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氣的抬腳狠狠踹了過去,也顧不得穿沒穿衣服,扯著被子飛撲過去將人死死壓在身下準備找東西先把人敲暈再做打算。
可下一刻,她就被一股大力反壓,雙手被反剪到頭頂,男人戲謔的聲音低沉的蹭過她敏感的耳畔。
“蘇傾,你就這麼想要我?生撲啊!”
“薄邑珩?”
蘇傾掙紮的動作僵住,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才看清了壓在上方的那張臉。
狹長的眸子噙著笑,不是她那個氣死人不償命的竹馬前男友還能是誰。
“你這個白癡也被算計了?”
男人略帶薄繭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她的下巴。
“我會像你一樣蠢?”
蘇傾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還不滾下去,等他們衝進來,我們的計劃就全完了。”
男人意猶未盡,拇指情色的蹭過她柔軟的粉唇。
那動作,熟練的仿佛時空沒有隔著分開的五年,他們依舊是癡纏在一起的小情侶。
蘇傾的心漏跳了半拍,煩躁的張嘴就咬。
“小沒良心的。”
男人鬆開她悠然起身坐在了床邊,還好心的拉了她一把。
“你腦子蠢就算了,耳朵也聾了嗎?好好聽聽,他們砸的是對麵的門。”
被子太長,蘇傾踉踉蹌蹌的站起身,細聽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不早說。”
薄邑珩輕聲冷哼。
“傅博城還真是把你養廢了,一點腦子都不長。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現在已經光著屁股被一群人捉奸在床了。”
雖然事實的確如此。
而且還是因為她你把他的提醒當回事。
蘇傾卻不甘示弱,撇撇嘴討伐,“你能不能不要滿腦子都是光屁股?我衣服呢?你......”
她話沒說完,就被男人壞笑打斷。
“是沐雪晴脫的,你難道還指望我給你穿上?我可是正經男人,要避嫌,絕對不會碰你。”
蘇傾氣得要死。
以前是哪隻狗每次都喜歡把她扒光了親個遍,現在裝起了假正經。
避嫌是吧,行!
她一把將薄被子扯開。
“少裝,又不是沒看過,去把衣服給我拿過來。”她吩咐的理所當然,“你老婆給我脫的,我讓你給我拿過來也不過分吧?”
原以為這人會為了沐雪晴守身如玉,嚇的不敢看她。
沒成想薄邑珩不僅沒躲閃,目光還灼灼的落在她身上,即便身處黑暗,依舊能感覺到那目光裏的肆意滾燙。
自上至下,看的要多認真有多認真。
兩相僵持,蘇傾一敗塗地,臉一下子就紅了,剛想自己去找衣服,男人卻移開了目光,長臂一伸在床尾勾了一下,遞到她麵前,還輕輕的晃了晃。
波點蕾絲胸罩和純白的棉質內褲,就在他手指尖掛著。
等蘇傾看清楚,一張臉騰的紅透。
男人的目光卻再次落在她挺翹的弧線上,笑的蔫壞。
“你光屁股確實還是那麼好看。”
“變態!”蘇傾尷尬又羞恥,磨著牙罵了一句,伸手去拽衣服,卻不想男人根本沒鬆手,順著她的力道壓了過來。
躺倒在床上的瞬間,又將她給拽趴在胸口。
一隻滾燙的大手撫在了她的弧線上,蘇傾隻覺一股電流激蕩而過,身體忍不住顫了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男人的呼吸距離她的唇瓣隻有寸餘,暗啞的聲音蠱惑曖昧。
“蘇傾,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拉扯我,看來是真的需要,我要是不從了你,豈不是顯得我不是男人,等過了今晚,你又要嘲笑我。”
說話間,那隻略點薄繭的大手竟緩緩下滑。
可恥的是,蘇傾竟有了感覺。
她死死咬著唇瓣才沒有喘息出聲,小手死死攥著男人作亂的大手,既震驚又無措。
“你老婆還在外麵,你瘋了嗎?”
