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章 跟你有什麼關係?
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賓利,男人緩步走下車,轉過頭來漆黑的眼眸沉沉的望著宋南夕。
宋南夕清了清嗓子,下意識的挺直背脊,將那點狼狽藏好,胃裏的絞痛感還在繼續,她捂著腹部輕輕按揉。
季呈淵已經朝著她走來,黑色的西裝襯著他更加冷硬。
“你怎麼來了?”
人走的近了,宋南夕身子一僵,故作淡定道。
季呈淵並沒有回答她得話,目光落在她放在腹部的手上,忽然伸手穩穩扶住她得腰。
“我沒事,你不用這樣。”
宋南夕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因為她的話,本虛虛扶在腰上的手突然按住了她得腰,動作裏帶著無聲的強硬。
“不要折騰了,你疼成這樣還要強撐嗎?我先送你回去。”
季呈淵的掌心炙熱,力道不重,炙熱的觸感清晰的印在腰側的皮膚上,宋南夕微微蹙眉,聲音也染上了幾分不悅。
“不用了,你先把我鬆開,車就在前麵,我可以自己上車。”
話音剛落,兩人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南夕!”
是周景澤,他快步追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男女。
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黑色西裝襯得他越發矜貴冷厲,他懶散的掀了開眼皮看了過來,眼神意義不明。
被他攬進懷裏的女人身形嬌小,周景澤看不到宋南夕的表情,隻能看到她依賴的靠在季呈淵懷裏。
他臉色猛的一沉,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兩人,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宋南夕,你跟他靠這麼近做什麼?”
短短一句話能清楚地聽出周景澤語氣中的怒意和不滿。
宋南夕掙脫的動作一頓,她扭過頭,眼中的不耐一閃而過。
她身體本就不舒服,此刻被這兩人夾在中間又煩又躁。
“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譏笑一聲,扭著身形,換了個更自然的姿勢靠在季呈淵的胸前,望向周景澤的眼神帶著一絲挑釁。
“我想靠近誰就靠近誰,跟你沒有關係,你管不著。”
被她倚靠著的季呈淵卻抿了抿薄唇,眼底閃過一絲不滿,他這是被當作了出氣的工具。
沒想到都過去了這麼多年,宋南夕的情緒依然會受到周景澤的影響。
心裏雖然有些不滿,但麵上卻沒表現出來,季呈淵順勢抬手攬住宋南夕的細腰,無聲的同她打著配合。
“她身體有些不舒服,周總也沒有閑到插手別人的事吧,更何況我們又沒幹什麼,我隻是想帶她回去而已。”
兩人一唱一和成功的讓周景澤臉色瞬間黑透,薄唇緊抿,眼神越發陰冷。
“南夕,我是為了你好,你有什麼不舒服你可以跟我說,我帶你去醫院,你和他這樣不明不白的糾纏下去,不就是為了氣我?”
他緩和了語氣。
“南夕,別鬧這樣的小脾氣。”
宋南夕聽著隻覺得反胃,她嗤笑了一聲,剛要反駁些什麼時腰被季呈淵輕輕摟緊了幾分,帶著安撫。
“周總,你未免想太多了,她從來都沒有心思跟你鬧脾氣,我要把她帶走了,周總,我們就不奉陪了。”
說罷他扶著宋南夕的腰到了車前,貼心的打開了門,在周景澤氣得要噴火的眼神裏揚長而去。
他垂在身側的手攥起拳頭,青筋也隨之暴起。
車內,宋南夕看了一眼開車的季呈淵,他的側臉線條冷硬,薄唇繃得很緊,顯然是不高興了。
胃內翻江倒海的不適感早已淡去,宋南夕撇了撇嘴。
“你跟他說那麼多話做什麼?”
雖然是為了氣他,最好把他氣得吐血才能出氣。
季呈淵神色平靜的轉動著方向盤,神色平淡。
“我隻是看不慣他一直自以為是,自作多情,怎麼?我說的那些話,你替他不高興了?”
宋南夕挑了挑眉,從他語氣裏聽出了些醋意。
她笑而不語,並未接話。
身旁的男人頓了頓,握著方向盤的力道微沉,餘光淡淡的掃過了她。
“還有我也不想一直當你刺激別人的工具。”
“那你剛才不配合我不就好了?”
一次兩次的醋意還能當做情趣,可次數多起來難免會讓人心生厭煩。
宋南夕先前確實有意拿季呈淵當了工具刺激周景澤,此刻被他當麵毫不留情的拆穿,難免有些心虛和尷尬。
“你當時不配合我,不就沒這事了嗎?”
“再說了我不這樣做,他會死皮賴臉的一直糾纏到底,倒不如直接用你當作擋箭牌把他擋回去。”
耳邊傳來女人絮絮叨叨的埋怨聲,季呈淵的心情詭異的變好。
他勾了勾嘴角,眼底的不滿和冷意散去了些。
“好,你下次遇到他,也可以繼續拿我當擋箭牌,說不定次數多了,你還會習慣了,隻靠著我一個人。”
車子緩緩開到樓下,宋南夕毫無留戀的下了車,甚至都沒有多問季呈淵一句要不要上去。
剛轉身要關上車門,手腕被他扣住,力道不輕不重,手腕內側的皮膚還被他用指尖輕輕摩挲著。
宋南夕心微微一跳,她抬眸瞪了他一眼。
“幹什麼?還有什麼事?”
“用完我就走了?都不問問我要不要上去?”
季呈淵沒有鬆手,他微微傾身,離她更近,危險的氣息沉沉的籠罩下來。
“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跟我說?”
宋南夕被他盯的心口發慌,輕輕抽出手。
“能有什麼話跟你說,我先回去休息,你晚上了再趕回來不就行了,我又不是要跑了。”
季呈淵又摸了摸她細嫩的手腕,眼看著宋南夕要炸毛了,他這才不緊不慢的收回了手。
“好,那我晚上再來。”
宋南夕關上車門,扭著身就消失在了他的麵前,連頭都懶得回一下。
幹脆又無情,真是將用完就丟的本性展現的淋漓盡致。
季呈淵緩緩啟動車子,他撥打了助理的電話。
“去查一查今天周景澤開會的時候在不在?有沒有說什麼話?他和宋南夕之間有沒有什麼別的接觸。”
對於他動不動就查崗,助理早已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