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濯青吃得很快,也確實是餓了,從出生到現在他作為人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饑餓感。
怎麼說呢,還挺新奇,不得不說他現在的心態確實有點玩遊戲的感覺,根本沒把破產當回事,他就是不信。
聶詩湄顧及形象小口小口地吃,周圍太多人了她還是第一次沒有在豪華包廂吃飯。
不過因為他們兩個顏值太高,不少人注意到他們。
“那個,江濯青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句話?”寧折薇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又看了聶詩湄一眼。
聶詩湄笑嘻嘻地點點頭:“你去吧,我同意了。”
江濯青莫名其妙地掃了她一眼,這個戲精。
他站起來和寧折薇走到馬路對麵,一棵大樹下。
寧折薇好不容易碰到他也知道現在情況複雜,她是還不打算就這樣放手的,所以含淚問:“你…會喜歡上她嗎?”
“不會。”江濯青篤定地開口,看到她眼裏的水霧終究還是歎口氣。
“我家破產了,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糟糕,現在隻能和她在一起。”
寧折薇心頭一澀,巨大的恐慌傷心籠罩著她,她微微搖頭抓住他的手:“那我呢?”
“對不起。”她意識到這不對,放開了他的手。
江濯青目光幽深地落在她臉上:“以後有什麼事你找我,我能幫也會幫。”
話裏話外都是,我們隻能是朋友。
但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似乎還在糾纏。
寧折薇著急解釋:“我知道很多人都說我和你在一起是圖錢圖利,可是江濯青你知道的,我真的喜歡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隻喜歡你,真的。”
江濯青眸光微動,身上的冷淡疏離越來越重:“說完了?”
寧折薇嘴巴翕動,不確定他信不信,隻能重重地點點頭。
江濯青看了她幾秒,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在他這裏,當下最重要的事沒有解決,什麼談情說愛都是狗屁,現在的他說再多都顯得底氣不足。
寧折薇心中有什麼斷了一樣,盯著他決絕的背影模糊了視線。
最後轉身,輕輕擦掉眼淚:“他心裏還是有我的,不就是一年嗎,我等得起,江家要是破產了我直接去跳江,嫁給他我就是真正的豪門貴婦了。”
男人這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陪伴,自己不離不棄地跟著他,他肯定會相信自己最愛他了。
聶詩湄差不多吃好了,用紙巾擦幹淨嘴巴補上口紅噴口氣清新劑。
“說什麼這麼久,你跟她分手了?”
江濯青去付款:“沒在一起過。”
聶詩湄瞥了他一眼,在他身邊像花蝴蝶一樣轉來轉去:“你追你女神這麼久,她還不答應,現在你落魄了再追她人家肯定會答應你。”
現在他們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誰告訴你,是我追她。”江濯青皺眉,雖然這種事討論起來沒有意義,但他並不想被扣上追女人還追不上的帽子。
聶詩湄看他耿耿於懷的樣子:“他們都在說啊,不過也是你這種人高高在上的要死,哪有你追人的份。”
兩人走進小超市,江濯青不再跟她說這種沒營養的內容:“買點必需品,花裏胡哨的就別買了。”
聶詩湄進了超市裏舒服多了,這裏麵有空調。
“家裏沒有的都要買啊,比如衛生紙沐浴露,洗衣液這些。”
她看著看著看到了風扇,自己房間是有空調了,他房間什麼都沒有,顯得自己虐待他。
“你要不要買一個風扇?”那個風扇最便宜也就四十幾。
江濯青看都沒看:“不用,馬上就入秋了。”
“那也還有兩個月呢。”聶詩湄看他拒絕也沒有強行買一個回去,思考著兩個人睡一個房間不就行了。
她跟在江濯青身後,重的東西都是他提著:“你今天晚上來我房間睡吧。”
江濯青作為一個成年男性,同樣也是一個正常男性,女人這話無異於像在邀請什麼。
“我對你沒感覺。”他實話實說,而且並不想通過這種方式去拿戀愛基金。
聶詩湄氣到了,伸手用力掐了他腰上的肉一下:“什麼啊,我才不是那個意思,我說你可以跟我一起睡,這樣就不怕熱了。”
“對了,還要買殺蟲劑。”
她挑了一個種類最齊全的,價格親民。
江濯青不置一詞,顯然不同意跟她睡在一起。
兩人把該買的都買了,一次性花出去三百多。
聶詩湄聽到超市收款的聲音心都在抽疼,這還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心疼錢。
兩人提著三大口袋回家。
爬樓上去,聶詩湄都快累死過去了。
江濯青一點都不幫忙。
聶詩湄在後麵小聲抱怨:“一點都不幫我,你這個自私自利的狗男人。”
“你提的那一袋才多重,我幹脆抱著你上樓算了。”江濯青不慣著她,把東西放下繼續去網上找工作。
聶詩湄學著他的話故意陰陽怪氣:“幹脆抱著你上樓算了~~~”
“原來江哥哥這麼想抱我啊。”她把東西整理出來,還好家裏有冰箱。
江濯青沒搭理她,他的目光落在電腦上,投出去的簡曆同樣石沉大海。
上官網查了一下江氏集團,顯示破產清算。
忽略了幾個死對頭的冷嘲熱諷,他看到了外賣招聘。
隻是思考了幾秒鐘,他聯係了那邊的站長,很快約定好了時間。
聶詩湄太久沒有聲音,他微微皺眉站起來去查看。
廚房沒有人,浴室沒有人,那就是房間裏。
他推開房門,對方沒鎖。
聶詩湄正好在換衣服,不著寸縷身材同樣不輸顏值,好的讓人想上手撫摸。
“啊,江濯青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她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把床上的被子撿起來裹著自己。
江濯青一副沒感覺的樣子關上門之前說:“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門被關上。
“你......”聶詩湄滿臉通紅,更多的是被挑釁氣到了,江濯青這個狗男人確實看過她赤身裸體。
雖然是意外,但這狗男人一副沒感覺的樣子真是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