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雲庭跟許知知兩人沒在一起,是因為他們彼此顧及顏麵,會維護圈子裏幾人的友誼。
所以就算沈妄也不會讓賀雲庭知道。
想清楚這一點,喬無憂不再有所顧忌。
“1505號房,自己上來。”
她推開了他,徑直走在前麵。
沈妄喉結滾動,不急不徐的跟著她身後,兩人錯開電梯上樓,他甚至貼心的帶了一份醒酒藥跟冰水。
一夜無眠,第二天早上起來,她渾身酸痛難耐
湖錦庭。
喬無憂回到家裏,讓陳姨去煮碗蜂蜜枇杷湯,早上喝的醒酒藥沒什麼用,得喝點熱的緩解疲勞跟宿醉。
“等下送我房間來,我去換身衣服。”
等她換好家居服從更衣室出來,端著湯站在門口的人不是陳姨,而是賀雲庭。
他怎麼回來了?
“你昨晚一夜沒回來,臉色看起來有點憔悴,你做什麼去了?”賀雲庭近距離的打量她。
她不經意的整理頭發,把脖子上的痕跡藏好,“昨晚去打牌了,嬌嬌輸了一直不肯下場,就拖著大家打到天亮。”
賀雲庭把湯放桌上,不悅的沉聲,“偶爾打牌娛樂可以,但不要過於沉迷,打通宵多傷身體,你那個牌友圈子,沒有幾個好人。”
喬無憂內心冷笑,那你的圈子又清高在哪裏?
麵上,她未表露半分,點了點頭,“我也覺得,阿誌在群裏說看到你跟一個女人出入酒店,我就說他肯定在造謠,想著把大家約出來當麵幫你澄清。”
不是阿誌看到的,是偵探看到的。
媒體報道真假不能全信,但她心裏不太舒服,就趁著賀雲庭出差,去了趟他公司。
在辦公桌抽屜裏,發現了他跟許知知的合照,準確來說是五個人的合照,隻不過其他人被撕了下來,隻剩下他跟許知知。
她說不出來,當時是什麼心情。
隻是覺得照片裏的賀雲庭好青澀柔和,跟她見到的賀雲庭不像同一個人,在她心中不易接近,甚至不食人間煙火的賀雲庭,居然也會做出撕照片偷藏起來的卑微行徑。
他越是愛得隱秘,越是愛得深沉。
她就越覺得自己像個天大的笑話,還以為隻要自己事無巨細的陪在他身邊,他終有一天會卸下心防,完全接納自己。
於是她開始請人跟蹤賀雲庭,偵探拍下了他跟許知知出入酒店的照片,但一時半會兒拍不到更多的直接證據。
賀雲庭心下一沉,不太自然的問:“那你信麼?”
“我當然不信啦!”喬無憂一臉堅定,“要不然哪有心情,還跟他們打通宵,你說是不是?老公。”
“嗯。”賀雲庭眉眼舒展,立馬又問:“那你贏了還是輸了?”
“輸了。”喬無憂一臉沮喪。
“輸了多少我報銷。”
“老公真是太好啦,輸了20來萬。”她朝著他揚著開心的笑臉,內心不屑。
隻不過在外麵偷腥,回來給妻子愧疚的彌補罷了。
“我轉給你。”
“我還想要一隻包,10多萬。”
“我給你轉50萬。”
賀雲庭拿起手機準備給喬無憂轉賬,看到了沈妄發來的消息,他困惑的看向在喝湯的喬無憂。
“你這幾天見過沈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