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幾個男人聞言,臉上露出獰笑,朝我逼近。
我心臟狂跳,轉身就想跑,卻被他們迅速圍住,堵死了所有去路。
眼看避無可避,我把心一橫,蜷縮起身子,將裝著機票和證件的文件袋死死護在懷裏。
我被按在地上,有人揪著我的頭發狠狠往上扯,巴掌接二連三地扇在臉頰上,腥甜的鐵鏽味漫開在嘴裏。
我死死咬著牙不吭聲,任憑拳腳落在身上,眼前陣陣發黑。
方婉婷就站在幾步外的台階上,雙手抱胸,見我蜷著身子護著文件袋,她語氣嬌縱。
“方知潼,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敢跟我搶東西,敢背著媽辦手續,現在怎麼不硬氣了?”
“繼續打,打到她肯鬆手為止。我倒要看看,這賤種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不知過了多久,單方麵的毆打終於停了下來,我渾身劇痛,隻能癱在地上急促地喘息。
方婉婷蹲下身,用鞋尖嫌棄地踢了踢我的肩膀,隨後一把抽走了那個文件袋。
她漫不經心地翻看著裏麵的機票和文件,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打火機。
“不要!”
我目眥欲裂,不知從哪裏生出一股力氣,死死抓住她的褲腿。
就在方婉婷一腳踹開我,即將點燃文件夾時,方母終於趕到了。
她氣喘籲籲的衝過來,身後跟著的保鏢,也迅速製服了那幾個打手和方婉婷。
“方婉婷!你連跳樓假自殺這種下作手段都學會了?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所有的把戲,在我這裏都不管用了!”
回到方家,方母直接將哭鬧掙紮的方婉婷拽進了書房教育,我拖著疼痛的身體回到房間。
第二天一早,我坐進車裏等待。
過了許久,方母才帶著眼睛紅腫的方婉婷出來。
“知潼,婉婷她知道錯了。我特地讓她今天來送你,給你好好道個歉,你們畢竟是姐妹,以後總要互相扶持的。”
說著,她推了推身邊的方婉婷。
“去,幫你姐姐拿行李,就當賠罪了。”
在方母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方婉婷才磨磨蹭蹭地走過來,一把搶過我手裏的背包,手肘重重撞在我昨天的傷口上。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額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但我死死咬住牙關,咽下了痛呼,不能再節外生枝了,我告訴自己,再忍忍,一切就快結束了。
到了機場,方婉婷似乎調整了心情,竟和方母有說有笑起來,仿佛昨天那個瘋狂的人不是她。
而我,看著近在咫尺的登機口,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終於,廣播裏響起我航班開始登機的通知。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方婉婷伸出手索要背包。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方母突然猛地站起。
她一隻手死死鉗住我,將我扣在懷裏。
另一隻手則用盡全力,將方婉婷狠狠推向登機通道。
方母的聲音陡然拔高,看向方婉婷的眼裏滿是不舍。
“知潼!到了那邊好好學!媽等你回來繼承家業!”
我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就見一群裝備齊全的警察,將我和方母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