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的?傅總,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李木子迎上他的眸,這眉眼長得好看得犯規,深邃得令人豔羨,而且,除生人勿近,冷漠自持外,實則她看過不同的他。
霸道的、溫柔的、持久的。
還有貪戀溫存的,她都見過。
隻是這麼一個集外貌和經濟、才華於一體的男人,實在是供不應求,而她,也真的好像有點該死的上癮了。
她不知道怎麼說。
但她心裏也在隱隱的想著、告誡著自己:李木子,不能再這樣下去,若是林峰回來了,他回來了要怎麼收場?
那麼多年的感情,真的就要這麼荒唐下去,就要放棄嗎?
她想著這些,又覺得可恨,林峰可恨,這麼久沒動靜,也不知道讓人放心,哪怕隻是一個標點符號,怎麼說消失就消失?
自己也可恨,竟是和傅雲汐滾到床上去了。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傅雲汐鬆了點力氣,卻依舊還是完全掌控一切的架勢。
“沒什麼好誤會的,難道傅總要說您和曲深深不是情侶或者更深一層的關係嗎?我字條上寫得清清楚楚,我雖然是成年人,但也是個相對有底線的成年人。
傅總,難道你沒覺得曲小姐因為你對我成見很深,處處刁難我嗎?”
“就這麼點小事都承受不住了?你以為職場是你家或者學校裏嗎?這才多大點事,李木子,如果你這都承受不起,那你真不適合職場。
以後還會有更多諸如此類、甚至比這個可怕一千倍、困難一萬倍的事情,你都要放在心上,都要為此過不去。
一碰到點困難險阻就要放棄嗎?”
“是,我就是這樣,傅總可以鬆手讓我回去了嗎?”
她氣個半死。
什麼叫這點小事都承受不起?
這本來可以避免的,正常困難險阻,她李木子絕不說一個“難”字,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去克服。
可如果存心刁難,那應對一次兩次,還有無數次等著她。
浪費時間也浪費精力。
可傅雲汐他似乎壓根兒不懂,和她說的不在一條線。亦或者這是他故意而為之,隻想當攪屎棍也不一定。
但她可以選擇不玩。
他的吻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李木子抗拒著,偏頭躲、手掙紮、膝蓋頂。
全都被他一一識破、製住,根本不給她反抗拒絕的機會。
直至李木子逮到機會,一口咬下去,他終於靜了下來,兩人的唇卻依舊還是挨在一起的。
血腥味流竄在口腔中,那氣味隨時可能把人嗆死。
李木子也大口大口喘息著,一雙星眸盯著他,傅雲汐還是第一次從一個這麼溫順的人眼裏看見狠厲。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不是個軟柿子,就是性子烈,脾氣強,有點兒令他頭疼。
他翻身坐回去。
車廂裏陷入一片死寂,李木子還在緩和情緒,調整自己。
傅雲汐抬手摸了一下被她咬的位置,還有血滲出來。他吃痛。
也繼續推進事情解決進度。
“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我想回去了。”
“你不要東西,錢呢?”
李木子猛地抓了一下褲子布料。
她靜了會兒,說:“傅總,我是剛出社會很缺錢,但不至於出賣自己。”
說起來,若不是顏值、氣質,她也不可能和他那麼荒唐。
林峰的消失帶來的空虛和難過是一方麵,傅雲汐這個人的魅力也占了一半。
“如果傅總想這麼談,我覺得沒意義。就按我說的那樣,咱們都幹脆點成嗎?”她抓了一下褲子,說:“我真的不想今天那樣的事情再發生。傅總,你大發慈悲放過我。行嗎?”
“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傅總能時時刻刻都看著你女朋友,隨時注意她有沒有欺負人嗎?”
“我說不會就不會。”傅雲汐終於對上她抱怨怨怒的視線,那瞬間,那冰川一樣的眸很強勢的把她眼裏的火降下來。
她心裏咯噔一聲響。
遂又嘀咕“說的比唱的好聽,受影響的又不是你”。
她的一隻手被他抓在掌心,掙脫無效,他抓得更緊,另一隻手把著她肩膀,迫她和他對視。
“我說不會就不會。”
“你說這些沒用。”
“最起碼現在還不是我女朋友!”傅雲汐說,李木子掰他手的那隻手驀然一停,她不可置信。
“李木子,我還沒那麼沒品。”他說話時是認真的,是誠懇的:“如果我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會主動提出來,也會保持必要的距離。
但現在還沒有。”
這句話,李木子一直帶到被窩裏。
李陽被她安排在外麵沙發休息,那個合租的還和他在外麵聊了會天才回屋。
李木子沒心思管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傅雲汐。
他和曲深深還沒在一起。
應該是還在互相熟悉、了解的階段。
但......
其實也沒什麼很放心的,她覺得非必要還是不要再來往。
除工作環境和口碑影響,她還怕自己上頭。一個林峰已經夠她頭疼,若是再來一個傅雲汐她更是招架不住。
開始容易,放下難。
而且,她和他也不可能有好的結果。
後來自己也覺得一團亂,她使勁兒揉亂頭發,警告自己不能再多想,勸自己放下手機早點休息。
明天還要搬磚。
李陽來一趟,花掉她一個月工資的三分之一。
後來她為了方便省事,幹脆給他買了雙性價比還算可以的球鞋,和家裏打了招呼後送他上了回去的大巴車。
回家後合租那個男的也在,他總是和她搭話。
好幾次想順水推舟,但李木子把報警兩個字搬出來他便退縮了。
隻是這個出租屋她不敢繼續待下去了。
她趁著他還沒做出更出格的事來前,一個衝勁兒上頭,收拾好行李提前向房主退房走人。
隻是人拖著行李到小區門口,望著車來人往的街道、做生意的門市時,瞬間沒了方向,
陰雨布滿了她狹長好看的雙眼。
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心頭盤算的那個想法卻一點點變得清晰。
她站在路邊想了快半個小時,終於撥通那通電話。
電話鈴每響一聲,仿佛就有一把錘子捶打了她的心一下。
電話被接聽了。
“喂,傅總嗎?”她聲音小的不能再小。
“你說。”傅雲汐單手握手機,靜了一秒,繼續簽字。
“我......您能收留我兩天嗎?我退租了,新房子還沒找到,我不會打擾您太久的。”
她那點錢夠住幾天酒店的?還得日常開銷,租新房子起碼是押一付三。
不夠折騰,她鞭策完自己後發現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隻是他不答,她心裏什麼東西一直往外頂,幾秒後她破防式的抓緊手機又開口:“沒關係,如果您不方便就算......”
“加微信,位置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