書臣痛得在地上翻滾，涕淚橫流，哪還有半分讀書人的清高。

我冷眼看著他，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七年前，我為他擋下木棍，左手腕差點被廢時，他也是這麼哭著喊著，說要一輩子對我好。

如今，不過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