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鋪錢鋪人脈,給小舅子介紹了個5000萬的供應鏈項目。
到約定給我50萬介紹費這天,卻隻有一箱牛奶。
老婆坐在鏡子前忙著化妝,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小野這個項目沒賺到錢,給你箱牛奶意思一下。”
“你當姐夫的體諒下他。”
我踢了腳牛奶。
冷笑一聲。
“這種鬼話也就騙騙你。”
“這個項目要得急,給價高,林野至少賺500萬。”
“他這是看項目結束,過河拆橋了?”
老婆卻惱羞成怒。
猛地把口紅摔地上。
“項目是小野辛辛苦苦幹的,賺多少錢是他的本事。”
“你上下嘴皮一翻,就想要50萬。”
“還要不要臉?”
我氣笑了。
原來他們是合起夥來賴我介紹費。
可他們忘了,項目還有2000萬沒結清。
甲方趙總是我鐵哥們。
我一句話,他們就會被拖得傾家蕩產。
............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開始跟她算賬。
“你以為中間人這麼好當?”
“我平時為了維係人脈,請吃請喝,別人有事,我出錢出力,這其中花了多少錢。”
“換成給其他人介紹,我都是要利潤的20%。”
“林野是你弟,我才隻要0%。”
“就這我還虧了本。”
林星晚嘴角往下一拉。
滿臉不屑。
“誰知道你那些錢到底花去幹什麼了。”
“小野的貨質量好,根本用不著你花那麼多錢打點,是你自己沒本事。”
“你好意思說他貨質量好?”
說到這,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跟他是第一次合作,就全程守著驗貨裝車。”
“結果他倒好,瑪德一堆殘次品。”
“我不眠不休盯著,廢了多少時間精力。”
林星晚卻比我還凶。
“混蛋,怪不得小野說你死板,沒人情味,你憑什麼不要他的貨。”
“產品稍微次一點怎麼了,你害小野虧錢,到底安的什麼心。”
我愕然瞪大眼。
“我當中間人,最重要的就是口碑。”
“介紹的人和產品出問題,我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裏混。”
“你是我老婆,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林星晚不耐煩地冷哼一聲。
“你一個連正式工作都沒有的混混,哪來的口碑名聲。”
“我跟朋友提起你,都覺得丟人。”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我心裏。
我忍不住攥緊拳頭。
“你既然這麼看不起我,當初何必嫁給我。”
“你去找更好的啊。”
林星晚脫口而出。
“當初要不是我家欠200萬賭債,隻有你願意替我家還。”
“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一個混混?”
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過氣。
林星晚是我讀書時的白月光。
當年聽說她爸欠200萬賭債被人追債,我二話不說幫她還上。
可我從沒要求她因此嫁給我,隻說這200萬是借給她的,不收利息,有錢記得還我就行。
是她自己說喜歡我,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的。
原來我以為的真心相愛,在她眼裏,不過是一場交易。
林星晚見自己說漏嘴,眼神閃躲。
拿起包就往門外走,丟下一句。
“介紹費就這箱牛奶,愛要不要。”
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我心裏最後一點溫情也徹底熄滅。
再美的白月光,不能齊心協力過日子,那也不能再要。
暗自慶幸,幸好她從來不知道我真正的實力,以為我就是個靠嘴皮子賺點小錢的混混。
離婚分財產時也不會有什麼糾紛。
可我心裏還是有些難受,彎腰拿起一盒牛奶,想喝一口緩解。
剛進口就猛地噴出來。
一股濃烈的酸臭味。
看了眼生產日期,早就過期半個月。
“你特麼倒是給我拿好的啊!”
我氣得一把將牛奶摔在牆上。
掏出手機,準備給甲方趙總打電話。
林野的2000萬尾款,我至少要拖他一年。
林野供貨是借的高利貸,拖一年,就能讓他傾家蕩產。
我不差這50萬,可我就是要讓這對白眼狼姐弟,知道忘恩負義的代價。
手機突然瘋狂響起來,來電顯示正是趙總。
接起電話,就聽見趙總氣急敗壞的吼聲。
“沈聿白,你幹的叫什麼事。”
“他媽有2000萬的貨全是殘次品,你給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