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傾氣結,要不是聽到那話,她能......
轉念一想,舊事翻遍也無意義,她擺了擺手:“算了,不提從前。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這男人向來護食,當年不過是履行賭約,他都對自己護得緊,更何況是心心念念才娶到手的白月光。
萬一他忍氣吞聲,非要護著小三,她的計劃可就全毀了。
她正琢磨著怎麼激他,男人幽深的眸子忽然盯著她。
“你還想跟傅博城過下去?”
果然,想和稀泥。
蘇傾立刻搖頭,立場堅定:“你要守著你的白月光是你的事,這婚我離定了。出軌證據,關乎我的財產分割,我必須拿到。”
說完又覺這話太直白,怕被看扁。
畢竟京圈都傳,她蘇傾是全靠傅博城養著的。
薄邑珩卻輕勾唇角,語氣難得正經:“幾年不見,沒那麼蠢了,還算有腦子。行啊,說說你的計劃。”
蘇傾心頭一鬆,看來果然沒有男人能忍得了妻子出軌。
“你盯著沐雪晴的行蹤,隨時跟我對接。偷情再隱秘,也會露馬腳,隻要抓準機會,當場捉奸就行。”
她眯起漂亮的眸子,像隻胸有成竹的小狐狸。
薄邑珩眼底藏著一抹玩味,鄭重點頭,“好主意。”
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在嘲諷。
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蘇傾低頭解鎖手機:“手機號是微信嗎?我加你,線上聯係。”
“不行。”
沒想到薄邑珩拒絕得幹脆,身體往對麵座椅裏一靠,笑的還是那麼欠揍,“我的私人微信不能隨便加人,萬一你對我餘情未了,圖謀不軌怎麼辦?我可是正經人。”
蘇傾看著他,像看個白癡,下一秒直接起身,一把搶過他兜裏露了半截的手機,麵部解鎖,通過好友申請,整套 動作行雲流水,最後嫌棄地把手機丟回他懷裏。
這才雙手撐住桌子,目光居高臨下在他更加健碩的身材上掃視一圈,紅唇勾起豔色:“都是老相識,裝什麼矜持?好像誰不是正經人一樣。”
說罷,扭著腰轉身離開,沒看見身後男人望向她背影的目光。
那點淺淡的玩味盡數褪去,翻湧著驚濤駭浪般的占有欲,像一頭在沙漠中蟄伏許久,終於等到獵物的孤狼,狂躁而炙熱。
當晚,傅博城十點才歸家。
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衣冠楚楚,依舊是那副溫潤優雅的模樣。手裏拎著一盒蘇傾從前愛吃的城南小蛋糕,獻殷勤的姿態做得十足。
“老婆。”
他微微俯身,把臉湊到她麵前,眼底滿是寵溺的討賞:“特意給你買的。”
換做以前,蘇傾早笑著撲進他懷裏,送上熱吻。
可此刻,她隻勾了勾手指接過蛋糕,扭著腰坐回沙發,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嗔怪,聽不出半分真心:“都老夫老妻了還親,一身汗味,難聞。”
傅博城低笑出聲,捏了捏她的臉頰,鬆著領帶往浴室走:“那我洗幹淨了再親。”
“等等。”
蘇傾卻忽然攔住他。
她走到床頭櫃前,拉開第二層抽屜,拿出一疊文件柔聲走過去:“幾份保險該續簽了,我加了保額,等以後有了孩子,這些都是保障。”
傅博城捋發的手頓了半秒,忽然笑了。
“遵命老婆。”
說著,他起身抓過簽字筆,看都沒看文件,刷刷刷連簽十幾個名字。
蘇傾指哪,他簽哪,連頁都沒掀,自然也沒看見,最底下那份被仔細夾著的財產分割協議。
有了這個,等拿到證據,蘇傾可以不經過他的配合直接拿走財產。
剛簽完,蘇傾就滿意的收起文件。
這時候傅博城兜裏的手機嗡嗡震動,蘇傾抬眼瞥了一下,笑意嬌媚:“又忙工作?還是那位女同事?”
“朋友叫喝酒,陪老婆比什麼都重要。”傅博城眼神閃爍,按著手機快步鑽進浴室,衣服還沒脫,流水聲就急促響起,顯然是急著接電話。
隔著磨砂玻璃,蘇傾冷冷望著那道模糊的人影,抬起白嫩的小腳,一腳將桌上的蛋糕踢進垃圾桶。
她摸出手機,點開和薄邑珩的對話框,指尖飛快打字:去看看你老婆,是不是正和我老公視頻裸聊。
那邊回得極快,仿佛一直在等她消息:你老公玩得挺花。
蘇傾不甘示弱:你老婆不花?這會兒怕不是也在浴室接電話吧。
消息剛發出去,視頻電話突然彈了出來。
蘇傾以為是抓到了證據,眼睛一亮,毫不猶豫點了接聽。
高清屏幕裏,薄邑珩精幹的八塊腹肌清晰入目,水流順著腰線滑落,荷爾蒙爆棚,怎麼,好像比五年前更野了。
蘇傾腦子“嗡”的一聲炸了,手忙腳亂掛斷視頻,手機差點摔在地上,氣得指尖發抖,劈裏啪啦打字罵道:薄邑珩你有病吧!誰要看你洗澡!
那邊慢悠悠發來一條語音,低沉磁性的嗓音勾得人心尖發顫:你不是問我,是不是在浴室接電話嗎?
蘇傾氣得炸毛,抬腳狠狠踹著沙發抱枕。
下一條消息又彈了出來,還是文字:
蘇傾,我就知道你對我圖謀不軌,不看你老公洗澡,反倒想看我洗。
蘇傾氣笑了,她到底是為什麼想不開,要和這個狗男人結盟?
“老婆,跟誰聊天呢,這麼開心?”
這時候傅博城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蘇傾心頭一緊,迅速退出聊天界麵。
“你怎麼洗這麼快?”
“是你聊的太入神了。”
傅博城眸色狐疑,他太久沒見過蘇傾這般靈動鮮活的模樣。
而當年,她這樣笑著的時候,身邊站著的還是薄邑珩。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攥住他的心。
他欺身靠近,剛要追問,目光掃到垃圾桶裏的蛋糕,警鈴大作:“老婆,蛋糕怎麼扔了?”
蘇傾神色冷靜,幽怨地嘟起嘴,意有所指:“沒拿穩掉地上了,奶油全臟了。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臟東西,但凡臟了的東西,我肯定會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