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煙說過江凜是男狐狸精。
看他第一眼,她就生出了把他吃幹抹淨的心思。
男人靠在床上,身體淡定的往後仰,那隻手不在執著於傅煙眼睛上的絲帶,而是按著女人的秀發。
傅煙低著頭,認真且努力的工作。
她實在做不來這種技術活,隻能胡亂的來。
那些年都是江凜這樣伺候她的。
江凜的手機響了,男人把手從她頭上挪開,接通電話。
裏麵馬上傳來嬌嗲的女生,“江凜哥哥,你在幹嘛,我好想你。”
夜裏太寂靜,那頭的聲音傳到了傅煙的耳朵裏。
她心底諷刺,江凜的女人還不少。
果然男人有錢就變壞,江凜也不例外。
她牙齒用了點力,磕到了男人的皮膚,那裏是禁不起咬的。
果然,那頭打電話的男人發出一聲嘶。
“怎麼了,江凜哥哥。”電話裏的女人發出疑問。
江凜冷寂的目光掃過傅煙,“沒事,新養的小狗不太聽話。”
“小狗,真的嗎?”女人很興奮,似乎是找到了下次見麵的契機,“我可以去你家看看嗎?”
“嗯,等我調-教好了。”
那兩個字被他咬得十分肆情。
“小狗”傅煙抬起頭,隔著絲帶狠狠瞪著江凜。
他才是狗。
對於電話那頭的女生,江凜似乎很有耐心,那是曾經的傅煙都沒有體會過的。
但這不能說明江凜不是一個渣男。
期間,江凜的手就沒從傅煙的身上拿下來過,偏她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電話掛斷。
江凜勾住傅煙的腰身,盯著她臉頰上那抹不自然的紅。
“咬我?”
傅煙隻哼哼,不理他。
“小狗不聽話。”他語調慢下來,一本正經,“要懲罰。”
江凜折磨人的手段,傅煙深有體會,她有些畏懼的往後躲了躲。
她越躲,江凜掐著她腰的力道就越重。
疼得傅煙低呼出聲:“輕。”
江凜扯動唇角,很輕地拍了拍傅煙的臉蛋,意味不明道:“媛媛變可愛了呢。”
話音落下,男人起身,“早點休息,明天不是要拍戲?”
江凜的突然抽離,讓傅煙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到門關上,她才勉強回過神。
就......這樣走了?
他不是很想嗎?
畢竟江凜的反應騙不了人。
還是說,他去找別人解決了?
還有江凜那句變可愛了是什麼意思,這個多疑的男人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傅煙實在是困,也懶得分析江凜心理活動,不讓她伺候更好。
誰願意和他做。
傅煙軟下身子,扯過一個枕頭,狠狠錘了一下,閉上眼睛一會就進入夢鄉。
清晨,傭人的敲門聲吵醒了傅煙。
她煩躁的用被子蓋住耳朵。
可門外的聲音像是催命一樣,“景小姐,江先生叫你起床。”
傅煙蹙緊眉,咕噥一聲:“江凜怎麼還是這麼煩。”
以前也是這樣,就喜歡擾她的清眠。
她任命的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帶上口罩和墨鏡。
打開門,傭人看她這副打扮,愣了一下,但職業素養讓她垂下頭,她說:“景小姐,先生說等你用完早餐送你。”
“送我?”傭人麵前,傅煙沒那麼多顧忌,反正她裹得嚴實。
傭人點點頭,“是的。”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的。”傅煙趕緊拒絕。
傭人笑笑,好心提醒,“景小姐,我隻負責轉達,而且先生喜歡聽話的女人。”
這話的意思是讓她不要不識好歹。
傅煙很不情願和江凜坐在一輛車上,夜裏還好,彼此之間隻有欲,能隔絕掉一些別的東西。
可天這樣亮,她還能瞞得過江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