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月子會所,我沒有回家。
我直接打車去了住建服務大廳。
“您好,我想查詢一下我名下梧桐裏那套房子的業務記錄。”
我把身份證遞給窗口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敲了幾下鍵盤。
“您之前谘詢過放棄資格後的轉讓流程,對吧?”
“我沒有谘詢過。”我看著她。
“可是係統裏有記錄。”工作人員把屏幕轉過來。
上麵清楚顯示,三天前,有人用我的身份證號進行了現場谘詢。
留下的聯係電話,尾號是徐菲的手機號。
“當時是一位女士和一位男士一起來的。”
“男士在谘詢表上簽了字,縮寫是LZ。”
LZ——陸澤。
我盯著那個簽名,胃裏一陣發緊。
前世,陸澤安慰我說以後還有機會。
原來他們早就算好了。
隻要我放棄資格,他們就能利用陸澤家裏的關係,把那套房子接過去。
離開住建大廳,我拿著徐菲平時常用的紫色塔羅布袋,去了一家心理谘詢室。
“這種話術很常見。”谘詢室的助理看了一眼布袋裏的牌。
“我們這裏處理過很多類似的案例。”
“他們通常會有一個付費話術模板群。”
我按照前世在徐菲手機上瞥見過的群名,輸入關鍵詞,調出一個網頁。
“你看,這些都是他們常用的套路。”
“怎麼製造命運恐懼感。”
“怎麼勸朋友放棄房子。”
“怎麼讓孕婦不敢引產。”
我看著那些熟悉的字眼,拿出手機拍照。
其中一條高讚經驗分享寫著:
“先用命格壓住她,等她被孩子拖住,男人、房子、人生,都會慢慢空出來。”
發帖人的頭像,正是徐菲微信的頭像。
我把這些證據打包發給了我的律師。
律師很快查到,她曾在一個付費話術群裏做過語音分享。
那段分享課沒有加密,群成員轉存到了網盤。
語音裏,她親口說:
“等她生下那個病秧子,這輩子就翻不了身了。”
我聽完那段錄音,手指一點點收緊,回複道:
“可以開始了。”
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是陸澤發來的微信。
“乖,晚上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日料,就當是慶祝我們保住了孩子。”
看著屏幕上“保住”兩個字,我笑了。
今晚等著他的可不光有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