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木子沒收到傅雲汐的回信。
但她不會去深究他是否看見了。她敢肯定他心裏有數,她點破了他更不會無視。
再說,事情若是鬧得難看,他傅雲汐的麵子比她的重要多了。
雖然在床上這男人簡直就是騷包子一個,完全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什麼矜貴、沉穩、冷漠之類的冷淡詞和他完全沒任何關係。
他的那些套路,那些招式。李木子覺得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人會。
起碼她真的很羞恥。
但好死不死,又真的很......上癮。有時她一個人看短劇看一些什麼接吻畫麵的片段時,總是會下意識一縮。
然後腦海中全都是他。
但下了床,他比誰都冷靜自持。和運籌帷幄的王比肩。
她在第二天出門去看租房時收到傅雲汐的短信。
是一張圖片。
是一個高奢包店,哪怕她買不起也認識。女人對這些東西都是上心的。她不執著,卻也了解過。
【看看有想要的嗎】
標點符號都沒一個,就那麼幹巴巴的一句話。但和禮物掛鉤,沒女人拒絕得了。
李木子也是動過心的。
但她到底還是回了一句:【傅總不用破費,我對這些東西不是很上頭。你照顧好自己就好了。】
住他的房子、享受著一些小便利。她覺得已經夠了,知足了。
而且,傅雲汐若是在家裏辦公時,還總是帶著她,哪怕隻是短短一星期,她覺得自己學了不少了。
那天就看他和人說了一個方向的股票,講進出信號和策略,她也膽子大,竟然從少數不多的錢裏頭搞了五千塊出來。
顫抖著手開了個賬號。
她進了他嘴裏說得最多的那隻股票,一開始還真的挺難熬的。她想著:完了,為數不多的錢該不會就要祭奠在這裏,交學費了吧?
要是那樣還得繼續舔著個臉打擾傅雲汐,賴在他家裏了。
跌十六個點時她差點就割肉離場,覺得自己不適合這個市場。打算一輩子都不玩了。
可她想到傅雲汐說的話:在這裏,你就沒資格要求機構、主力做慈善機構,進來就要做好當羔羊的準備。想賺錢先學會耐住寂寞。
耐住寂寞。
李木子於是心一橫,忍住不去關注賬戶。等到周五下午快三點收盤時好奇去看了一眼。
十六個點不僅漲了回來,還多了十五個點。
她當時就興高采烈給賣了。
這信息沒有回信,但三天後的深夜裏,李木子又一次被傅雲汐攪醒。
她嚇一跳,半睡半醒,還以為進賊了。
“傅總,你怎麼......我,我還以為是進賊了。”
“嗯,進賊了。”傅雲汐讓她把他的眼鏡摘掉。
李木子照做,她摘下,他放到床櫃頭後立馬埋頭擒住她的耳朵。
“傅總......”
“偷心盜賊都算賊的話,那還挺盡責。對嗎?”
“你輕點。”
“這幾天想我了嗎?”
“說話,李木子。說,這幾天想我了嗎?”
李木子羞於說出口,但他說什麼都不放過她。直至她一聲聲抱著他說“想”。
“想的”
他才罷休。
床笫之間,他抱著抱著又開始蠢蠢欲動。一開始和她談談話,隨便說一些有的沒的,說著說著便是上下其手。
她說啥都沒用,他說:“這是我的地盤,我的業績,我的女人,難不成弄回來讓我空置著?
我傅雲汐沒有空置土地的習慣。
自己的,當然是要好好開墾。”
再後來迷迷糊糊的,她似乎聽他說給她帶了禮物。那會兒也沒細問,或許覺得隻是個夢
隻是沒想到等她被鬧鐘叫起床時,傅雲汐真在廚房煎雞蛋。
看到她忙忙慌慌的,還歎氣。
“洗漱好過來吃早餐。”他說:“急什麼?”
李木子邊刷牙邊控訴:“你又不是打工的牛馬當然不知道為什麼急了!這要是遲到了還要扣錢,我本來就沒幾個錢。
再說了,人家問起我怎麼總請假我怎麼回?
你們這些資本家根本就不明白我們平民老百姓的苦。”
“說完了嗎?”傅雲汐把盤子端出來放餐桌上,問她。
“......我有說話嗎?”
傅雲汐解開圍裙回房間換衣服時用力鎖了她的腰,李木子一驚,牙刷懟臉上去了。
一鼻子泡沫。
“傅總!!!”
傅雲汐輕聲笑,聲音好聽,富有磁性。
“拿著資本家給的錢,還在這罵人?你是不是有點恩將仇報?找死啊?”
“那我也給你做事打工了的不是?我可沒有白拿!”
“倒是伶牙俐齒!”
“......”她整理好鼻子上的泡沫,心裏輕輕哼了一聲。又叫他快去換衣服。
他捏了一把她的翹臀,看她氣上頭這才假裝若無其事的回房間去。
李木子覺得這男人太妖孽了。直至坐過去吃早餐時,她剛咬了一口煎蛋,眼前突然放了一個包。
抬頭。
傅雲汐用刀劃開雞蛋,咬了一口。邊吃邊說它的由來:“你不選,我幫你隨便選了一個。”
該說不說,李木子覺得傅雲汐的審美是一流的。
這包她看第一眼就喜歡。她沒見過這些貴的玩意兒,偶爾從商場經過,看到這些奢侈品店也會下意識慢下腳步來一家家看看。
從店外看。
這其實看不出什麼來。但就是想慢下腳步來。
但她心裏也是沉重的,不是矯情,是她下意識就覺得不該收、不該要。
和傅雲汐,她真的不是衝著錢。她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像那些有錢人外麵養的見不得光的情人一樣。
當然,現在也見不得光。
但她心裏固執的清高的覺得這不一樣。
可,如果退回去,會不會拂了他的心意?
“不喜歡?”
就這時傅雲汐突然一句話砸下來,令她差點轉不過彎。
但她開口,逗他:“如果我說是呢?你會生氣嗎?”
“那就改天有時間再去看看,買一個你喜歡的。包或是其他任何,都可以。”他暗示她:“吃吧。”
李木子:“......”
陪她去看看?這是......
她晃晃腦袋。
李木子,別多想,想什麼呢?人家傅總隻是紳士,紳士懂嗎?
“沒,我開玩笑的。”李木子埋頭吃東西,說:“挺好的,傅總審美不錯。謝謝你了。”
傅雲汐頷首:“吃吧。”
李木子把包放回衣櫃最深處,她沒動,最後看一眼,心想回頭等到清算斷關係那天還給他。
反正這個房子她又不會一直住。
“李木子?忙好了嗎?”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