薄邑珩輕笑,低低震動的胸口,讓兩個人貼合的更緊。
“我說了,他們給我們戴了綠帽子,我們戴回去,不是挺好?”
感受著身下男人英挺的腹肌和蠢蠢欲動的欲望,蘇傾卻反而更加冷靜起來。
她笑的比薄邑珩還要涼薄。
“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是曾經玩膩了的,我要是想給傅博城戴綠帽子,有的是人選。”
黑暗中,男人的目光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情緒,無法看清。
可扣在後方的大手卻緩緩用力下壓,蘇傾感受的更加徹底,她執拗的對視,不退不掙。
這時候,外麵傳來巨大的破門聲。
緊接著是興奮捉奸的嚎叫聲和緊隨而至的詫異。
“奸夫在床上!”
“人呢?傅太太怎麼不在這裏?”
蘇傾勾唇,“該我出場了,再晚,這出戲就沒法唱了。”
她這才用力,一下甩開男人的大手坐起身,從他懷裏將自己的內衣褲搶過來穿好,又套上了裙子,微卷的大波浪隨意理了理,赤腳踩在地板上打開了燈。
柔和的光影下,她回頭看向床上的薄邑珩。
“躲起來,別耽誤我發揮。”
男人黑色的襯衣半敞,冷白的肌膚下肌肉紋理完美性感,一雙狐狸眼,慵懶冷傲。
他絲毫沒有因為她剛剛的大力推開生氣,反而像是享受這種拉扯,故意都弄她。
“是嗎,那可不行,我不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人,除非你哄我,我就走。”
說著,他慢條斯理的撐起身體。
蘇傾一陣無語,下一刻,卻眉角微挑,“你不會是老了體力不行躲不掉了吧?當年響當當的小霸王,現在這點法子都沒了?”
果然,激將法依舊最好使。
男人聞言,果然直接翻身下床去了陽台,在清晨的薄霧中,長腿利索的越過相鄰陽台的空隙,穩穩落在了隔壁的房間。
沒了後顧之憂,蘇傾這才深吸一口氣,轉身猛地開了房門,正好聽見對麵房間傳來一個男人鬱悶的解釋。
“我等了一晚上,人根本沒來。”
蘇傾心中冷笑,故意揉著眼睛裝作睡眼惺忪的樣子衝著裏麵喊,“老公,你們在幹什麼?”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在看到她從對麵房間走出來的時候,臉色皆是大變。
傅博城眼底的震驚一閃而過,心虛的大步上前,“老婆,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找了你半天了。”
蘇傾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我睡得正沉,就被砸門聲吵醒?是出了什麼事嗎?”
男人審視的目光銳利一閃而過,見她沒什麼其他反應,又往房間裏看。
散亂的大床上的確是有人睡過,可房間裏並沒有其他人。
蘇傾環抱雙臂靠在門邊問,“老公,你在找什麼啊?我昨晚喝醉了房間肯定都是你安排的啊,難不成你還能往我房間裏塞一個男人?”
“怎麼會?”傅博城尷尬笑笑,隻當是手下辦事不力送錯了房間,隻得麵上溫柔的將她攬在懷裏,“我昨晚也喝多了,有點斷片,醒來不見你,擔心你出事而已,都怪他們亂說。”
一旁的沐雪晴也忙尷尬的笑著附和,“蘇院長昨晚喝多了說要回房休息,怎麼今天早上卻不在傅總的房間裏,也難怪傅總著急,蘇院長這麼漂亮,萬一喝醉認錯了人,進錯了門,可如何是好。”
聞言,蘇傾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昨晚我喝醉了,不是沐小姐送我回的房間嗎?難不成故意送錯?”
沐雪晴一陣心慌,剛要解釋,就被蘇傾冷聲打斷,“調監控吧!”
“不要!”
“不用!”
沐雪晴和傅博城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