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替身演員,傅煙也是第一次接這種活——替睡。
當紅小花景媛媛的臉做毀了,金主卻在這時提出讓她伺候。
傳聞那金主脾氣陰晴不定,為了自己的星途,景媛媛隻好冒險找上傅煙。
傅煙和她不光身材相似,臉蛋也像,帶上口罩,把酒店燈光調暗,就算是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來。
酒店的床太舒服,累了一天的傅煙不免生出幾分困意,恍惚中,她竟然睡了過去。
在她睡的正香時,一隻手爬上她的軟山,狠狠一擰。
傅煙是被疼醒的,眼底瞬間泛起淚花。
她下意識想罵人,可那隻作怪的手又在她的腰上狠狠捏了一把,很是可惡。
“瘦了?”
男人清冷的聲音蕩了過來。
傅煙瞬間清醒過來,這才想起自己是來替睡的。
她趕緊摸了摸臉上的口罩,幸好,還在。
傅煙鬆了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往男人懷裏鑽,第一次接這種活的她,難免有些生澀。
她穿著景媛媛經紀人準備好的性感小護士服,幾片布料包裹住她姣好的身材,稍微動一動,就會露出大片風光。
這樣打扮的她,就算是帶著口罩也不會很突兀,倒是別有一番情趣。
男人的手繼續滑上,懶洋洋的語調裏含著幾分不正經:“這倒是大了,新做的?”
男人似乎是老手,三兩下,就把傅煙搞軟了身子。
她造作地擰了兩下,偏眸,目光正好撞上男人的臉。
暗光下,男人眸子微眯,那張臉陰鬱矜驕,五官冷峻分明,漆黑的眸底還掛著幾分戲謔。
瞬間,傅煙怔住。
是......是他?!
江凜!
景媛媛的金主竟然是他。
傅煙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舊情人重逢。
她別過眸,不敢在看男人的臉。
江凜這人記仇的很,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又一次耍弄了他,怕是這男人要弄死她。
“怎麼,不認得我了?”江凜挑起唇。
傅煙掐緊手心,那一刻,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逃。
江凜湊近她的脖頸,濕熱的氣息吹在傅煙的耳朵上:“才幾個月不見,媛媛就把我忘了?”
一句話,讓傅煙恍然。
江凜沒有認出她,隻是把她當成景媛媛了。
那隻手再次扣住她的腰,力道重,腰間的細膚都被掐紅了一點。
傅煙怕疼,咬著唇,想叫又不敢叫,生怕江凜瞧出一點端倪。
偏她又無路可逃,隻能默默忍受。
那天晚上,江凜沒有揭開傅煙的口罩,權當是女人的情趣,他也樂在其中。
傅煙卻好像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夏夜。
擁擠狹窄的出租屋裏,破舊的風扇發出舊機械的噪音。
“好熱,江凜,你這個風扇吵死了,還一點都不涼快。”
那時的傅煙還是嬌蠻的富家千金,很瞧不起江凜的窮酸。
吐槽完,她又指著那張硬得不能再硬床板,嫌棄的不行,“江凜,我不想在這。”
出租屋的環境糟糕又惡劣,傅煙一點都不喜歡。
“不想玩,就滾。”比環境更惡劣的是江凜。
可傅煙實在喜歡江凜這張臉,又怎會輕易放棄。
後來,傅煙的貼身衣物被扔在床沿上,薄薄的布料晃得厲害。
江凜是雛兒,這方麵技術可以說是很爛。
傅煙很疼,很酸,她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弄壞了。
時隔多年,傅煙再一次體會到這種久違的,壞掉的感覺。
在她昏過去之前,耳邊傳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怎麼那裏也做手術了?”
傅煙瞳孔失焦,看不清江凜的臉,隻能聽到他壞壞的笑:“很-啊。”
那個字他咬得很重,傅煙的身體不由得繃得更緊了幾分。
江凜,好像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