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星晚明顯興致缺缺。
“也就那樣吧,0歲才是個小科長,月薪六七千,夠幹什麼的。”
我忍不住冷笑。
她是真被我養廢了,胃口簡直比天還大。
她根本不知道30歲實權正科的含金量有多高。
那是多少人擠破頭都夠不著的位置。
“姐,你難道還舍不得沈聿白那個廢物?”
“怎麼可能。”
林星晚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一個連正式工作都沒有的屌絲,當初拿200萬替我們還賭債,我還以為他多有錢,才嫁給他。”
“結果屁都沒撈到。”
“這次好不容易做局坑他2000萬,他這輩子都毀了,我還管他幹什麼。”
我渾身一僵。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姐弟倆早就計劃好的。
換貨坑我賠錢,就是想把我徹底榨幹,然後一腳踢開。
幸好,我按我爸說的,從來沒讓林星晚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和家產。
“還是姐你聰明,貨是沈聿白做的擔保。”
“姓趙的不給我尾款,我就去鬧,看他怎麼辦,反正他們沒證據。”
我再也忍不下去,一腳狠狠把門踹開。
林星晚和林野嚇得一哆嗦。
轉頭看到是我,頓時氣得瞪大眼。
“沈聿白,你瘋了嗎?”
我冷笑一聲。
“要瘋的是你們!”
“這次我補貨前前後後花了2500萬,趙總那2000萬尾款已經打給我。”
“多的我也不要,500萬的差價,加上50萬介紹費,總共550萬。”
“一分不少,全都給我吐出來。”
林野嗤笑一聲。
“你想屁吃,反正5000萬的貨我是送到趙總手裏的。”
“不給我2000萬尾款,我就去告趙總,到時候趙總還是得找你麻煩。”
我冷笑一聲。
眼裏滿是嘲諷。
“你真以為自己事情做得天衣無縫了?”
“你換貨特意是挑了沒監控的地方,可我已經花錢買通那些貨車司機,他們願意作證。”
“而且你換貨的全過程也有人錄下視頻。”
“不還錢,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什麼?”
林野臉色頓時慘白,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趕緊跑過來,拉著我的胳膊求饒。
“姐夫,我不過是一時糊塗。”
“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吧。”
“現在知道錯,晚了。”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擔後果!”
林星晚也慌了。
趕緊柔聲勸道。
“聿白,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何必這麼絕情。”
“以後我會好好管小野的,這次就算了吧。”
“一家人?”
我看著矯揉造作的林星晚,第一次覺得她這麼惡心。
“林星晚,我們離婚,沒什麼好說的。”
見我態度堅決,林野頓時眼睛通紅。
惡狠狠瞪著我。
“沈聿白,你別給臉不要臉。”
“真把我逼急了,咱們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
我看著林野張牙舞爪的樣子,冷笑一聲。
“哦?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我魚死網破。”
林野以為我怕了。
挺直腰板,得意洋洋地說。
“我姐今天去相親,那個陳科長對我姐一見鐘情。”
“你知道陳科長手裏的權力多大嗎,他一句話,你合作的那些老板全都不敢再用你。”
“你會徹底完蛋。”
我嗤笑一聲。
“就算他權力再大,他會願意娶一個還沒離婚的女人?”
“林星晚現在可還是我老婆。”
“這你就不用管了。”
林野滿臉囂張。
“我們早就編好故事,說你經常家暴我姐,我姐實在受不了,才想找個好人依靠。”
“到時候陳科長隻會心疼我姐,幫我們收拾你。”
林星晚沒想到她眼裏的小科長竟然能有這麼大權力。
眼裏頓時閃過一絲驚喜。
“沈聿白,你死定了。”
“你一個混混,背上巨額債務,這輩子隻能去要飯。”
說完拿起手機,當場撥通電話。
嬌滴滴地說。
“陳哥,你快來救救我,那個家暴男又欺負我了。”
掛了電話,她高傲仰著頭,等著看我跪地求饒。
我隻一言不發,靜靜站在原地等著。
林野姐弟倆以為我被嚇傻了,更加得意忘形。
對我指指點點,罵我廢物屌絲,活該倒黴。
沒過十分鐘,門鈴響了。
林星晚立刻衝過去開門,臉上堆滿嬌柔的笑。
“陳哥,你可算來了。”
一個穿著正裝,梳著背頭的男人走進來,正是林野口中的陳科長。
看到林星晚嬌滴滴的樣子,立刻滿臉憐惜。
“星晚,你別怕,有我在,海市這塊地盤上就沒人敢欺負你。”
林星晚順勢就往他懷裏靠。
手指向我一指。
“陳哥,他就是那個畜生。”
“不僅家暴我,還做局讓我弟欠一屁股債,說要讓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他。”
陳科長被刺激得立馬拍了胸膛。
“放心,一個靠嘴皮吃飯的混混,在我麵前就是一條狗。”
“我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我抱著胳膊。
輕輕挑了挑眉,調侃道。
“陳科長真是憐香惜玉,連事情都沒調查清楚就要英雄救美了?”
陳科長被我嘲諷,一張臉頓時板起來。
不滿地狠狠瞪向我,準備開口嗬斥。
可看清我的臉時,臉上的怒氣瞬間僵住,瞳孔劇烈收縮。
滿臉的囂張和憤怒,瞬間被驚恐取代。
手指著我,聲音都在發抖。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