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被帶到警察局,裴靳延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警察說,他和女教授那些醜聞傳得沸沸揚揚,教授丈夫不堪被人指指點點,一時想不開自殺了。
此時此刻,裴靳延的名字和殺人凶手關聯,被掛在熱搜一的位置任人辱罵。
更有莫名其妙自稱是女教授親近的人出來爆料,說女教授為了裴靳延要跟丈夫離婚。
這些捕風捉影的消息分明是要將裴靳延置於死地,讓他社死才肯善罷甘休。
裴靳延聽著警察一句句審問,絕望到大腦一片空白。
“渣男賤女一起去死!”
“搶不過親哥就去搶別人的,還害死人家老公!這種人就應該立即判刑!坐牢!”
裴靳延渾身發冷。
他以為隻要自己向溫舒羽低頭,溫舒羽就會放他一馬。
可結果是,溫舒羽對他的報複更加肆無忌憚,明明這輩子他已經繞著她走了,她卻還是不肯放過他!
“我沒做過......是她主動的,我才是受害者......”
裴靳延臉色慘白重複著,可是沒人願意相信他。
做完筆錄,從警察局出來,媒體記者早已等在外麵。
長槍短炮齊齊對準他,逼著他對死者道歉,向公眾交代。
可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有人忽然問:“你口口聲聲說你是受害者,那晚在包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有人能證明你的清白嗎?”
裴靳延張了張嘴:“溫舒羽可以......”
但話說到一半他就閉嘴了。
溫舒羽怎麼可能站出來替他說話。
“裴靳延,你真是說謊成性,就在剛才,溫小姐已經回應了你的事。”
手機畫麵裏,是溫舒羽不久前一段最新采訪。
“我跟裴靳延不熟,不過從他過往那些輕佻舉止也能看出,他做出什麼事都不稀奇。”
裴靳延驀然僵住。
她是真的......想將他趕盡殺絕!
“跟這種人廢什麼話!讓他拿命來!不要臉的賤男人!”
一旁的正義人士紛紛湧來,對著裴靳延拳打腳踢。
這群人憤怒地往他身上砸東西,不多久他身上就被血紅染濕。
難道......重來一次還是逃不脫慘死的結局嗎?
裴靳延無力地趴在地上。
他不甘心!
一輛車忽然停在麵前,衝散了聚集的人群。
裴母哭著把裴靳延帶上車。
“靳延,你真是糊塗,現在這種情況,你在這裏已經待不下去了,好在薑家並沒拒絕這門婚事,你今晚就離開這裏去港城。”
裴靳延手裏多了證件和銀行卡。
可笑的是,就連他母親,都不相信他是無辜的。
“媽,我什麼都沒做!”
“靳延,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害得你哥還躺在醫院裏,趁著你爸和溫舒羽還沒找到你,趁早走吧。”
裴靳延心裏頂著的那口氣在這一刻突然散了。
所有人都不信他。
眾叛親離。
這就是溫舒羽想要的結果嗎?
車子緩緩駛向機場。
裴靳延閉了閉眼。
他帶著一身傷,踏上飛往港城的飛機。
不過好在,這一次他總算逃脫了上一世的命運......